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修得完好无损，洗得焕然一新，他也不太可能再穿了。
没办法，关于衣服的记忆太鲜明，穿上就开始腿抖。
季行川倚着墙，听他半真半假地谴责自己：“我再给你买新的。”
“谁要你买了？”方知然继续检查衣服。
刚被对方折腾过，他雪白的衣摆下什么也没穿，他背对着镜子捧着衣服仔仔细细地看，腰后的白皙间有几个很淡的指印。
季行川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但是不能再继续了，因为小然到极限了，再闹腾的话，他的房子可能会折旧。
“赶紧把衣服换了。”他说，“去洗澡吧。”
“刚才怎么不见你急。”小然嘀嘀咕咕地，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往卫生间去了。
季行川接了杯凉水，灌了下去，衣装整洁地坐到了沙发上，从地毯上拾起了刚才响铃却未被理会的手机。
[妈妈]：你爸爸给小然买了几本绝版书，你们有空回来搬。
[妈妈]：我今天逛商场，买了套很好看的睡衣，给小然穿，我觉得你应该喜欢。
[季行川]：企鹅叼来爱心。jpg
已经接近凌晨，俞今已经睡了，没再发来消息。
季行川打开某珠宝品牌的官网，挑了会儿戒指，小然的手指细，戴这个应该很好看。
这个品牌新上的耳钉也不错，小然是有耳洞的，今天精灵少年的耳朵上就缀着片淡金色的小羽毛。
刚才季行川把玩的时候不小心勾了下羽毛，方知然还轻声叫了下疼。
那耳钉也可以买点儿。
季行川从耳钉又看到了项链，觉得这银白的链子搭配晶莹的碎钻在男生的脖子上应该格外好看。
想来想去，他似乎是想用这世界上所有标榜价值的东西来装点他的小雪花。
最好能让珍贵的钻石和珍珠代替他，去填补对方孤单的少年期。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方知然边打哈欠边走了出来，眼尾都是慵懒和倦容。
“疼不疼？”季行川问他。
方知然：“你少管！”
刚把这事忘了。
疼倒是没那么疼啦，就是这个姿势容易让他反复腿软，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力气坐回到对方的腿间，还被按得牢牢的，不太好跑路。
偶尔来一次就好了，腰真的会酸。
“累了就去睡吧。”季行川说，“我还有个审稿意见没写完。”
方知然趴床上看漫画去了。
今天是好日子，他追的几个漫画都更了，他大吃特吃。
刚看到燃的地方，平板上跳出了消息——
[鹿竹]：睡了吗？
[F]：没呢。
[鹿竹]：你老公把我拉黑了。
方知然：“？”
我……什么？
[鹿竹]：怎么光输入没消息了？不会谈这么久了还没这么喊过他吧？
[鹿竹]：你试试呗，直接控他五秒。
真的吗？但叫这么亲近，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方知然若有所思。
那有机会的时候试试，给他男朋友会心一击。
季行川帮老郭写完了审稿意见，回到卧室的时候，男生已经睡着了，被子敷衍地搭在了腰间。
他关灯上床，给人把被子盖好，再搂进怀里。
方知然好像累极了，睡得很沉，还往他怀里凑了点。
好可爱，季行川想，洗完澡的小然身上还有股淡香，就这么抱着入睡，一整夜都有好梦。
季行川留了盏小夜灯，抱着人睡着了。
*
俞今老师像一只跳脚大叫的企鹅，叫嚣了一周之后，季行川终于答应开一场露脸直播。
隔天傍晚，季行川给方知然煮了个面条，饭后，他开始调试直播设备。
方知然歪倒在沙发上，跟姜枫他们聊天。
[F]：@潘栩，好像只有我俩的A大论坛id不是菜哎。
[潘栩]：好像是，我数了一下，卷心菜，紫甘蓝，生姜，西红柿，他们真的都是食材。
[甘婉禾]：是因为当初论坛出来的时候，师兄不小心注册错了，后边大家都跟着来了啊。
[F]：我也想跟大家统一一下。
[潘栩]：A大论坛id注册了就改不的，跟我一起保持独特不好吗？
三十分钟后。
[F]：改好了，改成“孜然”了，我来给大家当个调料。锅门齐了。
[潘栩]：我们小然有时候也幼稚得可爱。
[甘婉禾]：小然这么厉害啊，怎么改的？
[F]：我问了一下副校长，他说其实可以改，需要管理员代为操作。
[F]：我说这个月可以让汲羽更出10w字，他就给我改了。
[潘栩]：……？
[潘栩]：人干事？
书房里，季行川调完了设备，在微博上丢了个直播通知，打开了直播间。
一瞬间，不少粉丝涌入了直播间。
[冬季老师！正好被我赶上了。]
[关注好几年了，让我蹲到露脸直播了，老粉好幸福。]
[笑死我了，你知道你们开会的照片被人搬运出A大论坛然后在网上火了吗？]
[继漫展组会之后，小雪花又在学术会议上出cos，哈哈哈哈，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吗？]
[快说话，跟我们打招呼呀。]
[帅死了这张脸，我使劲截图。]
“大家好，我是……”季行川正要开口跟粉丝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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