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染寒靥夏晞微。”
华夏……洛寒……
入骨思念,落笔成殇。
与他,与龙枭,楚洛寒都是他们心中的执念。
——
“龙枭,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清理家里的垃圾,保持空气清新。”
龙枭一束一束将花瓶里的玫瑰花拔出来,毫不怜惜的丢在垃圾桶里,一会儿工夫,客厅干净了!
看着终于舒服了。
然后,枭爷又极耐心的将空运来的栀子花插在花瓶里,白色的栀子花,一改浓艳玫瑰的华丽,清新的颜色和淡淡芬芳,更适合房子的整体装修风格。
安娜扶额,“龙枭,你现在病的不光是心脏,你脑子也有病!间歇性神经病!”
龙枭对她的讽刺完全可以做到全盘接受,而且接受的特别舒服,“我只知道你是心外科的专家,什么时候辅修了神经内科?”
安娜被气的血液郁结,特么,还能再奇葩一点吗?
“龙枭,你丢了花也没用,我和凯文月底就要在纽约注册结婚了,我们即将成为夫妻,知道吗?”
龙枭手中拿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白色栀子花,放在她鼻端,“香吗?”
安娜怒的深呼吸一口,随着吸气,栀子花的芬芳全沁入了肺腑,好闻的心都跟着一动!
她从未注意过这种并不常见也不畅销的花,真没想到花香这么好闻,清雅、悠扬,像小提琴的感觉。
“我说,我要结婚了,月底!”
枭爷修长的手指一支一支像花匠一样耐心的摆弄花枝,“知道,你不用这么大声,我虽然经你鉴定后确认自己心脏和大脑都有问题,但好在耳朵没病。不过,月底……不是还有十几天吗?现在,你还是未婚。”
安娜不知道龙枭到底在想什么,但她把消息传达到了,“你的病情,自己多注意,如果不想病发,最好减少最你前妻的回忆,和她有关的一切,也少接触点。”
龙枭终于忙完了,但手里还剩下了一朵。
看看花瓶,不便再多插一朵,索性他将花茎折断,单单把一朵娇嫩的花斜插到了安娜的耳朵上,“好,我听你的,以后,我不想她了,只想你。”
第216章 万里挑一的血型
栀子花插在她鬓发之间,突然好像时光在交错,他的妻子站在灯光下,鬓发斜插栀子花,的如梦似幻。
但眼神一聚焦,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成了安娜的样子。
没关系,只要心是她的,不管她是变得美了还是丑了,即便她容貌毁了,都是他的妻子。
“龙枭,你是不是当年对你的妻子很不好?”审视的目光,逼问的语气,她可一点也不跟他客气。
龙枭也很坦诚,“是。”
他对她的确是不好,好的话,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住三年,好的话,也不会让她承受那么多非议,差点名声扫地,好的话,她也不会“死”。
“怪不得,所以你把欠她的甜言蜜语,都补偿在我身上?可是你知不知道,有些人,辜负了就是辜负了,哪怕你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千倍万倍的把你的疼爱补偿在她身上,离开的人,也感受不到了。”
安娜伸手要把花拿下来,被龙枭制止了,他拉住她的手腕,控制住握她手的冲动,“安娜医生,这就是你治疗病人的方式啊?听起来,好像会加重病人的病情,击溃病人的防备,然后让病人无地自容的想去自杀算了。”
安娜没忍住,突然笑了,龙枭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一本正经的有点不正经了。
“我看你活的好好的,别说的生无可恋。”
“那是因为我有你,你是我的特效药,护身符,我还怕什么?”
“你……脸皮厚的没边儿了!”
“这次,你诊断的不错,我脸皮的确不薄,脸皮薄的男人,娶不到老婆,我可不想打光棍。”
他话音落,气氛突然有染上了暧昧的颜色,尤其,抬头的须臾,他身后的白色花朵,一支一支,都干净的像笑脸。
“我累了,去睡觉!”
龙枭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蔓延,流淌,极快。
安娜心脏跳脱了一拍。
“不要急着做决定,尤其是终身大事,还有,记住,凡是钱能解决的事,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千万别因为钱赔上自己的幸福。”
安娜心中动容,但她和凯文的婚约早已经订好了,她睁开眼睛开始,就注定是他的妻子,“龙枭,人情债,钱怎么偿?”
龙枭绕到她身前,板正她的肩膀,坚定的看着她低垂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但足以证明,她并没那么想结婚,“所以,聪明的安娜医生,打算肉偿?”
“龙枭!你怎么骂人!”
枭爷何止想骂人!他都想打人!
这个笨蛋啊!
“凯文不适合你,我才是你的丈夫,最佳选择没有之一。”
“放开,我要去睡觉。”
回到卧房,安娜看镜子里的自己,居然发现她和栀子花比玫瑰更配,相比玫瑰的红,她更爱栀子的白。
龙枭的话在脑袋里无法疏散。
她要嫁给凯文吗?
乔氏的股票她看到了,跌的很惨,如果不嫁给凯文,乔氏的命运就是破产,父母余生都要背负巨额债务。
可再想,龙枭也可以帮助乔氏重新站起来。
只是,三百天,凯文的陪伴和守护,她总不能选择遗忘吧?
——
唐靳言主动联系了龙枭,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怎么会主动招惹他。
站在两年都没有踏足的公寓窗前,唐靳言拨通了龙枭的号码。
当然,龙枭看到跳出屏幕的号码,也有些吃惊,他的确知道唐靳言回了国,但他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互通电话。
呵呵,这关系,他真不知道怎么理解。
“唐先生。”龙枭也站在卧室的窗前,不同的位置,望着同一轮月亮,想着同一个人。
区别是,一个想着的是死去的回忆,一个想的是复活的未来。
唐靳言捏着酒杯,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啜饮一小口,“我看到你给她写的诗了,看得出,你对她用情很深。”
枭爷笑了,“废话。”
两个字,意思足够明了。
唐靳言也笑了,他以前看到洛寒太多次因为龙枭掉眼泪,根本不敢相信龙枭居然爱她,还这么深。
“其实,当年我做好了永远留在非洲的准备,如果她真的有艾滋病,等她离开后,我也会一直守在她墓碑前。”
龙枭蹙着眉,听别的男人诉说对他老婆的忠贞,特么这滋味能好吗?显然不会!
“唐靳言,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舒服?想去医院躺几个月?”
想的话,我可以亲自帮你,断腿还是断胳膊,随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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