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宝贝又被腹黑大佬偷亲了_桃柚苏枝【完结+番外】(51)

  于是仗着温家的权势和年纪带来的资源,把白初扇软禁一栋郊区的别墅里。

  白初扇逃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抓回来。

  温重允说爱她,说会给她最好的生活,只要她乖乖听话。每一次她试图逃走,都被换来严厉的惩罚。

  她被打过,被饿过,被反锁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过。

  白鹤卿是在后来才慢慢拼凑出了那些他当时看不懂的细节。

  比如妈妈手腕上的淤青,膝盖上的伤痕,偶尔看向温重允时眼底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恨意。

  妈妈不是没有想过彻底跑掉,但温重允拿她弟弟白简做筹码。

  白鹤卿没见过那个舅舅,只从妈妈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他很年轻,还在上学,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在乎的人。

  温重允威胁她说,你要是敢走,你弟弟明天就进少管所,随便安一个罪名很容易,他做得到。

  白初扇不敢跑了,直到白鹤卿六岁那年,舅舅出人头地,试图带他和妈妈离开。

  妈妈趁温重允醉酒,带着他跑到了火车站,试图和舅舅汇合。

  但温重允的人来得太快,在检票口把他们拦了下来。

  舅舅被保镖当场带走,温重允把白鹤卿拎到客厅里,让他跪在墙角看着。

  白鹤卿眼睁睁看着温重允从柜子后面拖出一根棒球棍,当着他的面,打断了白初扇的一条腿。

  “阿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帮着妈妈离开爸爸的惩罚。”

  白鹤卿这辈子都记得那个声音,骨头断掉的时候发出来的闷响,和他后来听过的一切声音都不一样。

  白初扇喊了一声,然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没有再叫出来。

  温重允扔掉棒球棍,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抱一件瓷器,把她抱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白鹤卿跪在墙角,听到门后面传来妈妈破碎的声音,和温重允恶魔一样的低语,混在一起,变成一首令他浑身发冷的歌。

  白初扇被永久/标记了。

  第61章 阿卿,你不能是Alpha

  那天之后,白初扇的精神就慢慢出了问题。

  她开始自言自语,有时候对着墙壁说话,有时候抱着白鹤卿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她说Alpha都是恶心的,说Omega一辈子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说她的身体已经脏了,说她恨他。

  她说阿卿你不要变成Alpha。你不会变成Alpha的对不对?

  白鹤卿那时候还小,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每次被她抱着的时候都不太敢动,觉得妈妈的呼吸很烫,手臂勒得很紧。

  但命运弄人,白鹤卿十岁那年他分化成了Alpha。

  那天放学回来他觉得整个人不对劲,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浑身的力气使不完也压不住。

  白初扇看到他进门时那个样子,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

  她走过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分化而微微泛红的眼尾,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抱着他痛哭,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阿卿……阿卿,你为什么要是Alpha?你怎么能是Alpha啊……”

  白初扇的声音从痛哭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喃喃。

  然后她松开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一把剪刀。

  白鹤卿只记得疼,剪刀刺进后颈腺体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片,然后温热的东西顺着脖子往下淌。

  白初扇扔了剪刀抱着他,满手的血,她又哭又喊地说阿卿你不能是Alpha,你不能是啊。

  她打翻了茶几上的东西,扯过毛巾捂在他脖子上,血把那条毛巾洇透了。

  白鹤卿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冷,呼吸变得很轻很浅。

  白初扇抱着他跪在地上,血染了她一身。

  她终于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电话,第一次主动拨通了那个她恨了十年的号码。

  她对着那头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温重允……你救救阿卿……求你。”

  白初扇那通电话打过去之后,温重允来得很快。

  他到医院的时候白鹤卿已经进了手术室,走廊里只有白初扇坐在长椅上。

  温重允站在她面前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发作,只是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不闹了的猫。

  白初扇没有躲,也没有抬头只是攥着自己指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指节泛白。

  手术做到一半,主刀医生出来了,说腺体损毁太严重,普通的修复手术做不了,唯一的办法是腺体移植。

  但移植需要供体,需要配型,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走正常渠道去等捐献名单。

  温重允听完沉默了两分钟,然后打了个电话。

  “看看星然在不在,在的话把他带过来。”

  他沉迷于白初扇示弱带来的快感,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救活白鹤卿,这样才能更好的掌控白初扇。

  白初扇听到那句话猛地抬起头来,她看着温重允,那双眼睛里的涣散和麻木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

  “你……要干什么?”白初扇的声音有些发抖。

  温重允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还带着从容的笑意。

  “当然是救我们的阿卿了。”

  白初扇站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气,指甲陷进他的袖口里。

  “你不能……那是……”

  那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没等她说完,温重允抽出手臂,转过身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温和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

  “初扇,阿卿需要那个腺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白初扇拼命摇头,被两个保镖按在座椅上。她看着温重允走出走廊,脚步声越来越远。

  那天下午温星然被带到了医院。

  白初扇被控制着坐在走廊里。她听到了一些声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耳朵里嗡嗡地响着,像有一窝蜂在里面筑了巢。

  她捂住了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进来,她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掏空了。

  她和她的孩子……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白鹤卿再次醒来的时候,温星然的腺体已经在他身体上了,是他熟悉的雪绒花的味道。

  他慌不择路的跳下床,在另一间病房里找到奄奄一息的温星然。

  被强行摘除腺体,他痛的连哭都没有力气,生命体征在一点点消逝,医生说他可能就剩今晚了。

  白鹤卿小心翼翼靠过去,温星然看见是他,勉强笑了笑。

  “阿青哥哥……”

  白鹤卿告诉他自己叫阿卿,可年幼的温星然根本不认识卿字,一直叫他阿青哥哥。

  “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听到这句话,白鹤卿只觉后颈那处伤口又疼又烫,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他跑出去,拉着医生的衣角苦苦哀求他们救救温星然,但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那一天,白鹤卿不知道求了多少人,嗓子都喊哑了,最后高烧被抬进病房。

  温星然死了,他占了他的腺体,他害死了他。

  意识到这一点,白鹤卿又怕又恨,他拒绝治疗,但温重允用被监禁的妈妈威胁他,他不得不咬着牙活下去。

  腺体移植的后遗症逐渐暴露,他是Alpha,温星然是Omega,即使他们是兄弟,腺体和这具身体没过多久还是开始互相排斥。

  治疗了三年,病情还在恶化,白初扇也在这一年离世。唯一的愿望就是白鹤卿好好活着,于是温重允想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让白鹤卿顶替温星然的回到温家生活,依靠温星然同胞哥哥温景然的腺体液来治疗腺体的排斥反应。

  第62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警察的笔尖停在了记录本上。他看着白鹤卿,目光里那层锐利褪了一瞬,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住。

  头顶惨白的灯光不偏不倚地落在白鹤卿脸上,把那张年轻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恨的是温重允,”问话的警官神色复杂的看了白鹤卿一会,再次依照程序提问。

  “为什么你杀了温重允之后,还要故意诱哄宋之遥吃下那些肉?她不是温星然的母亲吗?”

  白鹤卿听到“母亲”两个字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真的笑出来。

  母亲,妈妈,这两个词放在宋之遥身上多么讽刺啊!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碰了一下桌沿。

  “母亲?”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

  “警官,你知道吗?刚代替温星然回到温家的那天晚上我在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我知道我的腺体是谁的,我知道那个孩子回不来了,我知道我欠他一条命。”

  “我就想,至少……至少他的妈妈,他真正的妈妈,应该知道这一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下 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