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你干这个。”
“贵人就是贵人。我不敢透露名字。”
颜放冷哼一声:“无非是颜景恒吧。还能是谁。”
冯寅生不置可否,只是替他盖被子。
“他想做什么?想看我被你强了以后寻死觅活吗?那可太小看我了。就算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也只会当被一条狗咬了,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而你呢?冯寅生,你也不想想,你替颜景恒那种人卖命,能有什么好处?我是颜董最受宠的孙子,要是颜董知道了,你觉得你会……”
“颜董马上就要死了。”
“什么?”
冯寅生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可怜人,叹了口气说:“小少爷,颜家马上就要变天了。”
颜放呼吸一滞,疯狂扭动着身体。
“颜景恒对爷爷做了什么!他做什么!他这个疯子!”
“小少爷,乖一点。好好和我度过最后的春宵吧。我会弄得你很爽,让你忘记一切烦恼。至于我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冯寅生说完,起身离开了小屋,关门时仍旧能听见颜放不绝于耳的骂声。
到第二天晚上,颜放已经24小时没有进食,40小时没有睡眠,整个人头脑晕眩,又是疲惫又是烦躁,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快要灵魂出窍。
身上的手机已经被收走了。
接不到项卓岩的电话了。
颜放脑袋昏沉,意识杂乱,一会儿想到项卓岩能不能因为自己没接电话而发现异常跑来找他,一会儿又反复想到冯寅生说的关于他爷爷的那几句话。
他见不到项卓岩。
也没法去救爷爷。
颜放第一次拥有到如此沉重的无力感。
冰冷的水珠持续滴在额头上,在长时间的睡眠剥夺下,神经变得更为敏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没了声音,整个世界只有水珠落下那恐怖的一声。
颜放逐渐变得精神涣散。
第三天下午,木屋门打开了。
冯寅生将手揣在兜里,又进来看他了。
颜放反应迟钝,这次连骂人的话也虚弱地说不出口,只是很慢地转动眼珠朝冯寅生这边看。
冯寅生手里拿了一管药,坐到床边,对颜放呆滞的神情感到非常满意,手指轻轻划过他侧脸。
“小少爷,你这样真惹人怜爱。很听话,很乖。”
颜放眼里布满血丝,愣愣地看着他,宛如一个生锈的机械玩偶。
冯寅生拿了个碗,将手里那管药挤了一些到碗里,又弄了瓶矿泉水将药稀释在水里。
“想喝水吗?”
颜放眼睛盯着那碗水,干燥的喉咙难耐地滚动了一下,求生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拼命往冯寅生那边靠。
“别急。”
冯寅生用吸管搅了搅,把药彻底化开来,然后捏着颜放的下巴,把那碗水灌进了他喉咙里。
颜放精神涣散,压根没管那里面放了什么,只是一味地仰着头吞咽,喝得太快,水顺着下巴淌到衣服上,狼狈不堪。
冯寅生满意地笑,瞧见颜放那副柔弱的样子,配上一张清纯的脸,简直快要忍耐不住地y起来。
但药效还没起,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把他心中高不可攀的矜贵小少爷,打造成一个只能趴在地上供人玩弄的玩具。
冯寅生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到时颜放浪dang求huan的样子。
“小少爷,一会儿会很漂亮的。”
冯寅生出去了。
夜里,颜放浑身热起来,水滴滴在额头上仿佛也是烫的。
他喘着气,痛苦地扭动身体想自我缓解,但手脚都被捆住,身体虚弱无法挣脱,根本没法碰到那里。
严重的幻觉伴随着潮热一同袭击他的大脑。
额头上的头发湿透了,很痒地黏在皮肤上,颜放眼神迷离,略微仰着脸喊项卓岩的名字。
“项卓岩……”
“项卓岩……”
“项卓岩……哥哥……”
“哥……想要……”
晚上十点,冯寅生听见喘声进屋了。
颜放服了药的样子太昳丽动人,嘴里只会痴痴地说想要,冯寅生激动又兴奋,立刻脱了裤子。
“宝贝。现在你是我的了。”
冯寅生压到颜放身上,开始急切地替他解衣服,嘴里一边说:“热吗?我替你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漂亮。”
刚脱掉毛衣,忽然木门响动了一下。
冯寅生一愣,转头去看。
“轰隆”一声巨响,木门被人砸了个稀巴烂,木板和碎屑飞溅一地。
作者有话说:
又写这种了。感觉自己像一个变态的下药梗爱好者……
一则场外(作者硬要分享。可忽略):
本来最初是构思弟自暴自弃给自己下chun药勾引哥,然后上完床弟说分手。但写到现在发现塞不进任何一个情节里了,只好忍痛割舍(已落泪)
大概就是:
弟(颓废推杯):哥,你陪我喝啊
哥(看了眼杯子,知道有药,但还是喝了)
弟(歪着头笑,喝完自己那杯):哥,其实药下在我杯子里。
然后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下次不要先想xp再想情节了,可恶。
第56章 哥……我爱你
大年初四晚上。
项卓岩站在街边,吹着冷风等了半个小时,手机依旧没有动静。
颜放没接电话,也没回消息。
也许是他爷爷的过世,伤心过度?或是要应付医院后续一系列的手续,所以没有空理睬他的消息?
