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以南以前这么对他,侮辱他竟然都能忍得了,笑话他上辈子是不是忍者神龟。
当时许多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以南神色很差,直接叫人给出去暴打一顿,而那些笑过的人也没脱得了干系,直接掀了桌子,在众人面前警告,若是以后谁再提及此事,他江以南绝不放过。
甚至为了给凌砚出气,将当初那几个起哄要凌砚脱裤子的人,挨个挨个收拾了一遍,并且闹得很凶,以至于连江以南的父亲都牵扯进此事。
江以南的父亲江辉虽然十分生气,可到底没在外人面前打江以南,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将江以南从警察局保释出来之后,直接当着凌砚的面将江以南塞进车里。
江以南怕凌砚担心,打开车窗安慰地说,“你别担心,我没事。”
话音刚落,车窗升起。
一巴掌狠狠朝江以南挥过来。
并且冷声嘲讽道,“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个男人还需要你安慰?”
江辉早就看不惯江以南和男的谈恋爱,简直就是给他的脸上抹黑。
江以南性子横,丝毫不怕,“怎么了!我不安慰他难道还安慰你吗!!”
“老登儿!”
气的江辉连到家的时间都懒得等,直接在车上对着江以南就开揍。
“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钟情!”
江以南擦掉鼻血,“知道就好,种马。”
“逆子!!你说什么!!”
于是,又是一顿毒打。
站在马路边的凌砚见江以南被带走之后,原本担忧的神情立刻恢复他原本的冷漠,带着一丝冷嘲,离开了。
只是在晚上,江以南拄着拐棍到家时,看见对方脸上血淋淋,以及露出的手臂全是青紫时,他的眉狠狠一皱。
江以南却还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皮外伤而已,根本不痛。”
凌砚垂着眼眸看他,直接伸手扶着他的胳膊,对方直接吸了一口凉气,“嘶——”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身上几乎全是伤,一碰就疼的要命。
在凌砚体贴细致的照顾下修养几个月之后,终于见好。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里,江以南不顾家里的反对,直接带凌砚回了家,可想而知得到的是怎样的毒打。
不过江以南说没事,从小到大他挨过的打数不胜数,多一桩不多,少一桩不少,如果一顿打能换来凌砚到这个家里来,那他很愿意。
凌砚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垂下眼眸将里面的情绪尽数遮掩。
家里还是没能拗过江以南。
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江以南的妈妈江夫人和江辉大吵一架。
江夫人说,“孩子就这样了,吃喝玩乐都没管,还管他谈恋爱干什么,还管他这些做什么。再说了,江以南不嫖不赌,已经很好了,你还指望他有多大出息?”
江夫人说话实在是不中听,以至于最后帮了江以南说话也没得到对方的感谢。
江夫人见过凌砚之后,觉得有些眼熟,但始终想不起在哪见过,便作罢,没放在心上。
这一年凌砚的生日,江以南送了他一支价格昂贵的定制钢笔,将两人的名字首字母刻上,送给了凌砚。
晚上,灯光摇曳。
江以南的手抚过凌砚的胸口,他的眼里带着深深的难受,自责,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在凌砚炽热的目光下,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一晚,夜色格外长。
凌砚要了他好几次,带着其他情绪,发泄着,江以南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自己爽了就叫停。
他任由凌砚向他索取,配合着,主动的。
最后,晕了。
第25章 江以南撒娇
身边好些朋友说他变了,说以前叫他出来玩,不管多晚都会约着出去浪。
现在不是没空,就是要陪着凌砚,连陆铭都调侃,有了媳妇忘了爹,得到了江以南的一顿狂揍。
而霍晨宇几乎从江以南官宣之后就出了国,好像说是家里派他出去历练,临走之时倒是一起吃了个饭。
江以南的改变不只是这些,比如说以前要是谁惹得他不开心了,那就是一顿揍。
可每每他揍完人之后,凌砚的神情就不太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江以南发现之后,便有心注意,得到的结果是,凌砚不喜欢他打人。
于是,江以南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年里。
江以南的生日那天,许多人来给他庆祝生日,送了很多礼物。
