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这么有用?”
萧凛说:“需要搭配药膏使用,药膏还没做好,先让你熟悉这些玉。”
毛绒眼睛一闭,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高,盖住脸,开始装死。
他需要缓一缓才能面对这操蛋的现实。
萧凛弯腰,亲了亲毛绒被子下应该是嘴巴的地方,道:
“张医生已经等很久了,你不起床的话,我抱你过去也可以。”
被子下的毛绒别开了脸,有些犹豫。
萧凛又道:“或者,你想先试试这些玉?”
毛绒猛地起身,额头重重撞到了萧凛的下巴。
“嘭!”
“不用了!我这就去!”
毛绒是隔着被子撞到萧凛的,他还好,不那么疼。
但萧凛就不同了,萧凛咬到了舌尖,口腔里瞬间有了点血腥味。
他双眸微眯,视线瞥过毛绒的小屁股,眼神中充满危险。
张医生见到毛绒很高兴地打了个招呼。
这个小老头一点都不介意多等,他面前放了好多杯茶,都是他自己泡的,在等待的时候,他把萧凛家珍藏的名贵茶叶翻了一遍,不仅给自己挨个泡了一杯,还把带来的包都塞满了,连吃带拿。
萧凛跟在毛绒身后出来,张医生一边微笑,一边动了动身体,试图挡住身旁那个塞得过分圆鼓的包。
萧凛瞥了一眼,没在意。
毛绒不喜欢喝茶,萧凛没什么特殊爱好,毛绒喝什么,他就跟着喝什么,所以萧凛这里的茶叶很少有人碰,张医生拿就拿了,萧凛不是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的人。
毛绒走过去,掀开自己的睡衣给张医生查看伤口。
为了逼真,他还皱了皱眉,委屈巴巴地抱怨道:
“张医生,幸亏你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我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好疼啊!”
张医生眯着很有精神的小眼睛,仔仔细细地查看毛绒愈合得特别好的伤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
“是啊是啊!幸亏我来了!”
毛绒眉毛一扬,有些得意地看向萧凛,小表情特别灵动,意思很明显,都怪萧凛!
紧接着就听张医生说道:
“不然我再晚两天来,怕是连伤口在哪里都找不到了!”
毛绒:“……”
萧凛确确实实地松了一口气,很认真地问道:
“伤口愈合的情况还好吗?”
张医生道:“小毛绒还年轻,身体底子好,虽然切了一截小肠,但问题不大,好好养养,以后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近几年想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怕是不可能了。”
“他这个伤口缝合得也不错,但还是会留下一条疤痕,但现在技术先进,想把疤痕消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医生说完点点头,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山羊胡子,看向萧凛,问道:
“你叫我来,还有别的事吧?”
萧凛看了一眼毛绒。
那眼神危险感十足,让毛绒觉得自己是块香喷喷的肉,下一秒就要被萧凛整个吞了,看得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萧凛收回视线,请张医生去书房交谈了。
毛绒看到书房门关上,立刻跳了起来,直冲大门,疯狂拧动门把手,发现这大门居然从内侧增加了一道密码锁,根本打不开。
毛绒先后试了他和萧凛的生日,发现都是密码错误后就放弃了。
他又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充上电开机后,好多条未读消息一股脑地弹了出来,差点让手机死机。
毛绒翻了翻,选择性地回复了一些后,看到了黄澄彻的消息。
游戏比赛已经重启,黄澄彻将比赛的日期、时间、地点发给了他,还发给了他游戏小队的练习时间表。
毛绒有些犹豫。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游戏比赛,其实他很想将这个比赛比完。
可这个游戏小队毕竟是黄澄彻牵头的,毛绒怕黄澄彻对他心存芥蒂。
他犹豫着打出一个“我”字,还没想好说什么,却不小心把这个“我”字发了出去。
黄澄彻秒回:【毛绒,别退出,至少把这个比赛比完。】
毛绒没想到黄澄彻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迟疑片刻,回复:【好。】
黄澄彻没有再回复别的。
他前期对毛绒的喜欢有多热烈,被拆穿了他的偷奸耍滑后,他躲得就有多远。
普通人的感情大多如此脆弱,只需要一点点裂痕,就再也续不上曾经的热情。
毛绒叹了口气,倒没觉得可惜,只是感叹他和黄澄彻大概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一口气还没叹完,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他的肩膀。
萧凛的声音突兀地在毛绒耳边响起。
“为什么叹气?在搬救兵吗?想找人帮你逃离我?”
