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里：“你这么问不就是承认了嘛。”
詹凯君咯咯笑，“我看见的。”
陆斯里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小区里黑乎乎的，好像是趁着天黑亲了两下。
他伸手去拉詹凯君的小手：“你跟别人说过吗？”
詹凯君摇头：“没有。”
陆斯里喜笑颜开：“你不跟别人说，哥哥给你买好吃的带你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好！”詹凯君大笑。
大雪让游乐园的部分项目都停止运行了，但游乐园很贴心的圈出了一大块地方让大家玩雪。
詹凯君展示了她的运动天赋，陆斯里和苏原都玩累了，詹凯君还在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
两人坐在场地边，喝一口苏原带来的热水。
“妹妹体力真的太好了。”陆斯里说。
“是啊。”苏原点点头，“好像从小就是这样，上一次也是因为上小学之后，老师说体能很好可以试着让她报班学体育。”
陆斯里：“所以去踢足球吗？”
苏原：“一开始是短跑，后来被足球教练挖掘去踢足球，但越长大训练费越贵，家里负担不了，就……”
“这次可以负担了，而且还有我呢。”陆斯里笑着说，然后摘下手套。
苏原看到陆斯里冻得指尖发红的手，心疼得蹙起眉头：“是不是冻坏了。”
“是有点冷。”陆斯里搓搓双手。
“给我。”苏原把陆斯里的手抓过来，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感觉捂不热又贴着自己的脸取暖。
陆斯里笑，“没事的，我缓一会儿就不冷了。”
苏原：“缓一会儿就冻麻了吧。”
苏原说着，直接掀起自己的羽绒服，把陆斯里的手塞了进去。
陆斯里想缩回来却被苏原按住。
“会拉肚子的。”陆斯里说。
“不会。”
冰冷的手贴在苏原肚子上很快就暖和起来，手部恢复知觉之后才发现，就算这么坐着，也能感觉得到苏原腹部的肌肉。
不远处的詹凯君在跟别的小朋友用雪搭建长城，四周的人都带着帽子口罩穿着厚衣服，根本就看不清脸。
陆斯里泛红的脸也藏了一半在围巾里。
想到两人回来这么久了，到现在都没有做过也没有享受到苏原锻炼后的身体。
陆斯里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掌向上一把抓住了苏原的胸部。
“你！”苏原躲避不及，着急往后撤的时候力度过大，把陆斯里也拉着一起倒在了雪地上。
陆斯里俯身看着苏原。
两张青涩的脸和两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睛。
苏原深呼吸一口气，微微摇头：“里里，还不可以。”
陆斯里叹口气，“我知道。”
为了尊重他们准高考生的身份，也为了信守对外婆的承诺。
陆斯里轻轻靠在苏原的胸膛上。
“里里。”苏原轻轻抱着陆斯里，甘愿给他当人肉垫背，“高考的志愿你想好了吗？”
这个学期忙着捡回遗失的知识，还没有做好决定。
陆斯里其实有想过，但是还没能跟家里人商量，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会分化成Omega，以为自己会按照从小的愿望，去读一个军官学校。
“其实我挺喜欢影视圈的工作的，制作也可以，发行也很好。”
苏原：“那……南加州大学？”
“不。”陆斯里微微撑起身体，“首都电影学院。”
虽然苏原很想忍住，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上扬。
陆斯里也不掩饰，轻轻捏一下苏原的脸，“不好吗？你不就是在首都医科大学念的本科。”
苏原笑得眼睛都弯了，抓住陆斯里的手，在嘈杂的雪场边偷偷吻了他的手背。
“好，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加州读研究生。”苏原说。
陆斯里笑，“嗯！”
高三的时间过得很快。
陆斯里忍不住感慨，原来就算人生能重来一次，也还是会这样生活。
又是一年栾树花开的六月，映南三中为高考生准备了盛大的毕业典礼，这次上台演讲的人多了一个苏原，陆斯里讲完下台之后在侧面看着苏原。
苏原穿着白色的衬衫，衣角飞扬，他说：“曾经有个人跟我说，栾树花的花语是奇妙，震撼，绚烂的一生，同学们，现在栾树花开了。”
这是独属于陆斯里和苏原的夏天。
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晚上，荔城罕见的暴雨夜，两个人在陆斯里的小床上互相拥抱着。
这次陆斯里提前跟爸妈说了身体不舒服，爸妈和外婆都在家里，白天李崖，老徐和苏原以同学的身份到家里来玩，到晚上苏原就借口小姨和姨夫回老家了家里没人留了下来。
“里里，害怕吗？”苏原轻声问。
陆斯里嗯了一声。
但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上一次分化的经历太过痛苦。
苏原轻轻收拢胳膊，把陆斯里搂进怀里。
雨越来越大，凌晨一点半，陆斯里开始发热，苏原起身去叫陆斯里的爸妈和外婆，妈妈发现陆斯里状况有些不对立刻打电话叫家庭医生，半个小时后医生到达，家庭医生给陆斯里用药，缓解分化热和阵痛。
家人都守在床前，外婆用他干燥温暖的大手给陆斯里按摩肌肉，让他放松下来。
“没事的里里，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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