站在三层高的蛋糕面前,生日歌响起,江以南在许愿时睁开眼睛,问站在对面的凌砚,“我许了个生日愿望,你帮我实现吧。”
“江少爷许的是什么呢?”凌砚笑着问道。
“余生,有你相伴。”
在众人起哄下,凌砚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眼里好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江以南并没有抓住那到底是什么。
最后,凌砚答道,“好。”
那天晚上,大家都玩的很尽兴,酒瓶滚在地上让人没有下脚的地方。
江以南跟凌砚说,那是他第一次许愿。
因为在以前他想要的东西,花钱就能买到,而他也没什么想要的,只有跟他在一起后,才觉得这世间还有他在意的东西。
那晚,江以南没怎么喝酒,倒是凌砚,替江以南挡酒,以至于喝了太多。
到最后没人了,凌砚还在喝。
他喝醉了。
那天晚上,喝醉了的凌砚将江以南压在身下,眼里流露的情绪有痛苦和挣扎。
江以南正要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却听见对方呢喃出声,
“南南。”
江以南愣了几秒,对方像是陡然清醒般懊恼起身。
江以南反应过来后,直接伸出手,勾住对方的脖颈,“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比江少爷要亲近很多。
因为这声南南,江以南直接大笔一挥,送了对方一辆帕加尼。
只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凌砚就没再叫过他南南。
江以南和凌砚发生冲突是在上旬。
此时江家公司出了变故,而这些江以南并不知情。
江辉说看见凌砚和江家死对头秦家的人上了同一辆车。所以要从江以南这里把凌砚带回去问话。
说是问话,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江以南太了解他的父亲,自己亲儿子都可以打的这么狠,更何况毫无关系的外人。
于是,江以南没答应。
“不行,我不同意。”江以南直接挡在门口。
不让对方进屋。
凌砚在身后开口,“让我去吧,我没做过的事我也不怕。”
但是江以南怎么也不肯答应,打定主意不让对方带走凌砚,“你先拿到证据再说!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找个借口然后就把凌砚给打发了!你早就看不惯他!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父气的抬手甩了一巴掌给江以南。
江以南早就习惯了,也没所谓,“你打死我也不准。”
说着,江父还真找东西,准备揍一顿江以南。
凌砚将江以南护在身后,声音有些冷淡开口,“江总,我跟你走就是。”
此时对方手里早就拿了一根不知从哪找到的木棍,怒气冲冲指着凌砚身后的江以南,
“为了这个人!这三年来你跟我唱了多少次反调了!!”
江以南不甘示弱,“那你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我为什么跟你唱反调而不跟别人唱反调!还不是你自己的错!”
江辉觉得自己没有心脏病都被江以南给气出心脏病了。
他指着江以南,怒气冲冲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好好,逆子,翅膀硬了是吧,管不了你了是吧。”
江以南还打算上前跟人骂上几句,凌砚蹙眉,转身想要将江以南带到屋里去。
却不曾想,在凌砚转身的那一刻。
江辉举起棍子就朝着凌砚的后背砸来,江以南眼睛都瞪大了,什么都来不及反应,连提醒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几乎是下意识推开凌砚,自己的背迎了上去。
后背传来狠狠的撞击,痛的他眼泪瞬间溢出,
“呃”
心里已经把自己一家全都问候一遍。
“江以南!!”凌砚接住了他,眼里带着无尽的恐慌,以及……憎恨。
他在憎恨什么呢,自己?还是江辉?
其实都不是,他在恨自己。
恨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那个位置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仿佛那一棍不是砸在江以南后背,而是砸在凌砚的心上。
江以南被送进了医院,后背脊骨损伤,被强制要求在床上静养休息。
江以南极其痛苦,先不说后背痛的要命,偏偏向来温柔的凌砚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冷着脸对他,话也不跟他说,十足的冷漠。
这让江以南怎么受的了,趾高气扬喊人过来,“你什么意思啊!生哪门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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