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俊生作为一个酒店的总经理,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国家的元首,总理,更大牌的国际巨星酒店都接待过,肖飞这样的,在他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充其量就是个红点的偶像小明星,现在是红,但能红多久,谁能知道呢,如果不是有章时年的电话,就肖飞这种身份的,他根本就不会走这么一趟。“我想肖先生的目的是为了找到结婚戒指,而不是要把这件事闹大,报警我们也不介意,但第一呢,肖先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们酒店的员工拿了你的戒指,他们到您的房间是正常的工作,二呢,想必肖先生是常住酒店的人,应该知道贵重物品需要自己妥善保管好的规定,话说到这里,我们希望肖先生愿意慎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毕竟肖先生越早做决定,我们帮您找到戒指的可能性就越大。”
场面僵持了一会,肖飞选择同意,他的助理们都来帮他收拾东西,肖飞走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还撂下话说,如果戒指找不到,他一定会将这件事追究到底。必要时候会考虑上诉到君雅酒店集团的总部。
工程部的同事听说了这件事,主动和相关合作过的五金店联系,借了金属探测器来,七八个人蹲在房间里,从墙边开始沿着地毯一寸寸的检测,陈安修等三人作为有嫌疑的人自然不能参与,周远抱头蹲在地上不说话,陈安修倚在墙边,暗暗打量着刘清,刘清一直缩在墙角并没有动。
“下午我们见到戒指的时候是放在床头柜上的,如果掉下来的话,那附近多留意。”陈安修故意大声说了这么一句,他发现刘清的肩膀很明显的抖动了一下。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在床头柜附近检测的同事大喊一声说,“找到了,是不是这个戒指?”
周远一步跳起来跑过去看清楚,说,“是,就是这个,没错的,下午我和陈哥看到的就是这个。”
那同事嘟囔说,“这位置掉的也太玄乎了点,竟然在掉到床头柜后面,地毯和墙角的夹缝里,你说这得多巧合,才能掉进去啊?”
余俊生,韩鹏程和王建在隔壁的房间休息,听到这个好消息,都过来了。
“找到就好。”余俊生笑着说,又拍拍陈安修的肩膀,“今天让你们受委屈了,先回去休息吧。”谢谢余总和韩总监肯相信我们。”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陈安修回去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开门进去,章时年开着电视在看晚间的新闻,“你还没睡呢。”如果没有意外,十一点是章时年的上床时间。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出去打架了?”章时年开了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陈安修咧咧嘴配合一下他。
章时年起身到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扔他一罐,说,“不介意的话,陪我喝点酒再睡。”
陈安修接过啤酒打开,一屁股坐在章时年身边,“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马上要睡觉了还喝酒?”
“偶尔也有睡不着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余俊生的电话,知道小家伙刚刚在外面受了委屈,但显然他不想说。
陈安修意思性地和他碰碰,自己一仰头就灌下去一大半,两三口就把一灌酒喝光了,“喝了酒好一点了,还有吗?”
“没了,你也说马上就要睡觉了。”
陈安修胳膊遮住眼睛往沙发背上靠过去,今天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章时年倾身过去抱他。
唇齿间弥散开的淡淡的啤酒香,陈安修不知道是他的还是章时年的,这种时候,他好像无法排斥另一个人这样带有温柔和安抚的亲密接触,是谁都好,他第一次伸出手臂,揽住了章时年的脖子。
第29章
开始的吻还算温情,浅尝辄止,但随着他把手臂缠上去,陈安修明显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力道加重不少,他立刻就有点后悔自己这不经大脑的举动了,本能地就想转头躲闪,但章时年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温热的舌尖入侵他的口中,漫长而又技巧的纠缠,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胸口闷闷的却有种莫名的躁动在慢慢滋生。
时间一长,章时年终于也承受不住了,不为别的,身下的小家伙脸红通通的,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快把他勒死了,这情形怎么看也不像是激动的,明明就是憋坏了吧,章时年忍笑在陈安息唇上重重撮了一口说,“安修,用鼻子吸气。”
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根本就不会接吻,这在陈安修的观念中绝对绝对算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以前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被章时年发现了,还当着他的面这样无情的揭露出来,某人立刻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第一反应单手掐住章时年的脖子,一看就是准备杀人灭口,企图销毁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证。
章时年倒是一点都不见紧张,亲亲他的下巴,不慌不忙的搂住他的腰,不知道他碰触到了什么位置,陈安修只觉得腰间一麻,全身的力道瞬间被卸了个干净。
陈安修仰躺在沙发上,不甘心地瞪大眼睛,做垂死挣扎状,“章时年,你太卑鄙了,竟然来阴的。”不过这是什么招式,感觉很好用的样子。
章时年扬扬眉梢,脸上难得带着一些甚少在外人面前显露的张扬傲气,笑说,“这可不是阴招,这是正宗的功夫,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陈安修虽然很心动,但在章时年面前吃亏多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聪明人了,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先说说条件。”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陈安修很想装傻蒙混过去,但在章时年迫人的目光下,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个啊,免谈。”直接驳回,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样啊,真有点麻烦……”章时年支着下巴,目光别有深意地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一圈,“你觉得你现在这样,真的能反抗我吗?”
陈安修吓得全身汗毛都排排竖起来了,这次不会来真的吧?他虽然知道章时年的对他有点心思,可他一直认为这个人还算正人君子,平日里说归说,闹归闹,但根本不屑于去做那种强迫人的事情,所以他才敢继续留在这里的,难道他看走眼了,老天不会就这么把他灭了吧,早知道就不该贪图剩下那半个月的工资的,不知道现在说不要了还来不来得及。
看小家伙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章时年低笑出声,俯身继续去吻他的脸,“你怎么这么有趣,万一我真的放不开怎么办?”
“你这人真能颠倒是非,自己意志不坚定,怎么能怪我天生招人爱。”指责别人的同时,时刻不忘赞扬一下自己,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时候。
再不堵住他的嘴,章时年真怕自己会笑场,亲不下去了。
身上麻痹感其实就持续了有那么三四分钟,一感觉到身上恢复了力气,陈安修毫不客气地抬手把人掀开,擦擦嘴说,“适可而止啊,别以为我今天心情不好,神经脆弱,就想趁虚而入。”
似乎为了印证他神经多脆弱不堪重压一样,随后把章时年单独扔在客厅,自己大步奔到楼上洗澡睡觉去了,一夜无梦,至于今天遇到的糟心事,早被抛到天那边去了。
果然……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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