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宝贝,我还是处男
“宝贝,你喜欢女的?”谢知虞故作惊诧地问,实则眼眸幽得发沉,潋滟着惊骇的风暴。
姜执没有想到拒绝金盏的借口会被翻出来,谢知虞也在他的身边。
他必须给谢知虞一个满意的解释,看着金盏苍白的脸色。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金盏并不是他的任务目标,与他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和朋友关系。
这一次不如彻底让他死心。
姜执开口冷漠地道:“那只是委婉拒绝你的一个借口。”
金盏彻底的恋爱彻底碎成了渣渣,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你喜欢他?”金盏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谢知虞,悲戚地问,眼尾泛起了波点的泪光,说不出来的可怜。
姜执于心不忍,但依旧冷漠。
“看他表现。”
“那就是你们还没有在一起,我还有机会!”金盏发现了一丝希冀。
“你没有机会,我不喜欢你,我想要和他试一试。”
姜执淡淡地道,彻底粉碎了金盏的希望。
“我喜欢成熟的男人,而你不是。”
金盏解释道:“我也可以成熟的。”
“金盏,不要自欺欺人,我不会喜欢你。”姜执冷硬地拒绝,“你应该离开了,我并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好心,你进来反而对我而言是一种打扰,对谢知虞也是。”
谢知虞看着一点也不心软的姜执,幸好他早有先见之明,使用了迂回战术。
姜执的一千万计划,沈嘉树追加的一千万,都是他刻意引导,暗中促成,为的就是撇清自己的关系,让姜执一步一步主动走向他。
要是直接追,恐怕多半是和金盏落得一个被冷漠无情拒绝的下场。
谢知虞当然可以使用强硬的手段,但那是最后的手段,不是现在的手段。
他必须在姜执发现事情的真相之前先让姜执爱上他。
谢知虞的每一步都是提前做好了规划。
姜执句句冷漠,金盏破碎的样子,眼尾噙着闪烁的泪珠,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姜执认为这种情绪只是暂时的,毕竟他们没有认识太久,他也从未回应过金盏。
金盏能够很快从打击之中走出来。
金盏碰了一鼻子的酸涩,拉耸着眉眼,“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
姜执没有想到金盏会道歉,他接受了,“嗯,你离开吧。”
金盏低垂着眼帘,想到自己给姜栀带来了困扰,他心底就不可遏止的怀有愧疚,没有再看姜栀一眼,“嗯。”
金盏转身离去,擦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口气。
叶凛勾住了金盏的肩膀,“小弟弟,一起来玩啊,和我当个朋友啊!我见你十分合我的眼缘,来喝一杯。”
叶凛为金盏倒上了一杯酒,递给他。
金盏冷漠扯下叶凛的手,沉浸于悲伤之中,根本不看叶凛一眼,默不作声地远去,。
叶凛又勾住了金盏的脖颈,下颚仿佛没有骨头似的搭在金盏的肩膀,玩味地道:“他们万一是假的呢?你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
叶凛最喜欢看戏,自然是场面越混乱越好。
这样戏才能更加有冲击性。
叶凛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一直盯着金盏不放。
金盏也被缠的烦,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自我嘲笑地喃喃道:“原来被不喜欢的人一直缠着,这种感觉是这样的不好受。”
金盏扯下几乎挂在他后背上的人,“抱歉,我不是一个喜欢玩的人,也不喝酒,你也应该像我一样,不要打扰别人,你的过多打扰对于我而言,引起了我不必要的困扰。”
叶凛轻嗤了一声,又靠了上去,暧昧地一笑,一双桃花眼皆是风情,轻佻地缓缓吐息道:“烈女怕郎缠。”
“我不是女的,你别缠我!”金盏有点烦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他本来就被拒绝了,肝肠欲断,这人还没有眼力见,一直让他喝酒,给他出馊主意。
烦死了。
但姜栀在这里,他还得保持着良好的修养,让两人的最后一面不要如此的尴尬,不要以难堪收场。
叶凛越是烦着他,他就越是能够想到他缠着姜栀的时候,姜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困扰。
这一联想,金盏的心情被反复无情的碾压,更加的伤心欲绝,胸口越来越堵,鼻子也越来越酸。
