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面无表情，很直接地告诉他：“不好。”
沈霆认真地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裴容把袋子换了只手拎，腾出来的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沈霆看见他掌心被塑料提手勒出深红的痕。
“沈霆，”裴容倦怠地说，“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其实你不用管我的。”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要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又觉得对沈霆没这个必要，最后叹了口气，轻声说，“你总想着照顾到所有人，可不是每个人都等着被你救。”
他绕过沈霆往楼道里走，走出两步后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裴容很快消失在阴影里。
太阳西落，沈霆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忽的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您好，我是二少的助理，张蕊。」
沈霆垂着眼睛，疏朗的睫毛颤了颤，第二条消息来得很快。
是一串数字。
「1608。」
······
接下来是老二跟沈霆的故事，学长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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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番外】周和光和沈霆的故事·2
那是一个酒店房间的号码，沈霆到的时候里面还没有人。
张蕊人没到，准备却很周全，发消息告诉沈霆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放在哪里，让他在二少来之前准备好。
沈霆知道要做什么，在周和光在那晚告诉他、他打算购买沈霆什么样的服务后，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他虽然算是身体上真正的第一次，但是来之前查过资料，了解男人之间是如何行事的，因此打开箱子，看到那些器具后，倒不怎么惊讶。
应该是全新的，盒子里还带着说明书。
沈霆脱下衣服，走进全玻璃的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垂着眼睛，安静而快速地清洗或许会用到的器具。
幸好周和光不在，不然这样全无遮掩的情况下，即便坦然接受如沈霆，也多少会觉得有些难堪。
相当有分量，沈霆清洗完擦干净，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觉得完全可以当做行凶的东西或者刑具。
他想了想，以前接受过刑讯的训练，他对疼痛的接受度还算可以，绝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忍下来，如果周和光要用它来增加趣味，他也可以承受住。
想要获得，必然要有付出，这是应支付的代价，他站在擂台上的时候一样会受伤。
他其实去年就已经退伍了，一直瞒着家里，然而今年往医院去了次数多了些，已经没法用探亲假解释了，这才又编了新的谎言。
——总不能告诉他们，为了尽快地赚钱，他签了地下的拳场，每周里会有两到三天，在里面打黑拳。
沈霆收回思绪，决定先做好眼前的事。他用相当专业的眼光，依次判断过那些琳琅满目的玩具，将它们一丝不苟地全部清理好。房间里虽然大，但是没什么摆设，他看了看，将它们一行排开，从高到低、从大到小都摆好了。
做完了这些，他才去给自己洗漱。
触感很陌生，这让他稍微多花了一点时间，等到沈霆专心致志地全部做完，把东西都收起来后，才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年轻人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他背对着沈霆，在酒柜里取一支红酒。
周和光。
沈霆裹上浴袍，推开玻璃门，语调平稳，“周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
小他几岁的年轻人轮廓英挺俊美，衬衫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片莹润的肌肤。他侧头笑了笑，说道：“学长这话说得挺生分的。”
他们算是校友，沈霆在“周总”、“二少”和“学弟”两个称呼上犹豫了一秒，不过多纠结，随即问道：“您希望我怎么称呼？”
刚选好今晚喝什么的周和光怔了下，下意识生出“他是不是在阴阳”的怀疑，然而沈霆的语调和神态都不似作伪，他想了想，“叫名字吧。”
