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由设想了下,万一有两个他......
不行不行。
贺酌猛地摇了摇头,沈聿辞说得对,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分享沈聿辞。
“你不许脑补!”他严令禁止。
“嗯?”
“有两个我什么的。”贺酌破罐子破摔,“我比你还会吃醋。”
沈聿辞愣了下,又蓦地笑开,“宝贝今天怎么这么坦诚?”
“事实如此。”
“好,只要你一个。”沈聿辞咬了下他的耳垂,“小傻瓜。”
“我是傻瓜,你是笨蛋。”贺酌回了一句,扶着人进了主卧的浴室,让沈聿辞靠着墙。
他把水温往高调了下,又问:“能自己脱衣服吗?”
沈聿辞一脸无辜:“不能,没有力气。”
贺酌一挑眉,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他也不恼,向前一步靠近沈聿辞,伸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沈聿辞垂眸看他。
明明是一个挺正常的动作,可被他缱绻的眼神盯着,莫名就带了些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贺酌一边在心里默念笨蛋在生病,要清心寡欲,一边快速解开所有扣子。
沈聿辞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上衣脱下来。
贺酌尽量不去盯着他漂亮的腹肌看,伸手拽上他的裤腰,帮他把裤子也脱了下来。
花洒已经打开了一会,浴室里弥漫上了水雾。
沈聿辞欣长挺拔的身体在水雾里显得有种朦胧的性感。
贺酌滚了滚喉结,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他身上仅剩的衣服上,当然没有错过.......
第100章 宝宝好凶哦
......
明明刚刚不是都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嘛,这怎么几分钟的时间,又......
贺酌忍不住吐槽,这家伙是韭菜精吗?
偏偏韭菜精好像并没有什么羞耻心,漫不经心地开口:“宝宝,做事只做一半可不太好哦。”
贺酌瞪他一眼,“不许脱。”
顿了顿,他又道:“过来,我帮你先洗头发。”
沈聿辞一挑眉,莫名想起贺酌第一次喝醉酒时,自己帮他洗澡的情形,没想到,如今倒是颠了个个。
他向前一步,站在贺酌面前,耍赖般地又将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宝宝好凶哦。”
贺酌:“......”
他凶嘛?
明明就是很正常的语气。
可他忍不住又垂眸看了眼赖在自己身上哼唧的家伙,顶着这样完美的一副裸体说着撒娇的话,他才是在侍靓行凶吧。
但没办法,贺酌想,自己还真就吃他这一套。
他搂上沈聿辞的腰,歪头在他眼角处很轻地亲了下,“好好好,我不凶,一点也不凶。”
沈聿辞就着这个姿势抬眼看他,忍不住笑。
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好爱他。
贺酌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开口转移话题,“给你洗头发?”
他的语调果然软下来,很有耐心道:“衣服都脱了,万一一会感冒又严重了怎么办?”
沈聿辞又何尝受的了这样乖顺的贺酌,他闭了闭眼,又点点头。
然后直起身,微微垂下头,让贺酌能够得着给他洗头。
贺酌拿下花洒,在自己的手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对准沈聿辞的头发。
等头发完全打湿后,他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轻轻地在沈聿辞的头发上打圈。
他从来没给别人洗过头发,不知道怎样的力道才算合适,可指腹没进沈聿辞头发的那一刻,他竟奇妙地生出一点幸福来。
脑海中不由开始畅想,等他和沈聿辞都老了,他们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彼此帮对方洗头发。
想着想着,倒把自己想乐了。
“怎么了?”沈聿辞柔声问。
“等你老了,我也这样帮你洗头发。”贺酌直白道,“不过到时候你可能得坐在凳子上,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摔了可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他说的这样自然,仿佛已经一眼看到了他们的永远。
沈聿辞也跟着笑了笑,“好,那宝贝可不能反悔。”
“笨蛋,小爷我向来说话算话。”贺酌把他的头发揉了个遍,泡沫越搓越多,从发根一直漫到发尾,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游刃有余的沈教授的影子。
贺酌憋着笑,“沈聿辞,你现在好像一只萨摩耶欸。”
“好可爱。”
沈聿辞有些无奈,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可爱来形容他。
“宝宝,玩够了吗?”
