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禹竞徐双拳紧握,咬住牙却仍止不住自己哭泣的声音。
杨正青宛若判官,一声声地宣判——
“别以为藏得住你的那点儿小心思。”
“啪——”
“浑身上下哪个部位都不老实。”
“啪!”
“先是我妈,然后是我妹?”
“啪啪啪!”连三下。
“还当着我的面?”
禹竞徐的那处已经被扇打得火辣辣。
可杨正青犹嫌不足,手稳稳地,用力握住了那一片柔软的、被自己烹煮至熟烂的地方,“挑衅我要付出代价,知道吗?”
禹竞徐眨眼,眼泪已经糊满了他的面容,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也就只有被惩罚时不惨叫出声罢了。
“错了吗?”
“……”
禹竞徐不说话。
死变态,他想:杀人为什么犯法?
他的沉默致使杨正青换了个地方连扇数下,直至禹竞徐终于忍不住“额啊啊啊啊”地惨叫出声,开始不堪重负地企图握住杨正青的手腕,连声说:“错了,我错了!再也不不敢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嘴上这样说着,对视的那一瞬间,禹竞徐却咬紧牙关心想:变态,去死吧!
“……”杨正青眼中无甚神采,只被禹竞徐盯视,脸颊红红的,“叫我什么?”
“……”我没叫你。
杨正青再度握住他:“说话。”
“老……老公——”禹竞徐觉得自己破音吼出来的这一嗓子简直糗爆了。
然而杨正青却龙颜大悦。
他给了禹竞徐释放的机会——因为此前连番的责打刺激,禹竞徐已经……
“额啊啊啊啊——”
在眼前发白,大脑也一片空白的那一瞬间,禹竞徐觉得,自己的这幅身体已经完蛋了。
脸也没有。
毕竟哪个正常男人会叫另一个男人“老公”呢?
更别提,此后还浑身无力地软在对方的怀里。
听着杨正青这牲畜的嘲笑。
“这都可以。”他的声音黏黏腻腻,贴在他的耳边:“你以为你这样,还能跟女人在一起吗?”
神啊。
凝望着天花板,禹竞徐无神地想:快来向全世界曝光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吧。
杨正青刚刚的样子,要是给杨玉琢看看就好了。
那是什么正常人类吗?
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家伙的手里呢?
·
之后理所应当,杨正青“使用”了他的身体。
虽然在杨正青的视角似乎不是那样,但落在禹竞徐眼中,自己不过趴着身体遭受着这一切罢了。
那家伙……像蛇一样抚摸他。
还因为他“坏”,而掐住他。
又叫了好几次“老公”,还有“哥哥”……
禹竞徐都要被恶心死了。
最终是被抱着回到卧室的。
在禹竞徐一片黯淡的眼眸中,倒影出杨正青和煦的面容。
此时经历过一番折腾,杨正青终于已经消气了。
“给你的东西,送她做什么?”杨正青轻轻抚了抚禹竞徐刺手的短发。
直到这时禹竞徐才感受到一丝委屈,“……骗人。”他沙哑着声音,咬牙切齿地控诉:“那个是粉色的。”
“粉色,很适合你。”
“漂亮的颜色,都适合你。”
麻蛋,眼神有问题吧。
不能卖钱还债,还会被认成娘娘腔,有屁用啊!
“以后还会乱偷东西吗?”杨正青的直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低垂的眼睫,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似的。
暗暗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禹竞徐说:“既然是我的东西,就不算偷了吧。”
杨正青十分耐心地跟他解释,仿佛要教会他这人世间的道理:“别人送你的东西再转赠给另一个人,这种行为,不论对送你礼物的人还是被你送礼物的人,都是不礼貌的,知道吗?”
知道个屁!你当我多大了?
禹竞徐的满脸不服换来杨正青的挑眉,由是重复:“知道了吗?”
“知道了。”
禹竞徐嗓音低哑,吸气的时候,尾音正颤抖着。
“乖乖。”杨正青吻了一下他的脸,“下次别再犯了。”
我乖你个头啊!
