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手。”温景然深吸一口气。
“这也不行。”
谢烬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啥都不可以。他自己生出的欲望,不该让温景然受累。
“回去睡觉,你老公还不至于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温景然被人半推半抱出了浴室,谢烬川锁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
然然愿意帮他,是不是说明心里也是在意他的。
温景然只得乖乖回去睡觉,在枕头底下摸到了谢烬川送他的墨玉玉佩。
手指捏着玉佩,温景然思绪万千。房子,车子,股份,玉佩,谢烬川送了他这么多东西,他却一次没给他回礼。
他该回点什么呢?
温景然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也给他留了一枚羊脂玉佩,成色虽然比不上这块墨玉,却也算的上价值不菲。
用来给谢烬川当回礼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他给放哪来着?
温景然刚想起来找,就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默默躺了回去。既然是礼物,自然不能让人提前知道。他现在翻箱倒柜找玉佩,谢烬川肯定要问他找什么。
温景然只能作罢,想着明天人上班去了再找。
第19章 妈妈听不出来吗?
第二天温景然翻箱倒柜找了一通,也没在庄园找到羊脂玉的影子。
应该是他忘记带过来了。
温景然便想着回一趟温家,不过两家相隔甚远,来回一趟要不少时间,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和谢烬川说一声。
谢家旁支出了点事情,谢烬川一时间抽不开身,但也不放心温景然一个人回去,喊了沈助带着保镖一起过去。
温景然到温家别墅时,快到午饭时间了,不过家里似乎只有宋之遥一个人。
看见温景然进来,宋之遥显然有些意外。
短短十多天没见,温景然好像变了一个人,面色红润,步伐轻快,全然不见之前病殃殃的模样。
“景然,你怎么回来了?”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温景然打过招呼,坦言自己是回来取东西的。
他说着就要上楼去自己房间,却被宋之遥一把拉住。
“不着急,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陪妈妈坐会呗!”
温景然被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这样陌生的亲昵让他十分不自在,使了点力气把自己的手从宋之遥那抽回来。
“你离开家这么多天,妈也没来得及问过你的情况。”看见他的动作,宋之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温景然垂下眼,到底是来不及问,还是根本就不想问,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他已经不会为此感到难过了,他想要时得不到,渐渐的就不想要了。
“我很好,宝宝很好,阿烬也很好。”
他用了三个“很好”说明自己的情况,宋之遥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嘴里的“阿烬”就是谢烬川。
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谢烬川来温家接人的时候温景然还喊他谢先生,这才几天,就能无比自然的喊他阿烬。
宋之遥勉强扯出一抹笑来:“那就好那就好。”
她又拉着温景然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聊了十多分钟,温景然实在不想再说了,但又碍于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不好意思打断。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金牌助理小沈站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往前走了两步,恭敬的弯下腰。
“夫人,先生还在庄园等您一起吃晚饭,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温景然感激的看了他两眼,又看向宋之遥。
“妈妈你也听到了,阿烬还在等我,我先上楼拿东西。”
“诶诶诶!”
宋之遥再次拦住了他。
“你还怀着孕呢,找东西这种事交给佣人来做就好了。你告诉妈妈要找什么,妈让人去拿。”
温景然就算在迟钝此刻也察觉出不对劲,他皱眉看向宋之遥,语带疑惑。
“我不过是想回一趟自己房间,妈妈为何百般阻挠?”
“我……我……”
宋之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总不能告诉温景然,她让温旋和他男朋友住他房间去了。
那天谢烬川敲打过他们夫妇,他一定会和温景然结婚。所以她认为温景然去了谢家就不会回来了。
恰好温旋来了,她想着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让温旋住两天。
谁能想到温景然会突然回来。
见她说不出什么,温景然疑惑更甚,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上楼,宋之遥还想拦他,沈助冲后面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赶在宋之遥之前上楼。
几个彪形大汉挡在中间,宋之遥有心无力,纵使她使出吃奶的劲头也没摸到温景然一片衣角。
刚走到门口,温景然就听到自己房间里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他脸色大变,冲过去拧门把手,没拧动,温景然这才发现门被人反锁了。
“把锁给我撬了!”温景然愤愤砸了一下门,吩咐身后的保镖。
“是!”
