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拉开门,“要我请你出去吗?”
当人离开之后,江以南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皮。
有时候他也会想,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
门铃声再次响起。
江以南怒气冲冲打开门,“不是让你走了……”
剩下的话自动咽下,外面的人是凌砚。
江以南懒得问他原因为什么又来了,只是打开门之后,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房间里,嘭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他是被饿醒的,醒来之后,再一次看到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这个家里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太忙了,忙到根本没有时间顾忌到他。
或许不能说是忙,只能说是不在意罢了。
看着看着,他就有些走神,回过思绪才惊觉对方已经看过来。
“你醒了,我煮了些粥,来吃点吧。”
江以南没说什么,其实他很想问一问他的胃怎么样了,可是觉得这么问出来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于是作罢。
凌砚站在旁边伺候着他用餐,给他接了一杯蜂蜜水,暖胃的。
其实他不太需要,因为他没喝多少酒。
“你以后留下来给我做饭吧,我付你钱。”
三月之期已到,既然对方能忍受自己的坏脾气,那他自然也得给人家开工钱。
这一次,凌砚没有拒绝。
于是,他成功留下来,承担起照顾江以南生活起居的……工具人。
江以南的生活很明显有了质的改变,比如他睡觉前乱丢弃的衣服早上起来永远是整洁收拾好的,水温是合适的,被狗叼来叼去的拖鞋是在他床边的。
就连他洗完澡顺手丢在一边的内裤都是……有人给洗的……
最开始江以南十分不习惯,甚至十分别扭,可时间一久之后,他也就习惯了。
反正自己付了钱,给自己洗一两件衣服裤子怎么了。
江以南和凌砚的关系改变是在大年三十那天。
他给凌砚放了两天假期,甚至还给他包了一个红包,让他回去吃团年饭再回来。
“我呢,也要回老宅和家里人吃饭,大概过两天再回来,你收拾完这里就走吧。”江以南拿了一件黑色外套,叮嘱完之后就打开门走了。
经过一年的相处,江以南和凌砚关系缓和不少,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过那三个月的事。凌砚倒是不在意,只是江以南有时候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名叫愧疚的东西在作祟。
所以,他每个月都会多给凌砚一些钱,算做是补偿。
江以南没想到,他回老宅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聚在一起吃顿团年饭。
因为一踏进老宅,就是吵架的声音,来自他的母亲和父亲。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的父亲给了他一耳光,怒骂道,“还有脸回来吃饭?你把男人带在家里还有什么脸回来??!老子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这一巴掌打的江以南晕头转向的,好半天从地上爬起来,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一声,
“行啊,你们又来是吧?哪一次回来没打我!!??”江以南怒不可揭,将身上的外套往地上狠狠一摔,
“老子的脸是开锁密码吗!?回来一次解锁一次!!”
“江以南,你翅膀硬了是吧,要上天是吗!你看看现在的你像什么鬼样子!社会上的败类!烂泥扶不上墙!除了吃喝玩乐你还是干什么!!”江辉的话无疑是往江以南胸口上插刀。
没有哪个人会喜欢父母对自己说这些话。
江以南无所谓的地笑,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自以为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你那么多情人,再去生一个呗。”
这句话让江辉的脸色变了又变,没反驳。
只因他确实试过……
只不过那些人都没有怀上他的……
不然的话……江家这么大的产业,他怎么可能放心交到江以南手上……
江以南一猜自己就猜对了,冷哼一声,说了句,“报应多了,所以生不出来吧。”
江以南出来的时候没拿外套,团年饭没吃成,倒是吃到了一顿竹笋炒肉。
揉了揉背,疼的他咧着嘴,又回了自己的家。
早知道就让凌砚晚点回去了,瞅瞅,晚饭又得叫外卖了。
这么想着,他打开了门,却不曾想刚准备出去的人大眼瞪小眼。
看见凌砚,江以南眼里瞬间亮起来,身上的痛都仿佛减轻许多。
“你还在啊?”语气都带着几分欣喜。
凌砚微顿,目光落在他红肿的脸颊上,“你的脸……”
江以南没在意,进来问,“你这是准备去哪啊,要回去吗?”
