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久旱逢甘霖,渴死的人终于得到救赎一般。
雾雾亲了他。
谢浸危花了20分钟才终于将断线的大脑重新连接思考。
他再一次重复这个认知:雾雾亲了他?
雾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他是谢浸危吗?知道这是现实吗?雾雾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将他误认成了别人?或者是抱着的小熊玩偶?
但是刚刚雾雾确确实实叫了他的名字:谢浸危。
谢浸危从前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但那一刻他欣喜若狂。
他爱极了这个名字。
雅容很讨厌的,认为他的出生就浸泡着危险的,谢浸危。
漆雾口中呼喊的,清清楚楚的,谢浸危。
谢浸危一夜没睡。
凌晨3点,谢浸危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这段时间他又赚了10万。
买家具零零星星的东西花掉2万多的还剩7万多,他给自己留了几千块,将剩下的7万全部转进了和漆雾的共同账户。
当然仍旧是没有开消息通知,漆雾不知道会何时会发现这笔钱。
但这不重要
谢浸危想,于是就做了。
不管雾雾亲他是因为什么,是怎么想的。
但他应该的他要给雾雾钱花,给雾雾很多很多钱花。
谢浸危打开聊天软件,生平第一次催促公司那边结款,剩下的还有一笔5万的款项。
谢浸危觉得他可以花一万给雾雾买个礼物,再花一万给雾雾置办一些衣服,再花一万送给雾雾一些鲜花带雾雾去吃好吃的,剩下的两万他和雾雾去旅游。
去哪里比较好?马尔代夫?海南?三亚?草原雪原?
不对,他们现在还在上学,那就暑假去好了。
凌晨5点,还异常精神着的谢浸危给冼蒯发了一条消息。
他约了冼蒯在咖啡厅见面。
早上7:45,谢浸危将所有的早餐买好,在冰箱上贴了便利贴,提醒漆雾准备吃。
然后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着的漆雾,表情有点羞涩的垂头亲吻了漆雾的额头一下,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间。
咖啡厅。
冼蒯有点无语:“哥们儿,谁家好人一大早的约人出来喝咖啡。”
谢浸危仍是那种冰块脸,但仔细看去他似乎有点无措。
冼蒯吸了口杯子里的咖啡:“说吧,大爷。有什么事吩咐小的。”
“或者是需要心理咨询?不免费啊不免费。”冼蒯不跟着财神爷客气,大早上的把他从被窝里面薅出来,他总得敲他一顿饭。
谢浸危摩挲了一下杯壁,然后迟疑着扔下了一个惊天炸弹:“雾雾……亲了我。”
对于谢浸危来说是惊天炸弹,但是冼蒯来说,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掏了掏耳朵,两眼下挂着青黑,皮笑肉不笑道:“哎哟喂恭喜你们这对旧人。”
冼蒯皮厚就喜欢瞎侃,他促狭的看着谢谢浸危:“怎么,昨天入洞房了?今天那么高兴。”
啧啧,脸上还带着害羞,冼蒯很稀奇,他什么时候见过谢浸危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昏了头,入了爱河了。
啧啧,爱情,像是毒药啊毒药!
就连谢浸危这种人也不能免疫。
谢浸危微微蹙眉,看着冼蒯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你为什么?”
冼蒯掏掏耳朵:“这还要说吗,大哥,当初我和漆雾稍微玩的近了些,你就一副嫉妒的要发狂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难道没发现我从那以后就离漆雾远了很多吗?”
冼蒯在内心微微吐槽,不是吧,大哥现在装什么不记得?他就不信谢浸危完全不知道自己释放的“恶意。”
当初差点没把他吓死好吗?
谢浸危闻言倒是面色不变,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那你觉得雾雾亲我是怎么想的?”
冼蒯顿了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半晌他缓缓道:“还能怎么想的?这事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漆雾,你去问当事人呗。”
他看着面色变了变,但终究是褪去了犹豫的谢浸危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但现在说无异于往谢浸危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贼招人嫌!
冼蒯不想做这种招人烦的事儿,但现实情况要摆在眼前,他也不想谢浸危往上去碰一鼻子灰。
虽然他和谢浸危实在算不上熟,但实在也算不上陌生。
冼蒯试探问道:“哥们儿你这是有什么打算?”