“好，”沈霆点头，“周和光。”
周二少哭笑不得，觉得跟自己想象暧昧的场面似乎有出入，好在今晚有的是时间，因此他耐心地告诉沈霆，“不用带着姓氏。”
沈霆再次点头，认真地记下了。
——现在的气氛太古怪了。
周和光不跟他在莫名其妙的话题上兜圈儿，径直打开了手里的酒。80年的勃艮第红酒香气馥郁，空气中弥漫着甜浆果和壤土的气息，他向沈霆推过去一杯。
在沈霆接过去前，周和光笑着说，“学长，衣服就不用穿了。”
男人只穿着一件浴袍，里面甚至没有内衣，他垂下眼睛，手指稳稳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
浴袍缓缓滑下，周和光满怀期待的、欣赏他剥开后的果实——大概是一直有锻炼的缘故，沈霆身上能看到起伏着的、蕴含力量的蜜色肌肉，隆起的幅度饱满却并不夸张，流畅的线条在腰间收束，腰窄得好像猎豹弓起的脊背。
这是一具十分优美的男性躯体，上面有些旧伤留下的疤痕，和还未彻底消退的淡淡淤青。
周围的温度似乎随着沈霆的浴袍落到地上而骤然升高，周和光舔了舔唇角，就着他下酒。
沈霆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他身上一点遮挡都没有，自觉没必要在买他身体的金主面前扭捏，可是又实在不习惯，他肩背绷紧了挺得笔直，不处安放的手垂在身侧，颇像在站军姿。
周和光看出来他在紧张，好笑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来说吧，学长。”
沈霆说好，跨步过来又笔直地坐下来了。
他们挨得近，周和光能嗅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气息。
他似是而非地笑了笑，见沈霆一直没接自己推过去的酒，就把自己手里喝过的酒杯递给他，玻璃壁上还留着酒渍。
他刻意花了心思，把自己嘴唇碰过的地方转向沈霆，暗暗期待他的反应，沈霆也不含糊，道了声谢双手接过来，非常利落地一口闷掉了。
周和光嘴角一抽，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多余的事。
面对沈霆，直接切入正题比较好。
“学长应该知道，这种交易，只有第一次才能卖出去高价格，”周和光脸色一变，严肃地说，“男人的身体没法检验，所以，我只能相信学长的话。”
沈霆端坐在他身边，沉声回答：“我没有骗你。”
“我自然相信学长的人品，不过还是要问你几个相关隐私的问题来确定一下，希望学长不会介意我冒犯。”
沈霆思考了一下，“可以，不涉及到其他人，仅在我自己的事上，我不会有任何隐瞒。”
周和光初步达成了目的，立刻问道：“学长以前谈过恋爱吗？”
沈霆说：“谈过，现在已经分手了。”
周和光笑吟吟地看着他。
“有过亲密接触吗？”
沈霆声音低沉，缓缓说道：“有。”
周和光想，他犹豫了，他在想那个人。
沈霆此刻一丝不挂，准备好了把自己卖掉，却在自己狎昵地发问里，认真地在想另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周和光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一点也不委屈自己，解开了皮带，在沈霆疑惑地注视下，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才不在乎沈霆心里有谁，从一开始，他就是见色起意。
“做的时候也要继续回答，”周和光蹭了蹭他的脸颊，让他更近地挨着自己，“学长记住了吗？”
沈霆那双明亮的黑眸温顺地看着他，含糊不清地说好。
“什么程度的亲密接触？”他恶劣地问。
沈霆再开口时声音都哑了，“只有亲吻和拥抱。”
周和光拍拍他的脸颊，“这样呢？有过吗？”
沈霆摇头，“没有。”
“这么说，你上面也算是第一次了。”周和光笑了起来。
沈霆微微皱眉，大概在疑惑这是什么算法。
被他晾在空气里的周和光不悦地啧了声。
“刚说过的话，学长就忘了。”他故意说道。
沈霆无暇道歉，两道浓密的眉拧起来。
周和光俯下了身，指腹抹过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我不为难学长，”他温和地说，“我会给你加钱的。”
第113章 【番外】周和光和沈霆的故事·3
平心而论，跟周和光做，比打比赛要轻松一些。
周和光拍了拍他汗涔涔的臀肉，声音带着情欲未散的磁性，在他耳边低声笑道，“结束了，学长。”
沈霆侧过头，那双黑漆漆的水润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离开，自己才撑起身体。
至少脸上不会留下伤痕，能够好端端地——起码表面上看不出端倪地出去见人。
他从地上捡起衣服的时候想。
沈霆没有经验，无从对比跟周和光的体验如何，只是觉得在他能够接受、或者忍受的程度内，甚至在某些时候，他感觉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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