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齿帮老大讥讽道:“能在顾爷死之前开枪,是我的荣幸。”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温玉看着血流不止的顾君寒,齐刷刷的人跑过去,温玉没站稳,跑过去还跌倒了一下。
他身上的刀伤才好没多久,现在又添了枪伤。
温玉自责,要不是自己要来这里,顾君寒也不会跟上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
顾君寒手贴着温玉的脸,“小伤,没事的小宝。”
“以后出门,要多留点心眼,宝贝,不是所有人都要相信的。”
“知道吗?”
温玉颤颤巍巍的点头,脸埋在顾君寒胸口,泪打在顾君寒的血迹上,“知.....知道。”
“对不起.....顾君寒.....”
顾君寒一直在抚慰温玉,他每次出来都会带有私人医生。
毕竟对于刀伤、枪伤,沈医生都能得心应手地及时处理,不会让人丧命。
“小宝,以后会相信我了吗?”
温玉点着头,喉咙沙哑,气喘不过来的伤心,这感觉受伤的是他一样。
“相信....相信你,对不起.....对不起....”
温玉就像是个孩子,顾君寒也愿意当个大人带孩子。
他的乖乖,舍得为他掉眼泪了。
第118章 :(副cp完)失忆
慌乱之中。
傅西和温青时还在轮船上,温百川已经躺在那儿,永远睡着了。
傅西被温青时踹出去的时候脑袋很疼,醒来后。
温青时手里依旧还攥着自己父母的骨灰。
傅西的手下围过来,将温青时身边的人一网打尽。
他们蹲在傅西身边,手搭在傅西的肩上,“先生,先生。”
傅西盯着温青时,脑海里尖锐的嗡鸣震得他头痛欲裂,那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既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也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好像是失忆了。
刚才温青时那一脚,把他的后脑狠狠磕在了坚硬的铁壁上。
青年怀抱着木盒,站在几步开外,手腕上被绳索勒出了刺目的红痕。
傅西定定地看着那双眼睛,下意识地念出了那个名字:“温青时。”
突然,温青时被傅西的手下死死钳制住,浑身剧痛,一旁的石轻的人也被绑了。
温青时咬牙切齿地瞪着对面的人。
“傅西!你!你是跟踪我到这儿?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抓我的?”
傅西却只是眨了眨眼,那双眸子清澈得近乎是在校大学生。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凶神恶煞的手下,满脸陌生,“你们是谁?”
手下顿时懵了:“先生,您怎么了?”
傅西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温青时面前,认真地问道。
“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手下彻底傻眼,温青时也没料到事态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他盯着傅西,心想这家伙一定是在装疯卖傻。
“你啊,你是我的狗,是我包养的金丝雀。”温青时忽然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亲口说过,你愿意为了我,什么都去做的。”
“好,我是你的狗。”傅西意外地说出了口。
温青时以为傅西在撒谎,故意顺着他的话往下演,于是扬了扬下巴,指向被绑在一旁的自己的手下,“让你的人把我的人放了。”
“放了。”傅西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对着发愣的手下干脆地吩咐道。
影寒锋身上的束缚刚被解开,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立刻快步走到温青时身边,低声喊道,“老大。”
话音未落,温青时突然脸色煞白,捂着下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影寒锋见状神色大变,正要上前搀扶,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横插进来,死死挡在了两人中间。
傅西抬手拦住影寒锋,目光越过他,直勾勾地落在温青时痛苦的小腹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本能的急切与护犊的凶狠。
傅西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怀孕......我的......”
温青时瞳孔骤缩,原本因疼痛而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他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傅西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没失忆?!”温青时咬着牙,眼底满是暴怒。
傅西被打得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缓缓转回头,眼神依旧清澈而执拗,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你......还有你怀了我的孩子。”
温青时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根本不信这种鬼话,强忍着腹部的绞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在这儿给我装神弄鬼!既然你说你失忆了,那就跟我出去,去医院检查!”
傅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身将温青时打横抱起,动作小心翼翼。
温青时猝不及防,忍着腹部的坠痛,死死骂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得诡异的男人。
“傅西,你发什么神经?”
“别动。”傅西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强势,“你现在的身体不能乱动,先去医院。”
一旁的影寒锋看着自家老大像个炸毛的猫一样被死对头抱在怀里。
整个人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傅西抱着人,路过影寒锋身边。
..
医院。
温青时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我说我没事。”
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推门走了进来,“你怀着孕,建议不要剧烈运动。”
“肚子里的家伙,可真难杀。”温青时烦闷地开口。
而后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病房,“傅西呢?他在哪?”
“死禽兽。”
话音刚落,面前的医生神色凝重地推了推眼镜。
“温先生,关于傅先生的情况,有个结果需要告知您。很抱歉,经过脑部CT和各项指标的综合评估,他确实失忆了。”
温青时冷笑,“失忆?他失忆了,还能记得我叫什么?还知道我怀了孕?”
医生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根据扫描显示,傅先生的后脑受到过剧烈撞击,海马体受损,导致他出现了严重的解离性失忆,不过他潜意识里最深刻执着的某些记忆碎片,被强行保留了下来。”
“对他而言,全世界都是陌生的,唯独你是他认知里的唯一。”
温青时在病床上。
不就是磕到脑子了吗?
还真是失忆,床上倒是挺凶的,没想到脑袋很脆弱。
温青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情绪实在不对劲,怀孕让他心理承受着莫大的打击。
医生前脚刚走,傅西后脚就推门走了进来。
即便失去了记忆,傅西骨子里那股久居上位的冷峻威压却丝毫未减。
当他一步步逼近病床时,温青时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床头。
“你怎么还在这儿?想当狗是吗?”温青时强压下心底的不安,习惯性地用恶劣的语气去刺探他。
傅西却全盘接受了这个屈辱的称呼,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认真地点头,“想当青时的狗。”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乖顺的模样,温青时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以后傅西恢复记忆了,会不会因为这段黑历史而厌倦自己?甚至为了抹去耻辱而报复?
这一瞬间,温青时某种阴暗又隐秘的施虐欲被彻底激起。
既然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不如就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彻底踩进泥里。
“对,你就是狗。”温青时勾起嘴角,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知道狗该怎么做吗?”
傅西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温青时伸出手指,像逗弄宠物一样轻佻地拍了拍傅西的侧脸,“自己用嘴叼着xiang圈,跪下,说主人给我戴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温青时以为他会反抗,或者至少会迟疑。
但傅西没有。
他顺从地拿起皮质的束缚圈叼在嘴里。
解开衬衫的扣子,直到大片紧实流畅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曾经发号施令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温青时。
“求主人给狗戴上。”
温青时咬牙,“靠,真jian。”
傅西失忆后,彻彻底底变成了温青时的狗,温青时怀着孕,基本上将之前的痛苦一一加给了傅西。
温青时生下孩子后,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傅西变成了家庭主夫,洗衣做饭带娃。
可温青时不知道,就在孩子落地后三个月,傅西已经恢复记忆了。
傅西本来想着就这样一辈子也好。
但是温青时一点也不乖,回家后的有酒气,随随便便的在家里就把男模带进来,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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