“啊!”毛绒被吓了一跳,吓得手机都飞了出去。
萧凛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萧凛接住了毛绒的手机,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违和的微笑,问道:
“绒绒,你在跟谁聊天?我可以看看吗?”
毛绒没有拒绝。
因为萧凛在问出这句话时,已经在飞快地翻看毛绒的手机了。
毛绒忍了忍,实在没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既然你看到了,我就直说了。”
“萧凛,我要出门,我要去参加比赛。”
毛绒做好了萧凛拒绝他的准备,他飞快想着解决办法。
没想到萧凛答应了:“好。”
毛绒愣住了。
萧凛将手机递给毛绒,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毛绒接过手机,问:“什么要求?”
萧凛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小盒子,道:
“从今天开始,每天戴玉两个小时。”
毛绒浑身一僵,他就知道萧凛没那么容易松口!
他做出最后的挣扎:“不戴行不行?”
萧凛:“不行。”
毛绒讨价还价:“那就戴10分钟?”
萧凛:“不行。”
毛绒:“30分钟?”
萧凛:“不行。”
毛绒满脸痛苦:“那一个小时?”
萧凛:“你还是别去参加比赛了。”
毛绒放弃挣扎:“好好好,两小时就两小时!谁怕谁!”
结果当天晚上毛绒就后悔了。
他被萧凛按在被子里,不停扑腾。
那玉的模样是按照萧凛的那个打造的,模样太活灵活现,毛绒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萧凛却很自然地展示给毛绒看,顺便还给毛绒补了一节理论课程。
毛绒满脑袋充斥着各种羞耻的名词,光着小屁股,把脸埋在被子里,脚尖绷直。
无论他怎么挣扎,还是被戴上了。
起初毛绒很不适应,但戴了几天后也就习惯了。
这几天,他发现萧凛虽然关着他,但并没有控制他的社交,他依旧可以使用手机、打游戏甚至是开直播。
但开直播的时候,萧凛一定会坐在一旁工作,生怕毛绒为了逗粉丝开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毛绒也有和黄澄彻小队的成员一起线上训练,只是训练的时候黄澄彻总是很刻意地不和毛绒说话。
就算大家在很热络地探讨战术,只要毛绒说了什么,黄澄彻一定会立刻闭嘴。
这导致训练时的氛围总是很尴尬。
后来夏觅琦受不了了,大发雷霆把黄澄彻骂了一顿,训练时的氛围才好了一点,也只是一点,黄澄彻的刻意回避还是让人很难忽视。
明明之前萧凛拿着斧头追着他砍,他都不肯放弃喜欢毛绒,如今被毛绒拆穿了一个小小的谎言,他却表现得如此夸张,躲避毛绒像躲避什么蛇蝎,毛绒也很不解。
毛绒不懂。
对黄澄彻这样总是把喜欢轻易挂在嘴边的人来说,被拆穿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其实没那么用心,甚至充满了拙劣的谎言和小把戏后,等于从根上否定了他的喜欢。
就像被拆穿谎言的小孩子,学不会坦然面对自己的谎言和承认错误。
比赛日当天,萧凛解开了毛绒手腕上的锁链,换上了一圈精美的手链。
手链很细,看着和普通的手链没什么不同,但毛绒试着拽了拽,发现这手链大概是特制的,结实程度堪比萧凛锁着他时用的手环。
萧凛给自己也戴了一个同款的手链,然后用锁链连接两个人的手链。
直到下车前的最后一刻,萧凛才解开了锁链。
毛绒见萧凛把锁链揣进了口袋里,心里有些跃跃欲试。
他既然出来了,肯定不止参加比赛那么简单。
不搞点事出来,他就不叫毛绒!
萧凛的神情一直很阴沉。
他似乎很讨厌放毛绒出来,却又不得不假装宽容。
他弯腰凑近毛绒的耳朵,语气轻柔却充满威胁地说道:
“绒绒,别想逃跑,你知道的,我有无数种方法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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