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_隙慎【完结】(34)

  “……”这语气酸的。

  温惊桥不同他计较,问道:“您还头疼吗?”

  “不了。”

  傅寂深原本胀痛滞涩的太阳穴,被箍起绞紧似的,现在松快许多。

  温惊桥遂看向房门,送客的意思相当明显。

  傅寂深意会,这恰恰印证着温秘书对他别无他想。

  因此,他不介意青年在惹人遐想的春夜里进入他的卧室。

  “不是要帮我放热水泡脚?走吧。”

  正打算接着享受按摩的温惊桥:“…………”

  他落后男人一段距离,骂骂咧咧地嘀嘀咕咕:“就知道,让我搬来肯定要使劲压榨我,可恶的资本家!也就我受得了你了!”

  傅寂深步子陡然一顿:“大点声念叨。”

  温惊桥闭上嘴。

  二楼中间的位置是主卧,他径直走进傅寂深的浴室,没找到泡脚桶,便给浴缸放热水,滴精油:“您干脆泡澡吧。”

  “嗯。”

  傅寂深走到他身后的马桶边。

  “您好,主人。”

  智能系统识别出人,骤然发出女性机械音。

  “……”傅寂深沉默片刻,抬手掀盖子,却掀不动。

  智能系统:“主人,您别急,请对我说‘小智,打开马桶盖’。”

  傅寂深:“……”

  温惊桥捂嘴憋笑。

  一分钟过去。

  智能系统:“主人,这边未能识别到您的需求,小智即将休眠。”

  傅寂深脸色铁青,一把揪住温惊桥的后领:“……温秘书,你来说。”

  “咳。”

  温惊桥忍笑忍得辛苦,脸都憋红了,他没有领导的包袱,随口就说出指令。

  “嘀”一声,盖子缓缓开启。

  小智:“主人,请使用。”

  傅寂深嫌弃地解开皮带、拉链,掏出来对着便池。

  水柱又急又猛。

  可他刚上到一半,马桶突然又发出声音:“主人,请对准。”

  傅寂深不禁一抖,水柱在空中扭曲。

  他额角的青筋暴跳,怒喝道:“温秘书,明天让人来把它给换了!”

  温惊桥当即“哈哈哈”地大笑出声。

  前仰后合,放肆极了,根本停不下来。

  “……”傅寂深阴沉着脸小解完,两步跨过去,一把捂住笑得花枝乱颤的人。

  “不准笑。”

  温惊桥放下精油瓶子,扒拉拍打着傅寂深的手臂:“唔……唔!”

  试问:有哪个打工人看到冷酷老板被智障马桶“刁难”能忍住不笑?

  也太难为人了吧。

  傅寂深不管,他勒着温惊桥后仰:“也不准把这件黑历史传出去!”

  他瞪着青年:“要是让桥桥知道,就扣你工资。”

  “……”真不好意思呢,他不仅知道,还就在现场哈哈哈哈哈。

  温惊桥忍俊不禁,呼吸显得急促,他想挣脱又挣不动,碍于力量压制,只能违心地妥协点头。

  傅寂深遽然撒手。

  手背上喷有温热的气息,掌心传来柔软濡湿之感,让他有种被青年亲吻的错觉,一瞬间,强吻温秘书的画面彷如卷土重来,并以摧枯拉朽之势迅猛占领他的一切思绪。

  一股子触电般的极为陌生的心悸,自手掌与胸腔蔓延,烫得他虎口、心口阵阵发麻。

  见鬼了。

  “你……你出去。”傅寂深黑着脸赶人。

  温惊桥求之不得。

  只是,在他转身之时,瞥见合上的马桶盖,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傅寂深把过那玩意儿没洗手!

  草。

  脸脏了。

  嘴巴也脏了。

  温惊桥忙跑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便一个劲儿地往脸上泼水。

  “呸呸呸。”

  傅寂深见状,恍然领悟对方反常的举动。

  他怔怔地摊开宽大的手,被蹭湿的一小块皮肤上的口水蒸发后,隐约比旁边干燥,恰好与他把持**的位置重合。

  指尖更不必说,温秘书鼻子以下,都等于间接与他的**接触了。

  “……”

  三十岁高龄母单前所未有地闹了个大红脸。

  ……

  这晚,傅寂深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不仅难以启齿,还有些怀疑人生。

  梦境中,桥桥住进楼下那间客房,她打扮得很奇怪,穿着属于温秘书的睡衣,毫无防备地睡在沙发里,傅寂深也不懂她为何会穿那套土土的衣服,那不是她的审美水准,他想喊醒她,让她别学温秘书,可怎么也叫不醒。

