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问起凌砚时，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江以南就抢先开口，“他肯定跟我一样，你问都不用问！”
说完江以南又神秘兮兮看着陆铭，“我告诉你！我敢保证！凌砚以后肯定是当总裁的料！”
凌砚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笑着看对方。
陆铭显然带有怀疑的神色。“真的假的……”
“这我还能骗你！？你看凌砚脑子！这么好使！那开公司做总裁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啊！这有什么可怀疑的！”江以南坚定说道。
开玩笑，他可是重生过得人。
能不知道？？
陆铭嘀咕了一句，“你说了有什么用，那得凌砚愿意吧？”
他还是觉得诡异，太奇怪了……真是他喝酒喝多了？？
江以南还打算跟陆铭理论一番，可凌砚在此时打断了他，“好了好了，不早了，该回去了。”
这一年里，许是因为临近考试，大家的压力增加了不少，各怀心事。
江以南也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可要说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感觉凌砚有心事。
比如，常常爱看着他，等他回过头看对方时，问他看什么，凌砚说，“没事，就是想多看看你。”
看他？
看他做什么？
而还有一次，凌砚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瓶酒，放在餐桌上，他看见了之后有些好奇。
“你买酒干啥？？”
凌颜说是朋友给的，问他要不要尝尝。
江以南刚想点头，毕竟自己确实很久都没喝了，可又想起什么似得，他有些不开心地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不喝了……”
凌砚挑眉看他，“嗯？”
江以南有些生气，没好气地说，“你忘了！当初你让我发了誓！”
什么不得善终！呸呸呸！
搞得他现在根本不敢碰。
凌砚闻言眼里的笑意更深，随后将酒拿到自己房间，
“对！你要记住。”
江以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他反应过来生气质问，“你试探我！！？？”
“凌砚你个心机婊！！”
凌砚笑了笑，没反驳。
晚上，凌砚敲响了江以南的房门。
江以南迷迷糊糊睁开眼，踩着拖鞋给对方开门，嘴里嘀咕出声，
“这么晚不睡来我房间干啥……”
可还不等他退一步，凌砚就抱住了他。
江以南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困意散了几分，皱眉，“还不准我喝……自己不也喝了……”
“小北……”凌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些沙哑，“小北……”
江以南总觉得对方的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那热气吹的他耳朵发麻，“你来我房间干什么！”他没好气说道。
凌砚朝里面走了两步，反手将门给关上。
江以南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想入非非。
可凌砚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他好一会儿，说，“我睡不着，让我在你这边睡吧。”
以往都是他睡不着去找凌砚，今天换成凌砚睡不着，倒是头一次，也稀奇。
江以南爽快答应。
凌砚没有做什么，只是躺下之后，看了一眼飘窗那边自己送给小北的玩具狗，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这边。
他将人揽入怀里，抱的很紧。
江以南也困了，只当对方是在发酒疯，倒也没太在意，闭着眼就开始睡觉。
直到呼吸绵延平稳，背后抱着他的那个人眼眸睁开，里面是江以南以前从未见过的情欲，痴缠，阴翳占有。
黑暗中，那张漂亮阴郁的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江以南的脸，想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手缓缓抚摸上对方的唇，拇指摁在唇瓣上，轻轻描摹，划过。
眼神一寸一寸变暗。
最后闭上眼睛，抚摸上自己的胸膛，那里平整光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跳动强烈的心。
第115章 我都知道了
所有压力和紧张都在考完试那天彻底结束。
那天江以南开心极了。
他已经能幻想到之后和凌砚一起读大学的日子，一种新奇感，从未有过。
只不过相对于江以南开心的心情，凌砚就要淡漠的多，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沉默。
而在他生日那天，更是如此。
江以南催促着他，“许愿啊！看我做什么！”
凌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的脸，笑着哭着霸道的嚣张的张扬的。
这一年的生日愿望……一如从前。
睁开眼后，蛋糕上面是十八岁的生日蜡烛。
江以南也不知凌砚怎么了，以往都是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庆祝生日的，可这一年凌砚说就想在家里，和他一起过个生日。
现在连许愿都走神，他真不明白，难道凌砚和那些同学一样，为成绩所担忧？？
可他的成绩这么好，完全没必要担忧吧……不过也说不一定，他们成绩好的说不定比成绩差的更担忧。
刚这么想着，突然对方开了口，
“江以北”
“啊……？”被突然叫全名，江以南茫然抬头看对方。
“那天我听你跟陆铭说起上大学的事。”
江以南明白凌砚为什么会问这个，“怎么了？”
“你说你想留在云城。”
“对啊。”江以南理所应当回答，“这里不好吗？难不成你还怀恋齐洲啊……”
“听说黎宇会出国。”凌砚突然没来由得说出这句话。
“？？”
“你觉得国外怎么样？”
江以南没察觉到对方问这句话的意图，只是如实回答，“对于我来说不怎么样……身处异地他乡……吃不惯的食物……不习惯的时差……全是陌生的，我不要，太恐怖了，想想都觉得是灾难。”
江以南说完之后，凌砚陷入了片刻沉默。
“对了。”江以南想起什么似得，“我听陆铭说你今天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啊？”
因为蜡烛被吹灭，房间有些昏暗，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我要回齐洲一趟，弄些东西。”
这还是他们来云城之后，凌砚第一次说要回去，他觉得没什么不对，只是问，“那我陪你一起吧。”
凌砚拒绝了，“没事，一些小事而已，我一个人也可以，而且那边你不是一直都不习惯？”
江以南笑了笑，确实……
“这样吧，你送我。”凌砚说。
江以南当然不会拒绝，问他去几天，凌砚说还不确定，到时候会跟他联系。
又说了很多话，无非是凌砚对他的叮嘱，说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要好好吃饭，别打游戏打到很晚。
听的他都困了，咬着凌砚的生日蛋糕，舔着上面的奶油，“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能念叨。”
于是凌砚住口了。
可下一秒，
对方就再次开了口。
只不过这次不是叮嘱的话，而是问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以南微愣，困意散了几分，想到什么，他垂下眼眸，隐藏了里面的情绪。
为什么……
凌砚好像之前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从最开始第一次见面，到现在……
“亏欠吧……”他这么说，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直问，明明他说了很多次不是吗……因为弥补，也因为亏欠。
“你不欠我的。”凌砚说。
江以南微愣，刚要开口说，你不明白，可对方继续开口。
“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想要你的亏欠。”
不要亏欠……那要什么……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能感受到对方盯着他炽热的视线，等他一个答案。
“我……”
纠结许久，想了想，“哎呀，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凌砚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真是让他好等……
白云蓝天，阳光明媚。
凌砚带的东西少之又少，只背了一个书包。
陆铭因为来找江以南玩，碰巧遇到对方送凌砚，于是也一同去机场。
江以南坐在后排，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已经六年了，想当初我去你那边的时候，还没有机场，还是坐得火车。”真是坐的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还有那个司机！真是气死他了！
凌砚坐在副驾驶，闻言笑了笑。
而司机是个健谈的，听着江以南的碎碎念念，他也参与进来，
“你们这是去同学家玩啊？”
“不是，送朋友回家。”陆铭先回答的。
“不知道你朋友家是在哪个地方啊？”司机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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