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哭肿了,现在睁着都难受。
苏羽年咬住唇,连唇瓣都没什么知觉。
这个商琢言.
如果现在商琢言和日本人在他面前,他有两颗紫蛋,他会把两颗紫蛋都给商琢言吃。
苏羽年捂着辟谷,简直是欲哭无泪。
手机还在叮叮叮地响。
他慢腾腾地挪动胳膊,拿过手机。
此刻,全是商琢言给他发来的信息。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年年,有睡醒么?】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睡醒了也在床上多躺一会儿。】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等我回来给你上药。】
苏羽年顿时脸心都热了热。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一会儿想吃什么?】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对了,听说镜海大学的艺术管理专业很不错。】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可以看看,如果想考,也要开始准备了。】
苏羽年:“.”
他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转专业了。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或者我帮年年再选选。】
苏羽年:“.”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我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他真想回这个商琢言,慢慢急,不要来。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回,只将手机关上,艰难地掀开被子起身。
他必须在商琢言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臭变.态!
==========作者有话说:==========
嗯,你老婆不要你了
求求液液~
第40章
上午点四十五分。
苏羽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商琢言的公寓。
上车的时候, 辟谷疼得他直冒冷汗。
这个商琢言.
昨晚和疯狗没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在往死里*他。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商琢言那双手抚在他腰上的时候,画面的冲击力到现在都很强,但.
这不是商琢言这么弄他的理由!
商琢言还.还在他想上厕所的时候.
臭变.态!
苏羽年蹙着眉, 恨不得张口对着空气大骂两句。
越想越气的同时, 手机还不断弹出商琢言发来的消息。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中午给你做鸡汤吧。】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再买点皮皮虾?】
还皮皮虾,他只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疼得和热锅里的皮皮虾差不多。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我有朋友是在镜海大学任教的。】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晚上带你见一见吧。】
?
他什么时候说要去什么镜海大学了。
还见一见。
见个大头鬼!
苏羽年根本不想再和这个掌控欲超强还变.态的闷骚怪再谈下去,愤愤地在键盘敲下一句:【你自己吃去吧。】
敲下这么一句后,他便重新将手机重新熄屏。
只是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要让司机送自己去哪里。
吃窝边草的一大弊端再次显现。
回老宅,商琢言一秒就能找到他。
去何征在市区的公寓,那也是他们那一帮哥们儿的根据地,商琢言甚至都录有指纹,去那儿简直和又送上门去没区别。
偌大的平江,居然没有能容得下他的地方。
苏羽年思来想去,只好先去酒店睡一觉。
他真的是强撑着一口气走进酒店的, 一到房间倒头就睡着了。
正值正午时分, 阳光正好。
商琢言正坐在人满为患的报告厅前, 偏眸看向窗外暖烘烘的日光,缓缓将眼神偏向手机屏幕。
苏羽年只回了他一句话。
【你自己吃去吧。】
他甚至能想到苏羽年会是什么样的语气, 什么样的表情。
软白的脸颊会微微鼓起, 那双秀气的眼也会跟着蹙紧。
气极时还会蹬两下小脚。
商琢言不由弯了弯唇, 另一只手搭上太阳穴。
他大概只睡了两三个钟头,不过并没有觉得头疼,反而觉得舒爽。
他低头在聊天框里轻敲。
Y:【我很快就回来。】
发完这句话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
商琢言匆匆起身便要离开, 同在美院的同窗徐鸣上前来打招呼:“这么着急?又回工作室了?”
商琢言拿起刚装进笔记本的公文包,摇头:“回家做饭。”
“回家?做饭?”徐鸣很是意外, 看着眼前满面春风的商琢言,忽而想起前不久听见的八卦,不禁扬眉,“真有情况啊?什么时候让我见一见嫂子。”
商琢言并不遮掩,毕竟他和苏羽年的关系已经有了新的进展,而且,未来也会趋向稳定。
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遮掩什么,这是对感情的不负责。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羽年和他的关系。
“过几天吧,今天他还没睡醒。”商琢言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快要十二点,随之拍了拍徐鸣的肩,步态轻松地往外走:“走了。”
走了。
回去看爱睡觉的小猪了。
商琢言提着一堆食材回了公寓,都是苏羽年爱吃的。
公寓里静悄悄的,苏羽年大概还没有睡醒。
商琢言低头换鞋,却奇怪地发现,苏羽年那双浅蓝色的拖鞋正胡乱摆在玄关前。
他不禁蹙眉,快速换好拖鞋后,匆匆走近主卧,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开门的一瞬,腥膻暧昧的气息还没有散尽,混着淡淡的铃兰香一同钻进商琢言的鼻息间。
商琢言紧握着门把手。
眼前,卧室里的陈设并没有变化,只是小沙发上没有了苏羽年的棉袄和裤子。
床上,也没有苏羽年。
彼时,酒店床上的苏羽年还在呼呼大睡。
就这么睡得天昏地暗。
他是被渴醒的,要不然还能再睡。
苏羽年摸过床头的瓶装水,慢腾腾地爬起,随之仰头,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咳.”喝得太快,苏羽年不禁被呛了几声。
随后的几秒,苏羽年便抱着水瓶靠在床前发呆,窗外的天色已然全黑。
手机在进房间前他就开了飞行模式,这会儿当然安安静静的。
事已至此,他还是先洗把脸再从长计议吧。
脚趾刚挨到地面,牵扯着发力的肌肉便开始叫嚣,苏羽年扶着酸软的腰,慢腾腾地挪到了浴室。
打开灯的同时,苏羽年气得要跳脚。
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没照过镜子,裹着件棉袄就在大逃亡。
现在身上只穿着那件领口都被商琢言扯坏了的V领毛衣,他这才看见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之下是什么样子。
全都是.全都是印子。
深得浅的,有的还能清晰看出牙印。
他的皮肤白,这种印子就会特别明显,还容易好多天都不带消的。
关键是马上就要开学了。
难道每天都要把高领焊在身上吗?
苏羽年不禁咬唇,又气又没招,早知道会这样.他才不要和商琢言.
还有,锁骨下.都月中了,刚睡觉的时候隐隐约约都觉得磨得慌。
辟谷.也火辣辣的,他自己还看不清,那么深,他也上不到.
这个商琢言。
可恶可恶可恶!
张牙舞爪了大半天的苏羽年最终又贴着墙根慢慢挪回床上。
他打开手机,关掉了飞行模式。
本来是想着去买个药膏自己涂一下的。
只是手机一连网,弹窗里便不断跳出消息提醒和未接来电。
无一例外,都是商琢言发来的消息。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年年,你去哪了?】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怎么不在家?】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语音电话-】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语音电话-】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
通讯录里,也都是商琢言给自己拨来的未接电话,其中还有一条是林姨拨来的。
苏羽年只慢悠悠地给林姨回拨了电话。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
“小羽,你去哪里了呀?晚上回来吃饭吗?”林姨在电话里问道。
“我晚上不回来吃了,林姨。”苏羽年一张口,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好哑。
“你感冒了吗?小羽?”林姨关切地问道,随之又想起了些什么,“白天的时候,琢言来找过你,看着挺着急的,你记得和他联系一下。”
苏羽年闻声,咬了咬唇,慢半拍道:“好.我知道了林姨。”
林姨又关心了几句,苏羽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完才把电话挂断。
手机在此时又跳出新消息。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年年,你到底去哪了?】
感觉商琢言这不是冷暴力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