  他只好亲自帮她褪·去。

  而后,他不带情·色目的地以手测量对方的腰围、臀围,乃至打着圣光的胸围。

  测两点间距时,桥桥忽而睁开眼,凝脂般柔弱无骨的玉手从他指尖向上摸,所过之处一片颤·栗酥麻,慢慢滑至他的喉结,锁骨,再从他的领口钻入……

  他明知该绅士地避让,却逃不掉桥桥的美色蛊惑,只能任由宰割。

  脑海里像是绽放起一簇簇烟花。

  倘若梦境能永久停留在这一刻,或是在现实里成真,想必他连做梦都能笑醒。

  可便是这时,桥桥竟转瞬间化成了温惊桥的模样!

  乌黑短发,平坦胸脯,男性温润的嗓音……

  “傅总,我跳的舞好看吗?”

  傅寂深狠狠一僵。

  整个梦境都不受控制地震动、扭曲、朦胧起来,可他仍仅凭着窗外洒进的月光,窥见温秘书的全身上下,红唇,纤腰,翘臀,迷人的长腿屈起,伸来勾住他的腰,继而在无边夜色里,扭胯热舞。

  正是桥桥在金湖酒店跳过的那支椅子舞。

  而他,就是那把椅子。

  艳影靡靡。

  醉人的暗香浮动。

  傅寂深非但没推开温秘书,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变得更猛,更壮,更……

  重剑朝天,却找不到关窍。

  “嘀——您好,主人,请对准。”

  伴随着诡异可恶的机械音提示,绮梦戛然而止。

  “呼呼……”

  傅寂深粗喘着惊醒,心跳剧烈,浑身燥热黏腻,他顿然感到一兜熟悉的局部潮湿,不可置信地用力掀开薄被。

  “……”

  “……”

  温秘书和桥桥性别不同,的确需要对准才能……

  什么跟什么?!

  他究竟是因为谁,才陷入这样糟糕的境地的?!

  是前半段的桥桥?

  还是后半段的温秘书?

  一时间,傅寂深脸色黑得要命。

  他可以笃定,他喜欢的是桥桥,他是直男!

  有温秘书什么事!他只不过是和桥桥长得像而已!

  身体在酒后叛变一次,也不能代表他三心二意、见异思迁、朝秦暮楚……

  梦也是假的!!!

  傅寂深扯起床单扔到垃圾桶里,企图毁尸灭迹。

  谁知,正赶上温惊桥来叫他起床:“傅总,您这是干嘛,减轻我的负担啊?”

  “……不是。”

  傅寂深沉哑着声,一转眸,对上他的脸,梦中情景仿佛重现。

  他慌忙撇开眼,无端弱了气势。

  “你,你把眼镜戴上。”

  “待会。”温惊桥对傅寂深的遭遇一无所知。

  他想着,反正已经被对方看出撞脸,私下里与傅寂深相处,眼镜就不再是他的必须品了,他表现得越是坦荡,看起来越问心无愧,遮遮掩掩反倒惹起猜疑。

  傅寂深却厉声道:“现在就戴!”

  温惊桥不懂男人在虚张声势,只当他是吃错药,哦不,没睡好。

  他淡淡地掀起眼帘,一声不吭就折身下楼。

  傅寂深自觉失态,揉揉眉心。

  后悔,就是非常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让温秘书一起搬来……

  ·

  温惊桥发现,傅寂深最近很反常。

  他们连续半个月都没同桌吃饭、同排坐车、同室议事了,除非有旁人在场。

  就连内裤都不让他洗了。

  温惊桥既高兴又期待,傅寂深用不上他,是不是意味着……

  他可以提前功成身退了?

  不确定,再看看。

  没几天,曹城川按他的要求面试通过一个男大学生,履历挺漂亮,可惜做事不踏实,马虎大意,一跟傅寂深讲话就畏手畏脚,远不如唐寻知稳当可靠。

  但温惊桥还是收了人,当做幌子,免得曹城川早早向傅寂深报告他要离职。

  “温秘书。”

  傅寂深通过内线电话打给他,温惊桥听男人那边咳嗽两声,对他说:“给我拿盒感冒药来。”

  “好的,傅总。”

  温惊桥说着,下意识看眼电脑右下角的日历和天气。

  四月十六,阴雨天,温度只有8℃。

  受冷空气影响,京海将持续低温阴雨好几日,每年倒春寒时,公司都会有很多人中招,傅寂深次次首当其冲。

  这才刚降温,傅总金贵的身体就发出了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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