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摸着旁边立成一面墙的硅胶桶,想着如果能在这个拍视频,一定很好看。
许多美妆博主要攒很多很多年,要成名,要出产品,才能凑出来这样一个工作室。
他轻轻松松就拥有了,可他却没法露面。
只不过那点遗憾很快就在忙碌中过去了,星辰先从简单的硅胶鼻子开始做的,等晾干都要几个小时,一直忙到晚上才结束。
星辰把老师送走,一看外面的天色,赶紧到后院收猫收狗 ,收完猫狗,回了客厅等着,可等来等去,后院的路灯都亮了也不见文戟打电话,星辰突然想起来,文戟走的时候说了,让他自己吃晚餐。
晚餐在烤箱里,是牛排和土豆泥,稍微热一下就能吃。
星辰端了晚餐自己坐在桌边吃饭,感觉家里有点安静,他又放了电视,顺手想找找新闻台,看看有没有关于三国杀手的报道,却没找到新闻频道。
电视放着,牛排也很好吃,可星辰就是觉得不对,他很久没有自己吃饭了。
随便吃了两口,确保吃到文戟不至于揍猫的程度,星辰就扔下刀叉去玩拼豆了。
月色越来越高,山中的月亮总是格外明亮,星辰烫豆子之前先去开了窗户,看见外面的月亮拼豆也忘了,就这么趴在窗边看月亮。
文戟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想着,星辰翻出了手机,手指停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文戟那边很安静,声音很清晰:“吃饭了吗?”
星辰回头看了眼牛排,“吃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文戟愣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有了几分笑意:“三个小时,你先睡觉,熨斗别忘了拔。”
星辰闷闷不乐的应了声“好”。
文戟又哄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星辰把豆子烫好,随便洗了把脸,换上睡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事就拿出手机看一眼,数着时间,不知道多久才睡着,刚迷糊着,就听见后院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卧室隔音很好,关上窗和门基本什么都听不见,但星辰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声音,他一个翻身爬起来,就见后院的直升机已经降落了,他踏上拖鞋噔噔噔往下跑。
文戟本以为他睡了,结果就看见,月光下,穿着香槟色睡衣的少年像只欢快的金渐层朝着他跑来。
文戟张开双臂,把他抱了个满怀。
这一刻,文戟无比确信,养熟了。
不仅养熟了,还很黏人。
星辰闻着熟悉的木质香,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今天怎么这么晚?”
“公司有事。”文戟没多说。
星辰感觉这个答案很敷衍,但他不计较,回来了就好。
可星辰的这种“大度”,没维持几天就维持不住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文戟回来的越来越晚,从晚上到了半夜,甚至有一天根本就没回来,让章管家带厨师来给他做的饭。
星辰白天还能学学化妆,拼个豆子玩,可晚上就会想。
他已经习惯了把脚塞到文戟腿间,枕着文戟的胳膊睡,现在没有了他很不适应。
星辰又问了几次,文戟都说是“公司有事”。
可什么公司的事需要半夜做?
这里是美国,没有加班到半夜的事,真要是来一回,恐怕劳动局能给公司罚没了。
难道是快中国新年了,文戟在应付家里人?
星辰突然想起,之前文戟要带他回家过年的事。
不可能吧?
他现在这样,文戟怎么带他回去?
不说他这一大堆的事,就说文戟喜欢上曾经的侄子,是个家庭都接受不了吧。
可如果不是文家的事,那还能有什么?
“ You son of bitch. You sleep with my fiance?!”