凌砚将门关上后说,“不回去,想随便走走看。”
说完,又问,“江少爷呢?怎么又回来了。”
第14章 跪下,伺候我
江以南只是说想回来就回来了,并未说其他,只是他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显眼,凌砚不想注意都难。
只不过他了解江以南的性子,也就没问。
晚上,凌砚煮了鸡蛋准备拿给江以南让他给脸上消一消肿,只是在得到允许之后打开房间里面的酒瓶滚在他脚边。
而某个人正躺在床上,衣服撩开半截,露出那截窄细的腰身。
凌砚看见江以南趴着,没注意这边,于是再次开口,“江少爷,敷敷脸吧,能消肿。”
声音很温柔,只是眼底一片冷漠。
江以南转过头来时,凌砚眼底的冰冷稍纵即逝,尽含柔情。
江以南喝了些酒,心脏跳的很快,盯着凌砚的脸出神。
脑海里再次出现当初陆铭说的那些话……
于是,他没管其他,走了过去,将对方手里的鸡蛋随意丢在地上,拉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穿过那层薄睡衣,对方冰冷的指腹擦过他滚烫的皮肤。
“江少爷……这是……”凌砚被江以南撩的嗓音有些低哑,但是他还是没动作。
就这么看着江以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还带着自己的手感受他的温度。
一寸一寸。
江以南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开口,“跪下,伺候我。”
于是,凌砚乖顺听从。
温度逐渐攀升,江以南双眸半眯,灯光闪烁,他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凌砚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视线看他。
仅仅是一个冷漠的眼神,江以南又觉得燥热,喉结滚动着。
想要仔细看清一点,又什么都没有,仿佛是他的错觉。
“江少爷,喜欢吗”
他听见凌砚这么问他,酒精作用下,凌砚的声音都那么不真实,带着蛊惑的低哑。
他仿佛又感觉到自己腰间有一双冰凉的手,一寸一寸滑过,他的鸡皮疙瘩都被挑起,随后更热。
最后他忘了是自己的指示还是要求,凌砚将他的衣服全部剥去。
还没感受到冷,就已经感觉到热。
那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很新鲜,也很刺激。
最后的最后他忘了后面的事,直接睡着了。
而凌砚看着做着做着就睡着的人,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和冷漠。
将昏过去的人翻了个面,继续驰骋,声音冷冽,“江少爷……舒服么?”
“这么伺候您,应该舒服吧,真贱呐,昏过去了还喘的这么S”
凌砚几乎是报复性地发泄情绪,在看见对方的后背上的被打的青紫痕迹时,他眼里闪过一丝痛快,难怪过年又回来了,看来是被打的太狠了……
第二天醒来时,江以南觉得全身酸痛极了,下面也是,坐着都让他脸色极其难看。
他记得昨晚也没那么痛啊……
怎么睡了一晚上还加重了……
凌砚早早准备好了早餐,放到餐桌上,站在江以南面前,一脸自责。
江以南拿着三明治看他,“你……这是干什么……”
“江少爷……昨天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绝不会说一个字。”
昨日的事江以南虽然记得不太清,但是却还是知道是他主动在先……
只是……
“咳咳……”江以南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是下面那个真的很让他很没面子,更何况……他还和凌砚发生了这种关系……
“其他的就算了,只是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了。”
“您说。”凌砚眼底一丝暗光闪过。
“那就是……在外……你才是……下面……”
凌砚微顿,见江以南欲言又止,说不出口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您放心,我明白。”
于是,江以南松了一口气。
昨日的事,他也没有怪凌砚,虽说是痛了些,可舒服也是真舒服。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以南像是体会到了快乐,没多久就让凌砚来他的房间。
当然,一切都是以他为主,凌砚将他伺候好之后,江以南便叫人出去,哪怕对方频频洗冷水澡,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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