两名保镖迅速上前,开始找工具撬锁。
“景然,你温旋哥哥跟家里闹了矛盾跑到我们家来,我让他住你屋子了,你不要生气。”
宋之遥小跑过来拉他的手。
所以,在他屋子里的是温旋?
意识到这一点,温景然又气又心寒,大声反驳。
“家里这么多房间,妈为什么非要让温旋住我这!”
他的嗓音嘶哑而破碎,带着难言的委屈和气愤。
“你难道忘了吗?十三岁那年他故意用鬼片吓我,害得我从二楼跌下,摔断了腿,失去了当年化学竞赛生的资格!”
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温景然感觉小腹传来轻微的不适感,他摸了摸肚子,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夫人,没事吧?”
一旁的沈助赶忙上前想要扶他,温景然拒绝了。
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感到尖锐的刺痛感,想来是因为刚才太激动了。
医生说了,他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温景然擦了擦眼角的泪,他早就不在乎了,何必在这里发火,既伤害自己又伤害宝宝。
他甩开宋之遥的手,扯了扯没什么血色的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
“再说了,妈妈难道听不出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吗?”
宋之遥一时无言,她怎么也没想到,温旋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青天白日在自己弟弟房间行巫山之事。
“妈妈,我需要一个解释。”温景然看着面前的母亲淡淡道。
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房间的陈设乱了满地,那张原属于温景然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纠缠。
“啊啊啊!温景然你在干什么!”
一大群人突然闯入,温旋吓得赶紧扯过被子捂住自己,尖叫着。
纵然温景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时还是觉得恶心至极。
他最讨厌的人在他的屋子,他的床上做这种事!
劣质的皮革信息素涌入鼻腔,刺激的人胃里一阵痉挛。
可能是孕期的因素,温景然对信息素格外敏感,特别是陌生Alpha的信息素。
他实在没忍住,冲到二楼的卫生间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个干净。
沈助赶忙跟了过来,在一旁给他递纸巾。
“夫人消消气,先顾好自己,先生在来的路上了,他会处理的。”
温景然借着他的力站起身来,在洗手池漱了口。在沈助的搀扶下回了房间,从书桌左边抽屉拿出那块羊脂玉。
还好,还好玉佩还在。
温景然握着玉佩,松了口气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他刚接起,谢烬川的声音传进耳朵。
“然然。”
对方应该是在开车,呼啸的风声和温润的嗓音混在一起,听的温景然眼眶发酸。
“嗯……”Omerga发出一声鼻音,两只手握住手机。
谢烬川偏头看了一眼时间,“乖,我还有二十分钟到,你先找地方歇着,剩下的我来处理。”
第20章 想回雪域庄园
谢烬川顿了顿,又对他说:“然然,戴耳机,电话别挂。
这样做既能给温景然一份心安,也能让他知道温家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是怎么欺负他的妻子的。
夜色笼罩整个城市,冷白的灯光划过,衬得谢烬川眉眼冷硬。
看来是他这段时间忙着安抚温景然的情绪,没空找温家人算账,以至于他们忘了谢家人的手段和脾性。
连他心尖尖上的人都敢欺负。
温景然掏出耳机戴上,谢烬川一直在安抚他,温润的嗓音在耳蜗打转,疲软的身体渐渐恢复力气。
在沈助理的陪同下,温景然下楼到客厅歇着。没多久,穿上衣服温璇和他的男朋友便被宋之遥带到一楼。
“景然……”
刚才的那一出也让宋之遥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她试图和温景然搭话,以缓解两人之间紧张的母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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