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站着哑口无言。
“可这是你自己自找的。”很久后,木清竹不服气地说道,“你跟踪我,活该被打。”
她咬了咬牙,不就是与景成瑞吃了一顿饭吗,至于吗?再说了,凭什么他就要干涩她那么多,他又是谁?有什么权利要这样做。
“你是说我活该,是吗?”阮瀚宇怒极,红着眼睛暴怒道:“那好,等我出院后把他景成瑞打得趴下来求饶,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敢来打我,真是反了,当时要不是顾虑到你,以为我就会那样罢休吗。”
他恨恨地说着,咬牙切齿的,气得脸上的肌肤都扭曲了。
木清竹听得心惊胆颤,也被他的暴怒吓到了。
能把他气成这样,后果必不会好,还是想法赶紧给他灭火吧。
“好吧,我喂你。”她红着脸说道。
阮瀚宇眼中泛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木清竹实在无法,只好张嘴喝了一口水,弯腰下来寻找他的嘴。
这家伙侧卧着,好不容易对准了他的嘴,可他就是不张开,显然就是故意叨难她。木清竹懊恼,只得用舌头去撬开他的唇,可这家伙的牙齿却纹丝不动。
木清竹彻底泄气了,恨不得拿个牙齿把他的唇给咬下来。
阮瀚宇的唇被木清竹的丁香小舌撩动着,痒痒的,直痒得全身都酥麻了,感觉达到了自己想要的触感,这才满意地张开了嘴。
木清竹气鼓鼓地把一口水就渡到了他的嘴里,松了口气,就想要出来,冷不防阮瀚宇的牙齿一下就轻咬住了她的舌。
她一惊,呜呜叫着。
阮瀚宇伸出一只手来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拽,木清竹没有堤坊,被他拉得直朝床上倒去。
他很快灵活的一翻身,整个人就趴在了她的身上,赌着她的红唇吻着。
木清竹瞬间被他压住,不能动弹。
“呜呜,混蛋,你想干什么?”她怒目而视,嘴里呜呜着,心里骂开了。
阮瀚宇心满意意足地吻着她,对她的愤怒完全无视,直到吻够了,才放开了她。
“你欺骗我,混蛋,不是个男人。”木清竹的呼吸全被他霸占了,好久才喘过气来,怒斥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还是要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阮瀚宇好心情地望着她,抚着她的脸,嘿嘿笑着,“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隆重宣告着。
“胡说,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是乔安柔,你这是侵犯我。”木清竹愤怒的叫道。
她明白了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耍她,这个混蛋,她用力推着他,捶打着她,想到又被他骗了,伤心得眼泪直流。
“清竹,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的心吗?非得要那么绝情地对我吗?”阮瀚宇见她伤心得泪流满面,心都抽紧了,搂着她艰难地说道。
今天看到她搂着景成瑞送给她的玫瑰花时,喜笑颜开,可一面对着他,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莫说笑脸了,还哭得这么伤心,沉重的挫败感彻底把他击垮了。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来照顾了。”他翻身下来,侧过身去,闷闷地说道。
他阮大少想要人来照顾,只要一个电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有大把人趋之若附。
这种乞求的怜悯,他真的不需要。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阮大少的矫情
第 二百四十章阮大少的矫情
木清竹傻愣愣地站着,他赌气似的背对着她,一言不发,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莫。
抿了抿唇,唇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似乎自从在洛杉机他们解开心结以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对她摆出这么冰冷绝决的脸,她想走开却挪不动脚步。
心里像被根丝线扯得生疼,不得不承认,她到现在都还是爱着他的,尤其当今天看到他受伤时,她的心立刻就绷紧了。
摸了摸肚子,终于掉转头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木清竹的脚步声走远了,阮瀚宇才又重新趴在了床上,屁股上面火辣辣地痛,可这都比不是他心里的痛。
她就是这样冰冷地走了,毫无留恋地走了,连回个头都没有。
顿时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垃圾,被她遗弃的垃圾。
刚刚差点没忍住就想求她留下来陪她了,可他硬是强撑着忍住了,他是需要她的爱,可不是怜悯的爱,对于她,他要的是她的心。
前天他大发雷霆,只因为她与景成瑞的暖昧,可今天她照样还是跟着景成瑞出去了,这样的行为应该说是不爱他吧,如果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这样的冷漠与绝情,会这样的三心二意吧,这说明她对他即使有爱也是不够专一的,这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犯下的错,不管是乞求好,解释好,她都不会原谅他,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她爱的人并不是他。
把被子横在胸口上,趴着,狠狠地吸着烟。
也不知过了多久竟然睡着了。
木清竹搭车回到君悦公寓,收拾了一些阮瀚宇平时的生活用品,用个环保袋装了,又去楼下买了点菜,熬了生鱼汤,做完这些天都已经黑了。
天空阴雨连绵,冷风嗖嗖。
木清竹站在窗前遥望着外面的人间万象,心里暗沉沉的。
用手抚在肚子上。
心里的痛像针尖一样密密匝匝的刺着她。
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这个年龄真的不再是小女孩了,肚子里的生命更让她意识到了未来的担当与生命的重任。
可她能独自走下去吗?
她不知道,也似乎没有这个勇气。
她的人生真的糟糕透顶。
唯一一个能跟她过生日的人都被阮瀚宇捣乱弄走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
注定是要默默无闻地度过了。
嘴角边是凄凉的苦笑。
汤炖好后,拿出保温杯来装好。
阮瀚宇是个非常精致挑剔的人,他平时都用不惯别的东西,如果没有他宁愿不用,这家伙自小在优越的环境下长大,性子也是非常的挑剔。
木清竹这样想着提了东西下楼来。
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里,这似乎不是她木清竹的性格。
因此提着东西,打车来到了医院里。
他说过的,上次他照顾了她,那这次,她就照顾他这几天吧,还了他这个人情。
她不想欠他的。
医院里静悄悄的。
木清竹来到八楼时,阮瀚宇的病房里是漆黑一团。
她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家伙已经赌气出院了吗?
这样可不行,他屁股上的伤是需要换药的,这样出院了可不是好事。
这样想着就推开了玻璃门。
打开了墙壁上的灯。
面前的一幕让她的心都抖了起来。
阮瀚宇正趴在床上睡着了,身边的灰缸里都是烟蒂,屋子里还有着浓浓的散不出的烟味,木清竹被这烟味呛得轻轻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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