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位粉丝，和他的客户。”季行川声音带笑。
然后他笑不出来了。
“不过，冬季老师，我最近翻了下我和客户的对话框。”
“嗯？有什么惊喜吗？”季行川继续读，“我的客户，好像跟雪花老师同名哎！”
方知然：“……”
小然尴尬地垂下头，想把自己埋进桌子下。
“是你吗？”季行川侧过头低声问。
方知然嗯了声。
弹幕——
[哈哈哈哈小雪花你怎么找人去抢冬季的票啊。]
[笑死我了，还没抢到。]
“笑什么笑。”方知然出现在画面中，“我没抢到，你们就抢到了吗？”
弹幕沉默了，刷出了一排排裂开的表情。
[你直接去不就好了，你跟我们抢什么票啊。]
[就是就是，体验生活？]
“那个时候……”季行川开口了，似乎也是觉得好笑，他的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他只知道我是他师兄，不知道我是他喜欢的配音演员。”
弹幕——
[？？？你们是先作为师兄弟认识的吗哈哈哈哈。]
[后来才发现对方都是二次元？]
[这也太有缘了！]
方知然不满地抬起脚，在季行川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读你的信。”他说，“跟他们说这个干什么。”
[要听这个！]
[对，我们要听这个。]
直播间的画面里，观众的礼物乱飞，一群id中夹杂着一个方知然看着极其眼熟的id。
@贫困潦倒：哇！给大家听听这个。
[谁先发现谁的？]
“他，先揭穿我。”方知然说，“他开车去漫展上接他弟弟，撞见我了。”
眼神还挺好，一眼认出了妆后的他。
“不是。”季行川忽然说，“比这更早。”
方知然：“？？？”
“那天你来办公室见我，刚好我看了张漫展上的返图，眼尾的泪痣很相似。”季行川说，“后来，试探了一两次。”
“还没来得及揭穿你。”季行川说，“你自己穿着cos服撞我跟前了。”
[哈哈哈哈藏不住的小雪花啊。]
[笑死我了，雪花老师三次元什么样？]
“挺正经的，像个乖巧的学霸。”季行川说，“一点都看不出来，在漫展上出cos会那么惊艳。”
方知然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没忍住，被夸得嘴角翘了点，又压了回去。
“快读信！”他催促，“你的听众等着呢。”
他从那堆信封里面又翻出一个，递到了季行川面前。
“那我先来读大家的来信。”季行川说。
这次是百分百纯粉来信，列举了冬季的作品，还祝冬季越来越好。
“谢谢这位粉丝的来信。”季行川把信读完。
直播间里的弹幕仍刷个不停——
[小雪花，你是冬季的粉丝，那我们跟你算不算同担？]
“有我这么实力强大的同担，是你们的荣幸。”方知然说。
[你俩在谈吧？是的吧？在师门同吃同住，在漫展也一同出行，你俩现在在干什么，同居？]
“在批改你的弹幕。”方知然说。
他又抽了个信封递给他男朋友。
“冬季老师您好，我是您的粉丝，也是小雪花的。”
“如果我的来信有幸被您看见，请问我能许愿吗？”
“他又不是个流星。”方知然在一旁插话，“什么愿望，尽量满足。”
季行川继续读：“想看您和小雪花一起，合作一条cos视频。”
这个还真可以，最近俞今老师一直在安排这个，跟方知然商量好几次了。
方知然选了两人都喜欢的角色，设计了短视频的剧情。
“最近就会拍。”季行川说，“刚好让我跟小雪花也合作一次。”
[羡慕了。]
[别羡慕，他俩合作的次数可不会少，可能每天都在合作。]
季行川把“鹿竹”叉出了直播间。
[你俩是不是能拍点别人不能拍的剧情啊？]
季行川把“冬季的弟弟春季”也叉出了直播间。
送了俞竹夜两个小号，直播间都变干净了。
“角色是小雪花选的。”季行川说，“从来没出过cos，这次要雪花老师多加指导了。”
我看你把我按沙发上cos变态的时候，挺还原的啊？方知然心说。
季行川又读了封信件，这次直播间里又进了点新人——
@汲羽：来了来了，是这里吗？
@生姜：对的对的，俩都在呢，我就说这儿肯定能找到人，你快问，问完了赶紧去写文。
@汲羽往冬季的直播间丢了10个热气球。
@汲羽的id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汲羽：师兄！！！救我，[图片]，这个地方卡住了，要怎么设计实验才能解决呢？
方知然：“……”
他俩这才多久没看手机，问都问到这里来了。
郭门，风雨飘摇。
“你的方案本身没有太大的问题。”季行川说，“但我之前就说过，你不太注重细节，你看研究二那里……”
“等一下。”方知然说，“我觉得潘师兄的方案不用做那么大调整。”
@姜枫：我跟卷心菜的观点比较一致。
弹幕——
[啊啊啊，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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