她用手指抚上自己的脸,说∶“要说早五十年的时候,我也是风流倜傥,帅气美男,后面要不是为了延续寿命,我能躲到这副壳子里面?”
白佑朝她打量一下,后随便问问∶“夺舍?你这样子不像啊。”
“那是,我夺舍能让你们这些无知小辈看出来?”说着,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了∶“行了,闭嘴吧你,老夫现在就把你宰了,看看到底能活多少年!”
说着,她操起小刀,冰凉的手指摁住白佑胸口,刀尖快速扎进去,往下面一划,一道深长口子出现在白佑肚子上。
没有血流出来,很奇怪,但她更奇怪∶“你怎么不喊疼啊?”
白佑这时候∶“哎呦喂,我不爱喊行不行?”
行,李管家也懒得多说,扒了扒皮肉,手伸进去,掏了掏白佑肚子,结果拉出来一堆黑色的不明物体,她∶“你这什么玩意?!”
白佑翻了个白眼∶“你瞧你这,掏就掏还嫌弃上了。”
李管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绑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白佑朝她身后眯眼看了看,笑说∶“要我说还得是因果社神人多,这队友都被代掏了,那仨还杵边儿上看着。”
李管家没反应过来∶“啥?”她刚要回头,一闷棍猛然暴击在李管家脑袋上,将她整个后脑勺砸烂出血。
一戴着猫耳绒帽的一米八美少女抡着钢筋棒球棍砸了李管家脑袋,后一脚踩在人胸口。
他眼神毒辣望着地上,眸里的寒意都要渗出,举起棒球棍,疾风挥下,力道暴击,将李管家胸口砸了个稀巴烂。
实在是受不了,李管家大喊∶“停停停!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踩在上方的猫耳少女举着沾染满鲜血的棒球棍,开口,露出和石板上白佑一模一样的声音∶“我是你大爷!”
说罢又一棍子砸下,砸得人脑壳稀碎,身体面目全非,口袋里掉出一大串白花花的珠子。
看见这东西,白佑勉强停手,将棒球棍倒立在地,弯腰捡起那串珠子,问∶“这什么玩意儿?”
沈长寂过来在白佑身侧,拿出兜里纸巾,擦了擦白佑脸上溅到的血渍。
青玄走过来看了眼,说∶“这是……菩提摩?”
白佑∶“你认识?”
青玄摇摇头,说∶“以前听说过,像是某种媒介,但了解不深,更多你可以回去问问老大。”
白佑瞧着觉得漂亮,就随手揣进兜里,地上的李管家却是急眼,都成肉泥了,还在地上蛄蛹∶“还……还给我…那是我的……还给我。”
白佑用棒球棍碾着地上,什么你的我的,抢到了就是他的!
还有别以为他刚才没听见,听口气还有同伙,他扔开手上的棒球棍,拿枪指着地上,说∶“同伙在哪?”
“把珠子……还给我…”她蠕动到脚下,白佑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即朝着下半身开了一枪。
枪声惊响,回荡在整个地道,刚才被揍成肉泥的李管家不觉得痛,反倒被这枪崩得惊叫。
“啊!!……呃…”仿佛是真的感觉到了剧痛,李管家吼道∶“……什么东西?!”
白佑可没那么多心思听他废话,手枪又逼近了些,问∶“同伙在哪?”
李管家∶“什么同伙?我听不懂!”
又是两枪,打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但足以生痛∶“你一开始说那个没骗你的同伙在哪?!”
李管家惨叫着,但这会儿也大概反应过来,说∶“他……他我不认识!”
白佑觉得她胡言乱语∶“不认识你说他没骗你?我还真会出现在这儿?”
摆明了就是提前暴露行踪,还告诉了对方自己不死者身份,特意跑来夺舍来了!
第99章 铲除觊觎者
要说活这么多年,白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想要他寿命和皮肉的人。
长生和不死在别人眼里是至宝,但等真正落到头上,才会发觉这压根不是什么好事!
数不尽的人对他惦记,巴不得争抢过去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
对于这些家伙白佑最是讨厌,所以每次遇见都会格外谨慎,将那些想要得到他的连根带骨,通通挖出来。
就好比这次,自打上次古街闲逛,在路上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从那起白佑就开始谨慎。
第二天换了身装扮,他以女装的外貌示人,偶尔留意周围,但因为忙因果案件一直没空调查,结果案子都要忙完了,这觊觎者居然还不露头。
要知道不管是离开这里去到陌生城市,还是跑回谢墨麾下,这对觊觎者而言都是极其不利。
虽然不排除对方有放弃心理,但这世间只要有人惦记他,那就是被白佑重点关注的麻烦对象。
所以白佑让烛午换上自己的外皮,站在风中瑟瑟等待,结果到这样明显的钓鱼,这家伙还真就上钩。
白佑腰下腰身,枪口对准,语气更冷∶“我问你同伙在哪儿?!”