“……嗯。”
“原本今天还打算带你回你家的,”缓慢玩弄着禹竞徐的手指,杨正青轻轻地,将自己修长的五指嵌入到禹竞徐手指正中,缓慢扣紧了,“可你表现得不好,想了想还是算了。”
什么?
听闻这话的禹竞徐费力打起精神,半支起身子,牙关都打着颤:“你怎么不早说?”
要是奶奶在的话……
要是碰见那家伙,那家伙心情好的话。
自己岂不是就能脱离苦海了?
哪怕不会替他还完债,让他不再跟这个变态住一起也行啊!
他受不了了,他真的已经……快受不了了!
这个喜欢看人痛苦的变态!
这个每天都要压着男人做的家伙!
这个分明浑身缺点,却在外装成完美贵公子的怪物!
光凭他自己的力气,根本摆脱不掉啊!
仿佛参透了禹竞徐的想法,杨正青眼眸黯黯,摆弄着他的身体,令他坐到自己的怀中,就像母亲抱着一个超大成年版的婴儿似的。
“你不懂,宝贝,这都是为你好。”
别说了,我好想吐。
“别那样叫我!”禹竞徐的声音仿佛已力竭,“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看见你就想这样称呼,我不觉得有错。”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加紧力道,将禹竞徐继续禁锢在自己臂弯里,“要怪就怪你长成这幅样子吧。”
什么样子?
禹竞徐在内心尖叫——不就是普通帅哥的样子吗?还能是什么样子??
“你眼睛有问题,把你眼珠子抠下来。”禹竞徐力竭了,由是倒在杨正青的颈窝里。
杨正青没说话,只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不许说这么残忍的话。”
Yue,禹竞徐想:快来个人收了他!
·
后半夜,杨正青终于睡着,禹竞徐试探了多次,才终于鼓起勇气打开自己的手机。
为了防止光线泄漏,他甚至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他给杨正青的妹妹发去消息,说:
“玉琢,跟你说件事,这回你可不能再背叛我了啊,那个袖扣,原本我是真心想要给你的。”
“其实,我一直在跟你哥同居,准确点说,我是在被你哥囚禁。”
“如果你有时间,多来看看我好吗?有你在,他就不会阻止我,会放我出门去。”
“真的,别不信,求你了。”
第8章 我不是天生爱演
若论假意,禹竞徐会说,他是真的为此感到苦恼,也希望有人能将自己从这片地狱里捞出去。
可若说真心……
禹竞徐想:自己兴许不得不承认其中演戏的成分。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仰慕,那么或许,她会倾心于他。
可若与此同时她还对他产生了部分的爱怜,那么她便再逃不掉了。
自以为情场老手兼爱情骗子的禹竞徐深谙此道。
如果,他是说如果——杨正青是个女孩子的话,那么他所面临的一切问题兴许都能迎刃而解。
只可惜,那该死的杨正青恰恰是个硬邦邦的、直到不能再直的臭男人!
他的技能不起效用,更令他气急败坏的是,每当他试图耍点儿手段,杨正青便会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并说:“少装了,或许你该重新修习一下勾引男人的套路呢?”
去死去死去死啊!
过激的愤怒致使他点在手机屏幕上的力道加大,哒哒作响的声音,牵扯着身旁杨正青的身形,在黑暗中……宛若就连睡着也圆睁着眼眸的阿尔戈斯,引得禹竞徐捂嘴,整幅身体蜷在逼仄的被褥中,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拜托,回复!快回复啊!
禹竞徐捧住手机,宛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穷途末路之人。
·
那天之后,杨正青很快发现了禹竞徐的异常。
他似乎变积极了许多,开始到顶楼的健身室练习拳击,说是为了保持身形,“毕竟是要当主播的人,丑了可不行。”
禹竞徐是这么对外宣称的。
可若放在以前,相同的情况,这家伙想必只会来一句:把美颜开大点儿就行。
所以一定,一定有猫腻。
——凝视着禹竞徐光裸着的上半身,杨正青在心底如此认定。
·
杨正青的推测十分正确。
实际上,禹竞徐锻炼身体的动力几乎全部来自于脑海中的想象——
必须把眼前的沙袋幻视成杨正青那张可恶的脸才行。
“嘭——嘭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