贺酌又揉了两下,这才大发慈悲放过他,“够了,闭好眼睛,要冲水了。”
他重新拿过花洒,将水流稍微调小一点,慢慢冲洗着沈聿辞头发上的泡沫。
手指小心翼翼地穿过湿透的发丝,一点点捋顺。
就快要冲洗干净的时候,沈聿辞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贺酌停下动作。
沈聿辞直起身,另一只手将额前垂落的发丝全部拢至脑后,没有了碎发遮掩的整张脸暴露在水汽和灯光下,也暴露在了贺酌眼前。
他忍不住盯着沈聿辞那张脸看的认真。
褪去了温柔的表象,沈聿辞深邃的眉眼便显出几分赤裸裸的侵略性。
贺酌觉得自己牙根有些痒。
不等他有所行动,一股大力已经将他拽向了沈聿辞怀里,花洒也被沈聿辞接手,重新挂在了支架上。
温热的水流顿时将他浇了个遍。
“宝贝,你的衣服湿了。”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忽然发神经。”贺酌眨了眨眼,把睫毛上的水珠挤掉。
“我帮你脱掉,好不好?”沈聿辞沉着声音。
贺酌刚想拒绝,沈聿辞忽然一个转身,人已经从后面压了上来,将他压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他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拇指在他唇上拨了下,又顺着向下,摸了摸他的喉结。
贺酌往后挣了下,忽然抵上了......
他扭头不可思议地瞪了眼沈聿辞,唇上一痛,是沈聿辞咬了他一口。
“唔......”贺酌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沈聿辞来势汹汹,仿佛要把见面以来缺失的吻一次性全都弥补回来。
贺酌完全丢掉了主动权。
......
一吻结束,沈聿辞松开了他。
贺酌刚才一直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扭着身体,这会恢复自由,喘息着将额头抵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还好吗?”沈聿辞贴上来追问。
“你这会不怕传染给我了?”贺酌没动,兀自平复心绪。
“反正刚才已经被宝贝偷袭过了,该传染也早就传染了。”沈聿辞的唇贴着贺酌的颈侧,从耳后的位置一路向下。
贺酌的睡衣已经湿透,黏在身上不太好受,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去解扣子,却被沈聿辞半途抓住。
“难受,我要脱掉。”贺酌哼了声。
沈聿辞抓着他的手不放,另一只手从他衣服下摆进去,懒洋洋道:“刚才宝贝帮我,现在该我帮宝贝了。”
贺酌被他的气息扰得有些受不了。
他偏过头,脖颈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沈聿辞贴上来又轻啄了一下。
贺酌不自觉放轻呼吸,感觉到沈聿辞的手正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他睡衣上的扣子。
轻薄的丝质面料贴合在他身上,沈聿辞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往下滑一截。
偏偏身后恶劣的家伙并不打算让他全部解放,扣子解到最后一颗时,他没再动。
贺酌的睡衣也松松垮垮地堆在了腰上。
沈聿辞的目光缓缓划过他光裸的脊背,漂亮的肩胛骨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贺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身后那道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沿着他脊背的沟壑一路向下。
他喘了口气,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第101章 宝宝是我的止痛药
贺酌反客为主,双手捧着沈聿辞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个响的,“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你这个老师教得好。”
沈聿辞被他逗得乐得不行。
“不许笑,快点跟我去床上躺着。”贺酌顺势拉着他的手,两人一起躺上了床。
这还是贺酌第一次在沈聿辞的床上睡觉。
他忍不住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又滚回沈聿辞怀里,眼睛亮晶晶,“全是你的味道欸。”
沈聿辞眸子一暗,把人按在怀里不让他再乱动,“宝宝,不要在床上说这样的话。”
贺酌这会儿才不怵他,“反正刚才在浴室已经闹过了,你这会儿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就说,偏说。”
沈聿辞乐于看到他这样不讲理的模样,笑着配合他:“宝宝说得对。”
贺酌抬腿架上沈聿辞的腿,双手也紧搂着他的腰,一副全然依恋的模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