电视里正在播狗血真人秀,两个女生扯在一起,两个男生打在一起,场面超级混乱却没人拦。
星辰看着电视,小脑袋瓜开始转。
他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点,原本圆溜溜的小猫眼微微眯着,变成了邪恶金渐层的样子。
文戟今天回来的很早,下飞机前已经准备好要接住飞奔的金渐层了。
可星辰没来,后院也静悄悄的。
文戟想着,应该是生气了,得回去哄哄。
结果打开门,家里漆黑一片,只有楼梯上有微弱的光,文戟把公文包放到一旁,走到楼梯前一瞧,楼梯两侧摆着香薰蜡烛,一溜蜿蜒到二楼,楼梯上还有不少鲜花。
文戟有些吃惊,刚才那点担忧一扫而空,一步步往上走,越往上,花瓣越多,一直到房间门口。
文戟打开门,里面的蜡烛很少,光线有些昏暗,但床上的人还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黑白色的女仆装,金色尖尖的毛绒耳朵,歪着头,碧绿的大眼睛眨了眨,文戟的呼吸都停了半秒。
“主唔……”
星辰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扑倒了,文戟像是八百年没吃肉的狼,他身上的小裙子、小围裙没几秒就被扒干净了,文戟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活吞了他,星辰被吓得想要翻身爬远点让文戟冷静点,结果被摁住了背,手在背后被绑住了。
星辰就听见盖子开启的声音,紧接着冰凉又火热的液体接触到了皮肤,“你等……”
“准备好了?”
“……嗯唔……”
星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奋力的弓起身体往前爬,生怕文戟一个控制不住干.死他。
可这“牢笼”就这么大,他能爬到哪去,没一会儿,别说爬了,他连脚趾尖尖都不受控制的绷直了。
雪白的小袜子在空中晃啊晃,星辰从不适应到认命,再从认命到后悔,一直到后面哭着求。
文戟却像一头不知疲惫的凶兽,不管他怎么闹都不带皱一下眉毛的。
星辰神智都不清醒了,他眼看着床头的钻石瓶子,里面的液体一点点减少到彻底没有,终于在第二瓶降下去一半的时候,解脱了。
不是文戟停了,是他“睡了”。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星辰动了动腿,没有黏腻的触感,身下的床单也清清爽爽的,他一醒,腰上的手也收紧了。
星辰像穿了衣服的猫,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文戟再次兽性大发。
文戟做起来的时候,总给星辰一种他会死在床上的错觉,握着他腰,拽着他的手,从上到下猛的用力,星辰很确定他昨晚翻白眼了,甚至可能就是翻完白眼后睡过去的。
可恶啊!
他昨天明明是想吊着文戟,不给,然后逼问文戟到底去做什么了,不说就不给草。
结果星辰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正法了。
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要星辰再来一遍,他都没这个胆量。
星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着文戟今天应该会晚点走吧,他往后靠了靠,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温暖的体温,又睡了。
他合上眼睛没多久,文戟就起了。
星辰迷瞪着眼睛,想起来但腰疼,他就这么躺着瞥了眼文戟,“今天也这么早?”
“对,”文戟到床边亲了他一口,“我帮你喂小白,多睡会儿。”
星辰叹气,还是没抵住困意,又睡了。
真不知道他昨天闹那出是干嘛的,啥都没问到,还让自己挨了一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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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生这辈子跟“软”字不沾边。
满背纹身,花臂盘龙,脖子上缠着图腾,眼一眯比狼还凶。
就这长相,哪个小O敢靠近?
不管他是多顶级的Alpha,照样还是三十五岁了打光棍。
好不容易有个离异小O愿意跟他,还带个十九岁的拖油瓶,谢烬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别让他打光棍,养个儿子算什么。
可他没想到当他那个十九岁的“好大儿”从他老婆身后出来的时候,顶A的气息,比他高出一头多,胳膊赶上他腿粗了,谢烬生仰着头、咬着牙叫了声:“儿子。”
没事,老婆到手就行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小O是来借他镇儿子的。
没多久,老婆卷钱跑路,麻烦却留下了。
更操蛋的是,某天醒来,他被那成天打架喝酒的继子压在了身下。
“谢祀!老子是你爹!”
“马上就不是了。”
五年后,谢烬生扶着肚子,看着满地乱爬的三个孩子,咬牙道:“不管你是报复,还是出气,孩子都给你生三个了,可以结束了吧!”
一双大手从他背后抱上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了两圈,耳尖被咬住了,“爸,再来一个。”
………………谢祀第一次见谢烬生时,这个花臂大佬差点把他亲爸吓哭。可他却看得清楚,那个凶男人对着他爸时紧张得手都不知往哪放,抬手时露出那一截劲瘦的腰线,配上那荆棘玫瑰,简直……骚得没边了。谢祀心跳加速,他想要他,他想栽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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