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万念俱灰中给自己找补,想着好在最后是在浴室,没有弄脏休息室的床。
这次结束,许藜恩真有点行走困难,梁恪出去之后,他就一直趴着,原本不困,但头痛看不了太久手机,在无聊中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梁恪的办公室依然空着。
许藜恩打开所有的灯,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梁恪的办公桌后开始努力。
最近两个月,他与几个北舞的同学恢复了联系,但大家都早早定了去向,没有留在北京,两个各自回家乡进了剧团,另外一个去了韩国。
等秋季学期开学,许藜恩就要独自返校。
他的专业课早都结了,只剩两门选修的学分要拿,预计每周回学校上两节课,剩下的时间,就是排毕业大戏和和写毕业论文。
梁恪陪他从学校宿舍拿回来的笔记本电脑里有已经通过的开题报告,还有论文的一部分正文。
他的开题报告学院给的评分是A+,如果没有意外,本应该是今年夏天优秀毕业论文的人选之一。
如今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算是文盲的许藜恩在梁恪的指导下高强度学习了几天知网使用指南,最近就一直在根据开题报告写论文的框架,当然,这也离不开梁恪的帮助。
梁恪对此的评价是,人文社科类的论文水分比想象中还要大,毕竟没人能想到,其中一篇竟然是由脑残上传。
许藜恩写了三百字,删了四百字,又开始看梁恪为他找来的参考文献。
看得入迷,梁恪进办公室时被他吓了一跳,将椅子转回来,问他:“在cos什么?”
“爱因斯坦。”许藜恩放下笔记本电脑,理了理被自己刨成鸡窝的头发,直起身把胳膊挂在梁恪脖子上,呼吸茸茸地打在梁恪颈侧,“哥哥我饿了。”
学习真的是耗费能量,比跳三个小时都累。
加上前面还被——了一顿。
梁恪低头,跟他接了个吻,在唇舌交缠间道:“一见我就饿。”语气莫名很满意。
许藜恩想了想,发现的确是这样,在他怀里闷笑两声,一只手滑下来,贴在梁恪胸膛上,隔着西服感受了下胸肌:“好吧,有奶就是娘。”
梁恪原本已经直起身,闻言捏着他下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用了点力,许藜恩被咬得呜呜叫,他又拿舌头安抚似的舔了舔。
许藜恩趴在办公桌上,等梁恪去沙发上拿他的包,装好他的电脑和一堆打印出来的资料:“晚上跟申师兄他们一起,想不想去?”
许藜恩问:“你们聊工作?”
“只吃饭。”梁恪说,“今天早点回家。”
许藜恩空着肚子有气无力地振奋:“好耶。”
席间一共六个人,是气氛很轻松的约饭局,申与同带了女朋友来,算是在他朋友圈里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互相介绍过之后,申与同就催着大家动筷子。
许藜恩很认真地想长点体重,梁恪夹来什么他都吃,除非是甲鱼。
许藜恩把它夹回梁恪盘子里。
梁恪再夹回来。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
许藜恩:“我不要。”
梁恪:“补身体。”
“你补吧。”许藜恩说,“我不需要。”
就梁恪那种搞法,是怎么敢内涵许藜恩肾虚的。
正常人谁受得了。
“梁恪你俩干嘛呢。”申与同突然大声说,“他吃的好好的,你不要瞎捣乱。”
许藜恩吓了一跳,还以为被申与同这个大嘴巴看到了他掐梁恪大腿,连忙收回手,很老实地附和申与同:“就是就是。”
然后发现,申与同的女朋友好像一直在看他。
许藜恩用握着筷子的那只手挠了下脸,吃了口芹菜,喝了口果汁,突然抬起头,发现申与同的女朋友就是在看他。
被许藜恩抓到,她也没怎么不好意思,还冲许藜恩笑。
许藜恩摸出手机,放在大腿上,打开前置摄像头,偷偷低头检查了美貌,继续吃菜。
今天的申与同满面春风,在一众单身的朋友面前更是膨胀得没了数,几杯红酒下肚,问梁恪:“对了师弟,前段时间就听你说在追人,到底追到没有?”
