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问,无人机飞了吗?”
“好消息:霓虹灯亮了,坏消息:正主一个都不在,总结:白蹲了一晚上!”
估计是看到了他们的质疑,秦禹又发了张带着清晰划痕的腹肌照。
“呦,八块腹肌!保存给我儿子看,让他长大后照着练”
“?你儿子不是刚出生三个月吗??”
“秦少指甲长了记得剪,这划得够深的”
“哈哈哈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觉得啊哈哈”
“其实划深划浅都一个样,反正我们是不会信的”
“除非发合照,背景最好在床上/龇牙笑”
“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他真表白了,只是失败了呢...”
后面的全是“哈哈哈哈哈”。
然后秦禹就发了他肩膀上的牙印,并配上文字:“我未来对象咬的/害羞”
“我去!这是真牙印还是P的啊??”
“放大十倍看了,应该是真的...”
“我浅试了一下,自己应该咬不了这么整齐”
“是他咬的吗是我想的那个他吗真的假的??”
这里秦禹回复了:“是是真的!!”
“我靠,你这是干了什么啊?居然被咬得这么狠......”
“章都盖好了,喜酒估计也快了吧?”
这里秦禹点了个赞。
“问题是,都这样了,他还不答应?是不是兄弟你不行啊??”
隔了一秒,这条回复就看不到了。
然后又冒出来一条:挖槽,他删评论,他破防了!!
然后又被删了。
顾时言扯了扯浴袍透风,心想他不行?
那天底下估计就没有行的人了。
花样还那么多......估计没少出去玩吧?
“咔哒——”
门开了,秦禹拎着好几袋东西进来。
见他还在,很轻地松了口气。
利索地打开包装,把粥和点心摆放在桌上,刚要叫他过来吃,就听到他问:“你上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他语气很正经,很严肃。
似乎并不觉得这话有多冒犯。
秦禹扯了扯唇,心想要不是怕他疼,自己哪会临时准备那些东西放在酒店,被他抓到破绽?
“忘了。”他起身逼近:“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顾时言红着脸抬手,格挡地拦在胸前,磕磕巴巴道:“我……耳朵又没聋!你……说话……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秦禹笑:“这就近了?”
“昨晚才是我最满意的距离。”他哑着嗓子,眸色很暗:“真想一辈子跟你那样。”
顾时言被撩拨得耳朵通红,心里却不停地发出疑问:是真的第一个,还是为了骗他?
毕竟渣男的话,十句有九句半是假的。
他哪敢轻易信啊!
秦禹见他垂着眼睫走神,试探地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就见他很夸张地躲了躲:“说了别碰我!”
刚起那会儿感官迟钝,后来又被惹生气了,所以没太多感觉。
现在总觉得秦禹的手自带电流,随便碰一下,他都仿佛要麻。
顾时言的肌肤白得发光,偏偏耳朵红得发烫,像只受了惊竖起粉红耳朵的兔子,浑身都炸开了毛。
秦禹捻了捻发痒的手指,很想再逗弄他一番,只是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再饿下去胃都要伤了,“先吃点东西吧。”
他拉起顾时言的手,不管对方怎么甩,也不肯松开。
顾时言被他按在沙发上,坐下去的那一瞬间,酸痛感席卷全身,他头皮发麻:“……靠!”
秦禹动作顿了顿,“要不去床上躺着吃?”
顾时言黑着脸,“不要!”
秦禹无奈叹气,“你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然后端起粥想要喂他。
“……你干嘛?”顾时言一脸惊悚地看着他。
“我在追你,献点殷勤不是很正常?”
秦禹把盛着粥的勺子递到他嘴边:“吃吧,不烫了。”
他在追我?
顾时言心情复杂地愣了几秒,干巴又迟缓地吐出一句:“别追我。”
“没结果。”他夺过秦禹手里的碗,断言拒绝道:“我不喜欢你!”
秦禹把勺柄放在他的手里,无所谓地说:“那我就争取让你喜欢。”
顾时言接过勺子,一边喝着粥,一边说着伤人的话:“争取也没有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幸亏秦禹的脸皮够厚,“那我勉强你喜欢。”
见顾时言一副踩了屎的难看表情,他无辜耸肩:“没办法。”
“我认定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好。”
“而我喜欢一个人,也一定不会放弃的。”
顾时言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心底起了点涟漪,“你喜欢我什么?”
