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偏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冷冷道:“你费这么大周折把我弄出来,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时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
他的手指顺着江听白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感受着那里微微起伏的脉搏,笑道:“当然是干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想干的事了。”
“听说宋北宵还没得手?正好,便宜我了。让我看看,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
话音未落,周时宴猛地低下头,想要吻住江听白的唇。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触到的瞬间,江听白突然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周时宴的胯下。
周时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得瞬间弯下腰,脸色涨红。
江听白趁机迅速下车,看也没看蜷缩在地上的周时宴,转身就往车库门的方向跑。
“妈的!”周时宴忍着剧痛,嘶吼道,“拦住他!给我抓住他!”
别墅里立刻冲出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动作迅捷,几步就追上了没跑多远的江听白,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臂。
江听白奋力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专业保镖面前根本不够看。
周时宴捂着下身,龇牙咧嘴地慢慢挪下车,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一把捏住江听白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咬牙道:“我看你待会儿还硬不硬气得起来!带进去!”
保镖粗暴地拖着江听白,将他带进了别墅,穿过客厅,径直走向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江听白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心脏在胸腔里飞快跳动着。
他赌周时宴会带他来这里,赌这栋别墅里藏着秘密。
第91章 自身难保了
房门被打开,周时宴跟着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他揉了揉依旧发疼的##,眼神阴郁地盯着被保镖按在床边的江听白。
“把他给我绑在床头。”周时宴冷声吩咐。
保镖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江听白的双手分别捆在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绳子勒得很紧,江听白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时宴。
保镖完成命令后,便沉默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时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住的江听白,唇角再度扬起。
“现在,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周时宴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江听白的脸,然后向下,停留在白皙的锁骨上方。
“等等。”江听白哑着嗓子开了口,“我要洗澡。”
周时宴盯着江听白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行啊。”周时宴慢条斯理道,“是想干干净净的给我玩?我成全你。”
他确实不担心江听白能玩出什么花样,洗干净了玩起来也尽兴。
这栋别墅固若金汤,外面守着那么多保镖,连窗户都是特制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美人,难道还能从浴室飞出去不成?
周时宴弯下腰,利落地解开了绑在江听白手腕上的绳子,那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刺目的红痕。
他一把将江听白打横抱起,走向房间内自带的浴室。
“洗干净点。”周时宴用手掌拍了拍江听白的脸,眼神露骨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江听白站在浴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时宴,冷冷道:“出去。”
周时宴乐了:“哟,一会儿什么都要被我看光,现在害羞个什么劲?”
“出去。”江听白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周时宴与他僵持了两秒,最终还是耸耸肩,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
周时宴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里面模糊的身影开始动作。
他扯了扯嘴角,心情颇好地转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琳琅满目地陈列着各种他珍藏的用具。
皮质##、金属##、形状各异的##、甚至还有几根带着细密倒刺的##。
周时宴像欣赏艺术品一样,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擦拭,然后一一摆放在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上。
周时宴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这些东西用在江听白那具白皙清瘦的身体上会是什么样子。
想象江听白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痛苦又迷人的表情。
周时宴等这一天,实在等了太久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江听白站在花洒下,脑子里飞速运转。
周时宴曾经提到过的那个藏起来的人,是他此刻唯一的线索,也是他甘愿冒险深入虎穴的唯一目的。
他必须确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沈未寻。
江听白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周时宴准备好的深色丝质浴袍。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周时宴正背对着他,在床边摆弄着什么。
听到动静,周时宴转过身,目光贪婪地落在江听白身上。
浴袍有些宽大,更显得江听白身形清瘦,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带着水汽的白皙肌肤。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滚落,滑过线条优美的下领,没入衣领深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诱人采撷的意味。
周时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炽热。
江听白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床上摆满的那些东西,最终定格在周时宴脸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这些东西,你都用在别人身上过?”
周时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话,低笑起来。
他走近几步,伸手想摸江听白的脸,却被江听白侧头躲开。
“怎么?”周时宴挑眉,语气轻佻。
“吃醋了?嫌别人用过?放心,都是新的,专门为你准备的。”
江听白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顺势而为,垂下眼睫,声音压低:
“我嫌脏,你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周时宴眯起眼,审视着江听白,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意。
几秒后,周时宴嗤笑一声,语气恶劣:“有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指望我只守着你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伸手,将江听白推倒在床上。
江听白闷哼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
“宝贝儿,别白费力气了。”
周时宴欺身压下,将江听白牢牢禁锢住。
“别管别人了,你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周时宴一只手按住江听白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浴袍的前襟,猛地撕开。
“刺啦——”
丝质浴袍应声而裂,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紧致的腰腹。
周时宴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
他低下头,朝着江听白裸露的脖颈咬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卧室厚重的实木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得脱离了门框,轰然倒塌在地。
巨大的声响让周时宴的动作猛地僵住,惊愕地抬头望去。
第92章 你藏的人在哪里
尘土飞扬中,两道挺拔的身影,同时出现在破碎的门口。
宋北宵像是从某个重要场合直接赶来的,身上还穿着西装,只是领带被他扯松了,额发也有些凌乱。
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里的暴戾和杀意,几乎要将周时宴活活撕碎。
陆淮舟则依旧是那副矜贵从容的派头,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比宋北宵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深不见底,目光掠过江听白被撕开的浴袍和裸露的皮肤时,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周时宴还保持着压在江听白身上的姿势,一只手甚至还抓着江听白被撕破的浴袍边缘。
他脸上的欲望和暴戾尚未褪去,就在两人冲进来的一瞬间彻底凝固。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周时宴怔愣片刻,下意识地想从江听白身上起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宋北宵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大步流星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冲到床边。
下一秒,宋北宵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周时宴的脸上。
周时宴惨叫一声,直接被这一拳从床上掼了下去,重重摔在地毯上,嘴角瞬间破裂,鲜血顺着惨白的脸颊淌了一地。
宋北宵看都没看在地上哀嚎的周时宴,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床上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江听白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宋北宵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江听白揉碎在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因为盛怒而剧烈起伏,低头看向江听白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宋北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绷紧了下颌,将江听白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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