不等梁恪说话,他又对许藜恩道:“藜恩今年也都这么大了,谈恋爱没有?别学你哥,都快三十了还单着,这样很容易变成老光棍的。”
他和在座的熟人聊起大家都知道的梁恪的失恋经历:“他之前不是谈过么,就是好像被甩了,哎恪子你以后改改吧,就这样不冷不热的,就算再谈,恐怕还要重蹈覆辙。”
许藜恩哧哧笑,被老光棍在桌子底下握住手,才说:“好的师兄,到时候我好好向你取取经。”
申与同很得意,中午在公司餐厅没秀出去的优越感得到了满足,给许藜恩传授了几个追女孩子的小技巧。
桌上的人都笑,申与同道:“你们就学去吧,到时候也像我跟苗苗一样幸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回家路上,许藜恩问梁恪:“哥,这么多年都没人告诉申师兄咱俩的事,是不是有点过分?”
梁恪道:“等他哪天自己看出来,我就提拔他当正总。”
晚上睡下,许藜恩的头还有点痛,他没说,但梁恪应该是看出来了,洗完澡以后,靠着床头让他躺在自己腿上,帮他揉了好久。
感觉好多了,许藜恩翻身下床,在卫生间待了三分钟,梁恪来敲门。
许藜恩说没事,但他没走开,在门外说:“你一晚上上了几次厕所?拉肚子?”
“不是。”
“那是怎么了?”
“我真没事。”许藜恩说,“哥你先睡吧。”
过了半分钟,梁恪开门进来了。
许藜恩还在马桶旁站着,没来得及收,到这份上了,就也没准备收,面红耳赤浑身冒着热气被梁恪握在手里检查。
“尿不出来?”
许藜恩点了点头。
他艰难地看一眼梁恪,没在上面发现什么多余的表情,心情好歹放松了百分之一,重新闭上眼,向后靠近梁恪怀里,把脸埋进梁恪颈窝,羞耻道:“怎么办啊……”
好在最后还是尿出来了。
梁恪又是揉他肚子又是吹口哨的,就差托着两条大腿抱起来把着。
许藜恩怀疑,他再不尿出来,梁恪就真要那么干了。
这么折腾了一通,两条腿还软着,许藜恩爬到自己的位置躺下,等梁恪躺好,他马上就被捞过去,大腿将他紧紧夹住,浑身没有一丝缝隙地抱着,几乎整张脸连带脖子和后颈都被吻了一遍。
许藜恩实在心有余悸,扒拉着梁恪的脑袋,有点担心地问:“哥,你是不是,有那个,性|瘾啊?”还有皮肤饥渴、分离焦虑。
梁恪确定许藜恩没看过之前的咨询记录,脑回路还和以前一模一样,起身在许藜恩软绵绵的脸蛋、肩膀和胸膛都咬了好几口,叹了口气。
要重蹈覆辙么?他还以为自己这次算克制过的。
第72章 N-18
佳乐城拆改的钱很快就打到了众人卡里,许藜恩先收到短信,看过以后,夏行文把羽毛球打到他头上都没发怒。
夏行文家开在佳乐城的那家冰沙店本来就是自家的商铺,等了这么多年,欣赏过许藜恩的银行卡到账短信,马上给他妈打电话,假装不知道,狮子大开口要换车。
他妈听到他只要家里添三十万,松了口气,还说再多给他五万块钱购置税。
许藜恩也给梁恪打电话,对面应该忙着,挂了没接,发来条微信:【我也收到了】
许藜恩很激动,发了几个撒花的表情包,又给梁恪发了一排亲亲。
梁恪也回他亲亲。
夏行文凑过来分享喜悦,没曾想看到许藜恩回复梁恪的最新一条:【好的老公,我再打会羽毛球就回家】
【亲亲】【亲亲】【亲亲】
夏行文:“许藜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吓人……”
“怎么了?”许藜恩收起手机,强作镇定,“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们签了多少给对方的卖身契?和结婚是一样的!”
夏行文“呵呵”了声,问:“什么时候签的?”
许藜恩不太有底气地道:“好几年前。”
“是啊。可你没撞坏脑子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夏行文说,“以前看起来很单纯呢。”
许藜恩抗议道:“脑子没坏!只是失忆!”
夏行文又“呵呵”一声,幸好他女朋友来了,马上换了副面孔,去场馆门口迎接,没来得及再挤兑许藜恩。
这是许藜恩失忆后第一次与宋知夏见面,很不意外地相处融洽。
根据经验来看,能够成为朋友的人,在气场上都是相合的,况且梁恪那样开局高难度的人,都能被失忆版许藜恩挽回,他对后面再见人的心理压力都减轻了许多。
夏行文和宋知夏的体力比起许藜恩来说一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轮换着和许藜恩单打,最后三个人都尽兴而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