他怕下一刻会哭出来。
谢知虞看着叶凛那贱兮兮不嫌事大的样子,没有说话。
让金盏好好想一想,彻底断了对姜执的感情,也是为了他好。
谢知虞大度的想着。
姜执也不知道叶凛是怎么回事,拉着金盏不让走。
两人嘀嘀咕咕什么也听不清楚。
金盏眼角湿润,叶凛呼吸一沉,“啧啧啧,怎么还掉泪珠子,一段感情而已,没了就没了。”
说着叶凛心疼地为金盏擦去眼泪,金盏一把挥开叶凛的手,忍无可忍的推开叶凛,抬脚快速朝着门走去,打开门就离开。
金盏的伤心欲绝对于包间内的人而言只不过一场小打小闹,不值得一提。
叶凛摩挲了一下指尖,嘴角勾着笑。
“你不如把他也收了,人多热闹。”叶凛看着不远处的姜执开口道。
姜执:“……”
“滚。”谢知虞抬眸犀利地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刺入叶凛,冷嗤道:“你滥情,可别把别人都想成你那样龌龊。”
“我家宝贝是一个专情的人,你这条脏狗没有资格和他说话。”
叶凛看着护犊子的谢知虞,轻嗤了一声,“那是你们眼界太狭隘,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花丛,迂腐封建。”
谢知虞没有说话。
叶凛的情人多的是,到处留情,而不多情,风流至极。
姜执看了一眼叶凛,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对于感情能够得出这样结论的人,实在是可耻。
姜执也没有多想,毕竟叶凛与他无关。
姜执连带着也嫌弃了一眼谢知虞,这三人能够玩到一起,绝对是臭趣味相投。
谢知虞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姜执蹙眉,眉眼之中染着一抹嫌弃。
谢知虞凑近他的耳朵,贴着他的耳朵,吐息道:“宝贝,我还是处男,就是为了等你。”
还还自豪骄傲,洋洋得意的。
姜执没有一点点的防备,耳朵一烫,隐秘的热息撩起的痒苏与话语一起落在他的耳朵流转入耳蜗,震动着心湖,不知是惊还是恐。
姜执惊诧未定地看着谢知虞。
就谢知虞在小镇上的那一副强健与偾张的野靡欲绮,一看就是荷尔蒙多的人。
而荷尔蒙多的人,一般都是滥情的人。
——小剧场——
金盏:我就是你们play的一环???
谢知虞:荷尔蒙多,不是滥情,是重//欲。
第28章 头盔抵额
尤其叶凛那一副深V露胸膛的浪荡样子,谢知虞私下更怕也不遑多让。
姜执不太相信谢知虞所说,男人在想要得到一个女人之前,总是会花言巧语,他身边有过太多的例子。
婚前婚后的男人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样子。
以前他父母还没有离婚,他们那个时候的居住条件不是很好,住在城市的一个城中村,厕所是公用的,水源共用一个水池,各家各自一个水龙头打表。
门口放着蜂窝煤与壁炉。
有一次邻居家的丈夫直接掐着妻子的脖颈,摁在公共区域狂扇耳巴。
他出来接水就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敢动。
邻居都去劝架,让小孩子回屋玩。
安分了一会,半夜却会听到女生抽泣不止的哭泣声,以及摩擦声音。
那女人的哭泣哀怨恐惧,穿透着并不隔音的墙壁,一声比一声哀长,吓得姜执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姜执曾经以为他们家会和和满满,但没有过去多久,他父母就离婚了。
他父亲在外面,不联系他母亲,就是使用冷暴力让他母亲受不了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的压力。
母亲一气之下和父亲离婚,最后抚养权也都没有争取。
抚养费也没有给,当时法律不完善,技术跟不上,母亲也不太懂法律的知识,只能这样不了了之。
妈妈是爱他的,可又是恨他的。
自从离婚后,妈妈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总是喜欢吼他,但妈妈是他唯一的亲人,不能割舍的亲人。
男人的面目,他看了很多,也更能体会到女性的不容易。
所以姜执不相信谢知虞的话语,但也没有挑明。
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姜执漠不关心的样子有些伤了谢知虞的心,不过他知道姜执很固执,不会轻易改变,也没有说些什么。
叶凛还想要继续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继续玩啊!难不成你们今天要黏黏糊糊地一直抱着打一天的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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