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位置摆放在第三进的中间,此时的视野范围,将将能够把所有的狼藉一览无余。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
没一会儿,刷房卡的动静传出。
两三秒后,傅令元的身影出现,推着餐车进来,定在房门口所在第一进的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与她的视线对上。
他衣衫整?地站着。她未着寸缕地坐着。
鲜明的对比。
可笑又讽刺。
不知沉默了多久,傅令元丢下餐车,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先去拿了浴袍,然后走到她面前,帮她裹住身体。
阮舒抬眸,瞳仁乌乌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又仿佛掩藏了所有的情绪。
傅令元居高临下地看她,薄唇一挑:“吃年夜饭。”
阮舒张了张嘴,才发现声音喉咙干干的,声音哑哑的。
傅令元走去茶几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的时候却是用一惯闲闲散散的语调道:“叫得很好听。”
阮舒接水杯的动作滞了一秒,把水喝了精光。润了润嗓子,扯开嘴角:“我知道。曾经成功进来过的人,都这么夸过我。”
傅令元微眯一下眼,双手撑在床上,俯低身子盯着她的眼睛,斜斜地勾唇:“很湿,很紧,很热。忍了这么久,算值。没做亏本生意。”
“那就好。这样我拿三哥的东西,心安理得多了。”阮舒的嘴唇有点干,这样笑起来更干,不过脸色很红润。
傅令元不觉伸手摸了摸:“除了这个没有其他要说的?”
阮舒忖了一下,似突然恍然,抿唇笑:“三哥也很大,很粗,很耐力。”
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傅令元站直身体,走回去餐车。
阮舒挪着坐到床边,并未马上站起来,先踩了踩地。想试试两脚的虚浮程度。
傅令元的声音传来:“不用试了,下的来床。我并没有尽全力。否则你现在坐不起来的。”
阮舒本想回一句“那真要谢谢三哥手下留情”,却率先听他补了一句:“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
阮舒应声闪了下目光,很快璀然地笑:“三哥有处,女情结?
傅令元抬了头,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这一眼的意思很明白,在说如果他有处,女情结,哪里还会稀罕她?阮舒别了一绺头发至耳后。站起来,头晕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
“不过我挺好奇,傅太太的第一次给了谁?”傅令元注视着她,表情别具兴味儿。
阮舒指尖轻颤一下,低垂眼帘,敛下眸底的真实情绪后,再抬起,已是淡淡的笑意:“无所谓不是么?”
她走向他,重重地坐进沙发里。
茶几上是傅令元从餐车上挪下来的所谓“年夜饭”。还真的是饭。
蛋炒饭。
两份。
她一盘,他一盘。
两人相对而坐。
“没想到竟会和三哥过除夕。”阮舒抿唇笑。
傅令元挑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压岁钱。”
第089、除了惯着,没其他办法
茶几上是傅令元从餐车上挪下来的所谓“年夜饭”,还真的是饭。
蛋炒饭。
两份。
她一盘,他一盘。
两人相对而坐。
“没想到竟会和三哥过除夕。”阮舒抿唇笑。
傅令元挑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压岁钱。”
阮舒的视线落一下卡面,隔了好久,接过,笑得略微有些怅惘:“好多年没收过压岁钱了。”
掂了掂,她很自然地收起,去翻自己的钱包,先将他给的卡塞进去之后,然后也抽出一张卡,回赠给傅令元:“嫖资。”
傅令元眸子微微眯起。
“开个玩笑。”阮舒转瞬笑开来,“也是压岁钱。”
说着,她也不管他接不接,将卡搁在他跟前的茶几面上,兀自开始吃蛋炒饭。
傅令元垂落视线,盯一眼那张卡。继而用两根手指将其夹起:“有多少?”他微勾唇角,“我很贵的。今天又做了两次,你确定你付得起这笔嫖资?”
阮舒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才开口回答:“副卡。”
所以就是不设上限额度的意思。
傅令元轻轻“呵”了一声:“傅太太真大方。”
口吻并未有太多的不悦,而且也是他主动接过“嫖资”的玩笑。掂量之后,阮舒心里有了数,于是笑眯眯地接话:“三哥值这个价。”
傅令元没再说什么,随手把卡丢沙发上,也开始吃饭。
房间里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只余两人各自的勺子碰撞盘子的轻微动静。
原本确实感觉饿,然而吃了几口后,阮舒便觉得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再硬塞了两口,隐隐有种反胃感,她才停下来。
傅令元早几分钟前就没吃了,拿了烟盒和打火机不知道去哪里。
阮舒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呆呆坐了一会儿,端起两人吃剩的餐盘,收拾回餐车里。
这才瞥见了落地窗外的晒台上傅令元的身影。
阮舒横穿浴缸周边的水灾现场,跨过地上自己的那件钢圈完全被扯变形的内衣,走了出去。
傅令元坐在其中一张躺椅上,眺望着远方,手指间夹着烟,星火闪烁。
旁边的小桌台上,放着一瓶香槟,还有一只高脚杯。房间里的暧昧光线打出来,映衬之下,杯子里的淡金色液体更显诱人。
阮舒舔舔唇,懒得再进去拿杯子,在另外一张躺椅落座,直接拿过傅令元的这一杯,喝了个精光。
放下杯子的时候,正见傅令元转过脸来看她,没什么特殊情绪的。
阮舒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个精光,随即舒一口气。咕哝:“总算解渴了。”
傅令元伸手到烟火缸点了点烟身。
阮舒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烟灰缸旁边的他的,又想起来询问:“三哥可以把我的还给我了么?”
傅令元掀了掀眼皮子:“想联系谁?”
阮舒一边倒第三杯酒,解释:“今天除夕。会有和客户之间的寒暄问候。还有,今年给客户的礼物,是安排在正月送。我还没了解情况。”
“听起来你以往连过年都很忙?”
“还行。本来也就没有其他事可做。无所谓忙不忙。”阮舒浅浅地笑。
傅令元沉默地注视她,思绪停驻在“没有其他事可做”这几个字眼上。
阮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反问他:“三哥是去了美国?”
“嗯。”
“今年才第一次回来?”
“嗯。”
“三哥在国外怎么过的除夕?”
傅令元滞了两三秒,才说:“和朋友在一起。”
见他捻灭烟头后又拿出一根烟,阮舒好奇:“三哥的烟龄多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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