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还不好啊?没人和我们抢鱼钓!”有人接话,“一听就知道你不懂。这种天气鱼因为缺氧会浮得比平时浅,最容易上钩了。”
“去去去去去!钓你的鱼去!出这馊主意有你的份!”单明寒扭头嚷对方两句。
又有人搭腔调侃单明寒:“我才这种天气,他最想做的应该是和他女朋友在酒店开个房,做到死也不出门,哈哈哈。”
“对啊单明寒,你今天这位新女朋友看起来很青涩啊?是没开苞的大学生吧?我瞅着她那走路的姿势就是个处儿。你勾搭上人家几天了?还没弄上?越是外表清纯的女人,在床上越能骚得开。你抓紧时间搞啊!”
荤调子一开,总能引起众人的哄笑。
单明寒表情一黑:“最近是谭飞不在了,你们几个才一股脑往我这里开玩笑。”
话题转至此,一人问:“说起来是啊,谭飞消失有一阵子了吧?杳无音讯的,你们谁最近见过他?”
另一人道:“不清楚。他是最爱凑热闹的,最近几个趴都没见着他人,我也正奇怪。”
“是谭家出状况了么?不对吧?没听说咯。”再一人接口。
有人狐疑:“好像谁说过。前些天在医院见过他。”
“保不齐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弄得太激烈,受伤了。”再有人轻嗤。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哄笑。
“嘘——行了行了你们,聊那么欢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
“……”
阮舒双手抱着茶杯,低垂视线啜茶水。傅令元同样只是含笑听着,不加入话题,顺手捡了两样的饼干和小蛋糕在盘子里。递到阮舒面前。
“谢谢三哥。”阮舒笑笑,却并没有马上伸手碰盘子。
两人的这一小出互动,单明寒的眼睛瞧得真真的,目光再次古怪起来。他的小女朋友恰在这时从洗手间回来,单明寒叮嘱她先在这儿坐着,自个儿揪了揪傅令元的袖子。邀请道:“走,去给两位女士弄点烧烤。”
“想吃什么?”傅令元扭头询问阮舒。
“随意。”阮舒抿抿唇,“三哥烤什么我就吃什么。”
傅令元微微颔首,起身走去烧烤架。单明寒站到他身边,迫不及待就问:“你还真搞了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搞上的?上一次咱们几个聚,你带的是那位当红小花旦。不是么?”
傅令元没看单明寒,手上拿起两串茄子放到烤架上,闲闲散散道:“我上一回见你的时候,你身边也是另一个女人。”
“这能一样么?虽然我也经常换女人,但我知道哪些女人是不能招惹的,并坚定和她们划清界限。”单明寒义正言辞。
“她有什么可不能招惹的?”
“我不是早提醒过你么?”
“噢。你指那些啊?”傅令元翻了翻烤架上的茄子,微微勾唇,没再有下文。
“你真得听我的劝。”单明寒压低嗓音,“听见刚刚大家在讨论谭飞没有?我告诉你,确实有人在医院碰到谭飞了。完全变了个人,阴阴郁郁的,像自闭了似的,也不肯讲话。手指让人给废了。一直在医院治疗,他家里人消息瞒得好,所以鲜少有人知晓。”
“有小道消息说,就是这位林家二小姐勾搭上三鑫集团的太子,找青帮的人教训得谭飞。连林氏出的那么大纰漏的案子。都给摆平了。”
“是嘛……”傅令元回得云淡风轻,仿佛烤架更吸引他。
单明寒觉得不太对劲,又想起了什么,用手肘撞了撞傅令元,“喂,我还听说,有人看见你最近也和三鑫集团的太子走得很近?是真的么?”
他皱眉:“不应该吧?你们傅家和陆家不是死对头吗?你注意点,闲言碎语要是传到你老子的耳朵里,他不得打死你。”
傅令元总算转过头来睨他,却是提醒:“你的小女朋友还等着你的烧烤。”
这边的四人藤椅座,在两个男人离席之后,只剩阮舒和先前被众人开玩笑的那位单明寒的新女朋友。
对方确实如方才他们所形容的。是个清汤寡水的黑长直,算不上多漂亮,胜在五官生得秀气,气质还不错。她打量了阮舒两眼,随即落落大方地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张未末。未来的未。末尾的末。”
阮舒微笑回应:“你好,我是阮舒。”
“你会钓鱼么?”张未末紧接着问。
阮舒因她跳脱的话题稍怔一下,点头:“会。”
“太棒啦!”张未末十分开心,“那我们一起去钓会儿鱼,你能教我么?”她朝单明寒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即微微倾身靠近阮舒。以说悄悄话的姿势解释道,“他好像不高兴钓鱼,我就没提,怕他不耐烦教我。”
阮舒其实是无所谓的,反正光坐着也有点没劲。一堆人里,恰好也就她俩是女人。
“走吧。”
阮舒起身,走向一旁放着鱼竿的桌子,挑了两把钓鱼竿,领着张未末到台边最边上剩余的两个空座。
说是教,其实还是阮舒帮她窜饵、抛线,然后就是耐心地等待。
张未末那边先放的线,然而却是阮舒这边先钓上来鱼。一见有鱼上钩,她连忙拉线,一条鲫鱼活蹦乱跳地扑腾着划过半空。
一旁的张未末直呼好。
阮舒伸出手正要接鱼,身后率先伸出另外一只手帮她抓住。
第070、该结束不羁了
宽厚的手掌邦她抓住鲫鱼。
阮舒回头,傅令元正将鲫鱼放进水桶里。
“谢谢三哥。”阮舒笑了笑,趁胜追击,重新取过鱼饵,窜好后再次抛线。
傅令元瞧进她一连串熟稔又专业的动作,眼里颇有趣味儿:“会钓鱼?”
阮舒抿抿唇。默认。
多年来应酬客户,不同的人会约在不同的地方。饭店、夜总汇最经常。各类球场、运动馆也不少。钓鱼则是她曾经为了投一个客户的爱好,特意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找老师教学。虽然算不上个中高手,但水平还不赖。
“吃点。”傅令元端了个盘子放在她手边的小台面。
是刚烤好的串。闻着挺香的。
他还邦她把茶一并送过来,又提醒:“这边风大。小心别又吹感冒。”
确实,湖面上时不时便刮来冷风。
阮舒别了几缕头发到耳后。再次道:“谢谢三哥。”
而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傅令元静静站在她的身边,看她钓鱼。
一旁的张未末则在吃着单明寒给她端来的食物,和单明寒讨论着她为什么钓不上来鱼的问题。
反衬得阮舒和傅令元之间更加安静。
眼角余光是他被风吹得晃动的衣摆,须臾,阮舒终是忍不住仰头,建议道:“三哥如果要看,就找张凳子来坐吧,站着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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