李管家也是被这枪给吓到了,说∶“我我我……我真不认识他!”
她着急说∶“原本我是在山上待得好好的,隔三差五抓点人续命,结果有天遇见个迷路的奇怪男人,那男人戴着罗刹面具,把我抓过来打个半死说要问路。”
“我给他指了路,他为了感谢我,说在续命这方面给我指条明路。
说过几天山上会来个老太太,想办法溜进她家里,不久后会遇见个鬼皮子,鬼皮子出现,那么附近就有个白毛,得到他,那么就基本永生。”
听到这里白佑的眉头紧了紧,貌似也回忆起不久前遇到的事情。
青玄走近看了看地上,又用手电照了照天花板,说∶“那上边儿的蝉蛹是怎么回事?”
李管家∶“哦……那个啊,那老太太上前不就是求多活几年吗?我这夺舍一个人也顶多活个三五个月。
但他这夫妻宫的命盘可不一样,我跟那老太太说把家里老爷子炼了,能少说多活三年,实则我自己也能分到几年,老太太为了活命,就同意我把老爷子炼了。”
青玄抬头望着,说∶“所以你这上面吊着的,是这殷家的老爷子。”
怪不得那老太太天天烧纸,原来是问心有愧,害怕遭报应。
这问题也说了,自己没有同伙,“别的我也不要了……这事儿算我倒霉,能把珠子还给我不?”
他就是靠这珠子才能频频夺舍,还不叫人看出来的,现下自己揍也挨了,亏也吃了,对方也没什么损失∶“这事儿是我不对,各位少侠行行好,放过呗。”
白佑拿着珠子在眼前晃晃,说∶“你就是靠这个东西夺舍还这么嚣张的?”
李管家嘿嘿一笑,说∶“……不值钱的小宝贝,况且这玩意儿它认主的,你们拿走了也没用,还不如还给我。”
这么一串白珠子晶莹剔透,又长又圆润,瞧着就像宝贝,即便没用,留着给衣服装饰也不错。
于是白佑手上一收,又将珠子揣进兜里,李管家看见就急,唉嗨一声∶“…那是我的东西!”
白佑视线一冷,抬起手枪,连开数发,枪枪打在要命部位,李管家痛到凄叫,在下面扭动挣扎。
弹夹清空,李管家连带肉身和魂魄都稀烂,躺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白佑这才收手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说∶“废话真多。”
青玄看着就觉得白佑残忍,但也基本习惯他的行事作风。
沈长寂的手伸进白佑兜里,将那串珠子拿出来看看,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又塞回白佑兜里,拉着他的手,说∶“我们上去吧,阿佑。”
白佑没有说话,却也顺着沈长寂将自己带走,毕竟这么黑的地方,他自己属实也不喜欢待。
青玄收收手电也准备上去,角落里却传来烛午声音。
“喂,青玄兄,帮我松绑一下呗。”
青玄手电射了射他那里,烛午还被落在石板上,开膛破肚,有些凉快。
只可惜青玄貌似不太想搭理∶“自己上来。”
说罢,转身朝着楼梯上去,而漆黑的地道里,传来烛午的叫嚷∶“你们几个,薄情寡义勒~”
事情办完,几人便开始发车往回开。
青玄还是任劳任怨驾驶,烛午麻溜去到了副驾,后座依然是白佑和殷近梵两人的位置。
沈长寂过来挨着白佑,日常和他紧靠,白佑目光看着窗外,习以为常沈长寂的接近,只是看向窗外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
沈长寂捂着白佑的手,问他∶“在想什么?”
白佑没有应答,依旧对着窗外愣神。
沈长寂观察着白佑的表情,细想之下,大概是觉得白佑还在担心罗刹面具的事情,就道∶“不要多想,阿佑,有我在的。”
白佑现在脑子里确实想的是那个罗刹男人,只不过内心是在纠结,也真的怀疑好奇那家伙是不是有能力帮他摆脱沈长寂。
那家伙来无影去无踪,身份尚且成谜,又让人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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