谢浸危指甲在桌面上扣了扣:“我不说。”
冼蒯无语,好家伙,谢浸危不至于防着他吧?他还不至于在漆雾那边多嘴。
谢浸危不知可否,但口风非常严实,他的下一步计划显然是不打算告诉冼蒯了。
冼蒯这个漆雾的娘家人很是惆怅啊。
不用他明说,谢浸危也知道他是个偏心眼。
冼蒯不问了,不过他还是提醒:“谢浸危,我知道我也拦不住你,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但一定要注意,做什么事情先思考一下后果,请不要伤害到漆雾。”
谢浸危面色变幻几下,他站起身来深深的凝视冼蒯先快一眼然后道:“我知道。”
冼蒯叹了口气。
谢浸危打包了一份甜点和咖啡。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早上买了一份蛋糕和咖啡拎回了他和漆雾的出租屋。
谢浸危和冼蒯谈话时间很短,谢浸危回来的时候漆雾还没有醒。谢浸危站在床前看着漆雾的睡颜。
过了一会儿,他拉过椅子来坐下,然后静静的凝视漆雾。
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这么看着,直到时间消失。
漆雾睡觉不老实,早晨天气还有点凉,他脚一推,就把被子踢到了一边
谢浸危帮他拉了拉,突然,他的视线凝在漆雾的脖颈边。
谢浸危眉头缓缓蹙起,手指轻轻按压在漆雾锁骨上。
漆雾的锁骨泛红,又出现了像上次玫瑰糠疹那样的症状。
一片片的红像是一朵朵小花,绽开在漆雾白皙的皮肤上,但令谢浸危视线停滞的不是这些,而是……
漆雾的锁骨上,为什么会有类似牙印的东西?
第74章 竹马知道真相,进度条加载中……
牙齿,咬痕?
谢浸危原本沉静的眼眸骤然眯起,眸中夹杂着惊涛骇浪。
是咬痕还是被硬物压出来的痕迹?
谢浸危首先要确定这一点。
他掀开被褥,没有,上面甚至连拉链都没有。
那是雾雾的睡衣?谢浸危对漆雾的睡衣了如指掌,漆雾是娇气挑剔的,新睡衣都是不爱穿的,只爱穿旧的,绵软的纯棉衣物,更不用说硬的装饰物。
那这痕迹是哪里来的?
一看就是新鲜的,总不可能是有人趁着他不在时进来咬了雾雾。
那会是谁?还有谁?
谢浸危确定,那毫无疑问就是咬痕。
他僵住了,顿了顿后重新掀开漆雾的衣领,看了眼漆雾脖颈上的片片吻痕。
那个曾经被漆雾称作为玫瑰糠疹的痕迹。
谢浸危眼眸越来越沉,他打开手机,搜索玫瑰糠疹的样子,跟漆雾脖颈间的痕迹进行对比。
玫瑰糠疹颜色没有那么鲜艳,上面还有一些突起的小点点,完全不是那么光滑。
谢浸危又搜索吻痕,他将图片和漆雾脖颈间的痕迹对比了将近五分钟后……
沉默。
谢浸危现在确信,有个人在漆雾脖颈间留下了这些痕迹,并且还用牙齿啃咬了雾雾。
而看这些痕迹,雾雾……并没有反抗。
和上次雾雾去ktv,然后骗他是玫瑰糠疹那时候一模一样。
谢浸危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但他强自按捺住心神,将漆雾叫醒,给漆雾伺候的无比周到,刷完牙穿完衣服后去了学校。
简直将漆雾照顾成了一个婴儿。
漆雾觉得谢浸危有些怪怪的,不过他来不及多想,紧赶慢赶去了教室。
教授说这次好像会有一个知名的国内工作室来学校上校企共建课程,漆雾准备去听一听。
而谢浸危则是找人打听到了沈枝的联系方式。
谢浸危知道沈枝这个人的存在已经许久,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人还没正式见过面。
沈枝接到个陌生电话很是疑惑。
她接起来,语气略微有点冲:“谁啊?”
女朋友生气了正哄着,这个时候谁给她打电话啊。
谢浸危顿了顿:“是我,谢浸危,找你有点事情,方便聊聊吗?”
谢浸危?沈枝知道这人是漆雾竹马,但她能跟漆雾做朋友不代表也能跟谢浸危做朋友,她远远见过谢浸危几次,感觉不是很舒服。
如果她敏锐的第六感没有感觉错误,那应该是敌意!
很浓烈很浓烈的敌意。
沈枝下意识就想拒绝,谢浸危道:“我在你班级门口。”
沈枝刚想抬头,就听到班级里的同学起哄的声音:“沈枝,门口有大帅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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