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朗这个人从前就没有太多在镜头前要避讳的意识,两人公开之后纪朗更是把占有欲写在了脸上,如果不是摄像机还拍着,他估摸着就直接亲上来了。
傅星徽轻轻推了推他,往房间里走,屋里整整齐齐放着几个行李箱,酒店的床单被套都换上了自带的,衣柜里傅星徽和纪朗的衣服各挂了一半,搭配得相得益彰。
导演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一般来说开头越是做得细心妥帖的,节目录到了后面就越容易翻车。他们大概录了些素材,又交代了第二天的行程,便纷纷离开了。
好不容易人走光了,纪朗跟身后长了条会摇动的尾巴似的,脸上求夸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傅星徽清了清嗓子,“屋里的摄像机还拍着呢。”
纪朗一点没犹豫,丢出去条毛巾遮了摄像头,便在傅星徽唇边亲了一下。
“我后悔答应来录节目了。”他说。
两人有三个月没见了,如果不是在录节目,这小别重逢恐怕会更热烈一点。
傅星徽微微往后靠了靠,“你还有床单被套吗?”
“还有两套。”
傅星徽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张另一家酒店的房卡,在纪朗震惊而微妙的目光下,轻描淡写道:“走吧。”
*
第二天一大早,纪朗就穿戴完毕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们晚上折腾到四五点,为了录节目又趁着天亮前回了节目组准备的房间,一来一回还没睡多大会儿,纪朗就被迫起了床。
他戴着帽子,压低声音走出房门,对守在门口跟拍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摄像机已经架起来了,导演问:“傅老师呢?”
纪朗关上门,摇头道:“叫不起来。”
他昨晚就接到节目组的任务,让今早负责叫傅星徽起床看日出。
傅星徽的敬业态度在圈内一直有口皆碑,导演一脸将信将疑:“是叫不起来还是你没叫?”
“当然是叫不起来,”纪朗揽着导演的肩道,“走吧,我一个人去看就行,保证给你把想录的素材给录了。”
身边摄影大哥起哄笑道:“他就想拍你们俩吵架。”
“那不行,”纪朗边跟着往外走便跟他们闲聊道,“我们俩从来不吵架。”
“真的假的?”
“他性格好,”纪朗说,“吵不起来。”
“那傅老师有做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儿吗?”导演八卦道。
他们住的地方就在海边,走两步就到了看日出的地方,太阳还没露面,天色也还暗着,纪朗闻言纪朗笑了下:“也有。”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有时候艺人在节目里处理一些私事或者接一些私人电话,都不大愿意摄像机开着,导演看了看摄像机,又看了纪朗一眼,言下之意是询问他能不能拍。
“没事儿,拍吧,”纪朗按了免提,解释道,“是傅老师打来的。”
他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声音,“你去哪儿了?”
傅星徽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慵懒的困意,含含混混的,乍一听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样的语气在傅大影帝过往的物料中实在太少见,导演震惊地望向纪朗的手机,反复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纪朗看起来却很习以为常,弯着眼睛道:“你猜。”
“不猜,”傅星徽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交代道,“回来的时候记得问下节目组今天的安排,顺便给我带个早饭。”
纪朗问:“吃什么?”
“烧麦吧。”
“没有怎么办?”
“你想办法。”
纪朗故意跟他抬杠:“想不出来。”
“那就拿你自己顶罪。”
“怎么顶?”
“下次姿势我说了算,或者……”
他半困着,还没完全醒,大概是脸半埋在被子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显得熟稔而亲昵。
纪朗原本只是想在镜头前秀个恩爱,没想到傅星徽直接把话说到了不能播的地步,他忙赶着傅星徽继续语出惊人前打断道:“我和导演在看日出,太阳马上出来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微妙地清了清嗓子,而后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在拍吗?”
“嗯……”
“纪朗——”
分明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纪朗却从傅星徽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恼怒的意味。
纪朗求助地看了导演一眼,导演比他看起来更慌乱,忙摇头摆手道:“傅老师别担心,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纪朗:“……”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帮忙还不如不帮。
“我错了哥,”他光速滑跪对傅星徽道:“我一定给你买到烧麦。”
好在傅星徽也没真生气,他坐起来问:“有行程你怎么不叫我?”
听到傅星徽的话,导演瞪大了眼睛,质疑地望向纪朗,用口型道:“你不是说叫不起来吗?”
纪朗在导演无声的谴责里低头笑道:“想让你多睡会儿。”
说话间,太阳终于从海平线上露了个头,天也跟着亮起来。
“视频吗?”纪朗问,“太阳出来了。”
“行。”
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响动,像是在穿衣服,没多久,视频便拨了过来。
镜头里的傅星徽靠在床边,套着件简单的单衣,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跟工作人员问了声早,又道了声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