项卓岩攥着手机,盯着对话框,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忽然屏幕上方滑出来电显示。
是妈妈的电话。
项卓岩任凭手机震动着将它揣进口袋里,在街边又走了几步,犹豫半天还是拿出来接通了。
庄惠丽略带悲伤的声音传来。
“卓岩,你在哪里?大过年的,一家人不要闹得不愉快好不好。妈妈在家等你,你快回来吧。”
项卓岩垂下眼睫,淡淡地开口:“妈,兰老师一家走了吗?”
庄惠丽不住地叹气:“唉,你何必做得这么绝呢。你也知道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你要慢慢说,慢慢让他接受。现在你连兰老师都不见,完全没有礼数……”
“妈妈,我初一有和兰老师电话拜年,不算失礼。兰老师通情达理,没有怪我。”
庄惠丽停顿了一会儿,语气低落:“刚才,你爸爸和兰老师提到你们结婚的事,兰老师主动提出退婚,说是雨薇不想嫁了。雨薇低着头坐在一边,很伤心的样子。兰老师顾忌你的名声,没有把事情说破,把责任都归到他们自己身上,你爸爸也不好再强求。”
“都是我的原因,和兰老师没有关系。”
“卓岩,”庄惠丽在电话那头啜泣,“你从小到大都是听话的好孩子,妈妈头一次见你这么倔。你喜欢男人,以后可怎么办呢?妈妈听见你说这个,一晚上都没睡,上网查了很多资料,都说治不好。都怪妈妈,可能是怀你的时候不停地吃红枣,才把你变成这样了。”
“妈妈,”项卓岩声音艰涩,“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不好……让你们操心了。”
庄惠丽擦擦眼泪,努力平复情绪:“妈妈想过了,如果你真的有很喜欢的人,妈妈来说服你爸爸。你不要担心,你爸爸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是很爱你的。可能过段时间就接受了。”
“妈妈,谢谢你。”
“先回来吃饭,好吗?你爸爸还在赌气,一个人回房间了。客厅里就妈妈等着你。妈妈给你留了你最爱喝的鱼汤。”
晚上十点半,项卓岩回到家里。
漆黑一片的屋子见不到半点过年的温馨氛围,只有餐桌上方亮着几盏灯,庄惠丽坐在那里等他回家吃饭。
“卓岩,快坐下吃饭。”
项卓岩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桌上的菜都被动了大半,显然是和兰家聚餐时吃剩的,但庄惠丽给他留了碗热腾腾的鱼汤。
安静地将饭菜吃了大半,庄惠丽忽然问他:“卓岩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是培宁人吗?”
项卓岩动作一顿,模棱两可地答:“算是吧,他父辈祖籍在培宁。”
“工作认识的?”
“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在培宁又碰见。”
“哦……是妈妈也认识的人吗?”
项卓岩把汤碗放下,没说话了。
庄惠丽见他不肯说,便又宽慰他:“卓岩,你放心。妈妈不会拿他怎么样。妈妈只是希望你幸福。那等你想说了,再告诉妈妈。”
上楼洗漱完躺到床上,项卓岩又一次拿出手机点进颜放的消息框。
时间停留在一个小时前。
颜放还是没回复。
项卓岩又上网搜索了关于颜忠珠逝世的传闻,各种消息传得五花八门,网友们一半在担心恒亿的股票,一半在八卦遗产划分。怎么也搜不到确切消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