长得帅?身材好?性格幽默有趣??
顾时言觉得自己还挺多优点的,可秦禹这样家境的人,什么优秀的找不到?
怎么偏偏就不肯放过他呢?
一定是想趁机报复!
毕竟他们是死对头。
有些变态的人啊,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去羞辱仇人,从而满足自己的征服欲!
顾时言如此阴谋论地揣测。
秦禹却看着他说:“我喜欢你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也喜欢私底下真实可爱的你。”
“我喜欢你的嘴硬心软,当然,你的嘴唇更软。”
“我喜欢你动不动就炸毛,像我小时候养的那只波斯猫,逗起来很好玩。”
见他握着勺柄的手紧了紧,秦禹忍住笑意,继续说:“但我承认,我是一个很俗的人。”
“我最喜欢你在我身下的样子,超级性感!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对我都是致命的诱惑,那时候的你漂亮得让我只想疯狂地占有。”
暗哑有磁性的声音裹着暧昧,丝丝入耳,勾人心魄。
顾时言的碗啪地掉了,粥撒了一地。
他羞红着脸,哆哆嗦嗦地起身。
转头就要跑。
结果没看路,踩到了地上的粥,趔趄地滑了一下,鞋子都掉了一只。
“小心……”
听到他的声音,顾时言鞋子都不要了,跟逃命一样溜了。
回到自己房间,他周身红得像煮熟了的龙虾,佝偻地躬着腰身,把脸埋在手心上散热。
许久才蹦出一句:“臭流氓!”
第56章 他的定情信物
秦禹第一次见顾时言,是在乐队表演的舞台上。
那时候他留着银灰色长发,到肩下面一点的位置,戴了顶黑色的字母冷帽,遮住了大半个额头,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
而眼睑之下,是一颗不太明显的妖冶红痣。
身上穿了件纯黑的无袖衬衫,袖口开得很大,能看到两条瓷白流畅的胳膊,以及那瘦削紧致的侧腰。
手里抱着把通体红色的贝斯,修长的手指随便扒拉,给人一种慵懒随意的感觉。
“那个弹贝斯的怎么一直在摸鱼啊?弹了这么久我都没听到有声。”
“不过他长得可真好看啊,可惜是个男的。”
“槽!真的没声,感觉有他没他一个样!难怪长这么好看,原来是花瓶啊,来充当摆设的。”
“我有听到一点,像是那种放闷屁的声音,还是吉他够酷。”
“诶,你知道他们招贝斯手的要求是什么吗?”
“手指能动?免费打杂?还是随时能给吉他手借弦啊?”
“哈哈哈贝斯的笑话我能笑一年!”
身边的几个人笑作一团,肆无忌惮地开着贝斯的笑话。
直到秦禹漆黑冷沉的眼神瞥过去,“能安静点吗?”
几个人瞬间噤声。
就在那时,架子鼓咚咚咚地响起,男孩摇晃着身体,来到了舞台中央。
场上除了几道鼓声,就只剩下贝斯在弹奏。
“卧槽!他这是要solo?贝斯还能solo??”
男孩仿佛没听见场下熙熙攘攘的质疑声,只干脆爽快地拨弦,低沉、浑厚、极具攻击性的弹奏声响起,起起落落,由耳入心。
逐渐掌控了场下所有人的脉搏,让大家的心脏随之跳动,控制不住地尖叫欢呼、载歌起舞。
而秦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双手插着兜,正随着音乐慢摇,就见男孩把贝斯往上抬了一点,抵在腰胯之间。
鼓点加重,贝斯的旋律也变快了起来,男孩突然左右摇摆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惊人。
甚至能从袖口里看到那截完整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细腰。
在喧嚣的狂呼和起哄的口哨声中,秦禹的身体骤然涌起一股亢奋又激昂的热浪,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两只“拳头”当场就硬了。
那一幕,给秦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心动。
也是从那时开始,秦禹就认定贝斯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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