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二次方_云中飞燕【完结】(15)

  他不情不愿的接受了!

  三年前,阮瀚宇与木清竹的婚礼,那是阮家奶奶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此后,九十高龄的她便修身养性,颐养天年,再不见任何人!

  基于这样的原因,阮瀚宇并不希望他与木清竹离婚的事让奶奶知道,现在奶奶身体并不是很好,只要能瞒过一阵,或许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妈妈,你找我?”阮潮宇帅气的身影走进客厅,斜卧在沙发里,双手拧着眉头,才刚刚把乔安柔安抚好,身心俱疲。

  佣人端上来一杯热茶,阮瀚宇接过来喝了口,感觉舒缓了不少。

  “瀚宇,今晚你去哪了?”季旋抬起精致妆容的脸,慢慢问道。

  “安柔胃疼,我陪她去医院了。”阮瀚宇神情淡淡,满脸困倦地说着,站起来准备上楼去休息。

  “瀚宇,站住。”季旋站了起来,喝住了正要上楼去的有丝不耐烦的阮瀚宇,声音严厉,“据说你把那个女人请进阮氏集团工作了。”

  阮瀚宇抬起的脚步收了回来,身子微震了下,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他转过了身去。

  “妈妈,她是个人才,我们阮氏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才,现在我们的产品正是关健的转型期,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阮氏集团好。”阮瀚宇耐心解释着,他知道妈妈不喜欢木清竹。

  木清竹自嫁进阮氏这几年,妈妈对她百般挑剔,处处看她不顺眼,鸡蛋里挑骨头,从来就没有个好脸色,尤其是爸爸出事住进医院后,她更是大题小作,眼里再也容不下木清竹了。

  木清竹逃到美国去,他没有反对,也没有派人去把她寻回来,这个原因也占了大部份。

  “瀚宇,你疯了,你忘了你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吗?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一个被你休掉的前妻,你竟然还要请她回来,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季旋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微微打颤,“这个女人心机深重,奶奶被她迷惑得团团转,你们离婚的事奶奶还不知道,阮氏祖传的家产继承权决不能少,阮氏集团可是倾注了我和你爸爸的全部心血,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回来搅乱一切。”

  季旋恩威并用,说到后来几乎是在哀求了。

  其实她是心虚的,木清竹自嫁进他们阮家起可没有得到过他们半分温暖,这样的女人,她根本不相信她会一心一意为阮氏着想,她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有如此的天赋,能设计出风靡全球的豪车来。

  她要阻止这一切,三年前就曾因为这个女人差点毁了阮氏集团,三年后,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出现。

  “妈妈,我现在是阮氏集团的总裁,阮氏集团的事应该是由我说了算,是么?”阮瀚宇单臂圈住季旋的双肩,把头凑到她耳边,瞧着季旋气急败坏,担忧的模样,苦笑了下,边走边劝说道:“妈妈,我现在是成年人了,你要相信我,我堂堂阮氏集团总裁,凭我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来毁坏阮氏集团呢,她不过是个爱钱的女人,我给她就行了,一物换一物,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如果我不争取她,她就会回到景顺集团工作,那对我们公司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我是商人,知道利弊,请相信我。”

  真是这样吗?季旋被儿子搂着,心里踏实了不少,可她还是将信将疑,脸上的恼羞成怒却渐渐褪去,脸色和缓了不少。

  阮瀚宇嘴角微翘,搂着季旋的肩,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温言说道:“妈,你放心,我现在与她离婚的事总不能传到奶奶的耳朵里去吧,她呆在我手下工作,只会有好处的,这样她就不敢放肆,会有所顾及,我也好掌控她,您只管安心过好日子,去医院里照顾好爸爸,好让他早日醒过来就好了。”

  季旋被儿子搂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脸上渐渐有了慈爱的笑容,她一生最引以为自豪的便是阮瀚宇了,自从阮沐天住进医院后,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阮瀚宇身上,决不能允许有哪个女人来摧毁一切,当听到儿子这样的话后,心里也就安稳了下来。

  阮瀚宇疲倦地走上楼朝自己卧室走去,经过正中间一个缕金大门时,不由停住了脚步。

  他深遂的眼睛盯着闪着金光的门边时,心中一动,迟疑着,推开了大门。

  这里是他与木清竹的婚房,三年前的婚房,他走了进去。

  婚房里一如往昔,豪华阔气,甚至连大红的嚞字都没有揭下来,他眼神迷惑,心思微动。

  正文 第十五章回忆是毒

  第 十五章回忆是毒

  阮瀚宇深沉的目光扫视着豪华如昔的婚房,眼里的光晦暗莫名。

  他与木清竹结婚四年,只有一年时间,她是呆在阮氏公馆里的,有三年,她逃去了美国。

  这一年里,她就呆在这间房里,而他除了结婚那晚,从来都没有踏进过这间房。

  脑海里回想着结婚那晚,他喝醉了,醉熏熏地走了进来,带着报复与恨意毫无节制的索取她,那晚留给他的记忆早在不知不觉中嵌进了脑海深处。

  那晚的美好,在潜意识里早已生根发芽了,要不然,三年后,当木清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会鬼使神差地提出让木清竹陪他一夜的要求来。

  内心里的渴望似被人用手撩拨般难耐,气血逆流,他跌坐在从意大利进口的软床上,用手扶额,满腹心思。

  再抬头时,诺大的穿衣镜照着他的俊容有些潮红,内心烦燥,他松开了T恤扣,猛然睁大了眼睛,靠着脖劲的胸前一片血红,粘乎乎的,他用手沾了下,那是血液。

  他慌忙脱下了衣服,穿衣镜前,他白哲健硕的身上,一道道血红,触目惊心,眼前浮过一张苍白虚弱的小脸,滴着血的芊芊玉指,心里似被利爪抓过般疼痛,几个小时前,在车里,她在他身下挣扎着留在他身上的血液。

  她手掌心里的血液,本来他是要带她去医院包扎的,却鬼使神差的被内心里突然涌起的怒火与欲望占据了!

  他猛地站起来朝外面冲去。

  彪悍的悍马发出压抑的低吼,重重辗过阮瀚宇的心里。

  他发动车子朝着外面跑去,连续走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有找到木清竹的身影。

  彪悍的加装版悍马游荡在大街上,格外醒目。

  该死的女人,手伤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他心思沉沉,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子穿过大街小巷,期望着看到那个娇弱的身影,脸上却是苦笑,他不明白自己在干啥。

  一条幽深,宁静的河涌横贯A城,黑暗幽深的角落里,杨柳低垂,微风徐徐,带着稍许凉意。

  木清竹黯然神伤的抱着双膝坐着,眼里的光如死灰般暗沉。

  堆积的啤洒瓶正静静地卧在脚旁。

  只有在这安静的角落里她才能卸下强装的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添渎着伤口。

  几个小时前,她独自来到医院,清冼,上药,打吊瓶,好一阵忙活。

  伤口里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还有被阮瀚宇揉捏着她手时破碎的,片片钻进肉里,锥心蚀骨。

  医生清理了整整三个小时,她紧咬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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