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行牵住方燃知的手,十指扣着,实话实说道:“谁会不喜欢你啊。没有人。”
方燃知叹气:“空话。”
他没见过关锦杰,但见过陆贺冲,陆贺冲带给方燃知的感官过于不好,导致他都害怕再跟陆霁行的长辈见面。
“不喜欢你也没关系,”陆霁行吻方燃知的手背,垂眸认真地说道,“只只,我跟家里人的关系其实都说不上好,只是跟舅舅还不错。但他们喜不喜欢,都不会对我们产生任何影响。”
方燃知不太明白。
陆霁行笑了下,说:“舅舅是我妈的弟弟,算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可我跟他也不太亲近,跟几个表兄弟倒还好。我带你去见他们......”话音稍收轻顿,方燃知的手指被陆霁行捏揉,这股情绪绝对不是淡定。
少顷,陆霁行的音色低轻了许多:“是希望把我自己的一切都带到你面前,你是我丈夫,理应熟知我的全部。”
机翼平滑地翱翔,没什么噪音,头等舱的座位稀少,两两相距甚远,剩余几人各有事做,无心关注方燃知跟陆霁行,也听不到他们的交谈。
狭小的空间,方燃知仿若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强悍而有力。
他明显感觉到,紧张的不该是他,而是先生。
先生好像在害怕。
这是一个看起来和陆霁行完全不相关的词汇,但方燃知就是知道,它降临在了先生身上。
手掌瞬时反握回去,方燃知抓住陆霁行的手,倾斜脑袋靠在他肩头,不解了数个小时,压低声音用气音问:“先生,你跟我说实话,那一次其实根本不止一次,中间你已经偷偷社了吧。”
“......”
陆霁行古怪地盯视方燃知。
似是没想到他能这么自然不害羞地问出来,而且——这种事怎么能承认?
否则把柄就要再多一条了。
陆霁行面不改色,沉吟稳重道:“没有。”
方燃知抬眸,一双黑眸像探照灯似的,探究地扫视他。
陆霁行淡定让瞧,不心虚。
说了一次就是一次,陆霁行那晚说到做到,绝不搞第二次偷袭,只是每每临至释放点,陆霁行便像个自虐者,漫不经心地停住休息。
大冬天的喝凉水,被冰得精神;明明不喜酸,却视死如归地皱眉也要吃,被酸得抖擞;卧室温暖如春,容易恍惚,他直接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一分钟冷夜里的冬风,回来继续战斗......
当然,在吹夜风时,他还会把与他以手铐相爱的方燃知用厚毛毯裹起来,预防染凉感冒。
两个小时,不见事放迹象。
方燃知被磨得受不住,最后贵在床边,趴床沿承瘦撞基,口不择言地泪求道:“先生,你社给我吧。”
陆霁行却吝啬说:“我今天要是能把你惯满,肯定给你,但你限制我,我只有一次机会——哪儿能那么容易。”
资本家果然从不吃亏,方燃知有苦难言,陆霁行又凶残得像盖房子打地基,他眼神都散了。
想昏沉过去睡觉。
中途,陆霁行说:“闰华不够了,我再抹点。”言罢他退初袪,大约两分钟后,才挤浸莱重回战场。
总共三个多小时......
当时方燃知神思混泞,没反应过来,不然他一定能知道陆霁行偷偷社过了!
但陆霁行咬死不承认,方燃知又没证据,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因为和闰华混合在一起,当闰华了......
可恶!
“噔——!”忆起此事,且越想越气的方燃知,反复无常地抬手,给了陆霁行一拳。
腹肌突然被锤,陆霁行只是微屏呼吸,绷紧了腹部肌肉,包住方燃知的拳头,好笑:“怎么突然发脾气。”
方燃知凶狠:“你知道!”
陆霁行装傻:“不知道。”
这个世上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能治治狗男人吗?
方燃知思索片刻,突然有了主意:“先生,你有病。”
陆霁行洗耳恭听地问:“什么病?”
方燃知煞有介事地说:“太长时间不社,是病。”
陆霁行轻笑,不接招:“老婆说我有病,那我就有病吧。”
“......”方燃知的表情麻木。
陆霁行挑眉:“况且,我有病没病,没人比你更清楚了。”
“......”方燃知的眼神如炬。
并又给了陆霁行一拳。
陆霁行及时接住,把方燃知的手揣进宽大的风衣口袋,面部突然严肃地说:“以后再带你出国,得坐私人飞机。”
方燃知不解:“为什么?”
陆霁行低声:“干坏事。”
方燃知骂道:“不要脸。”
陆霁行轻笑出声。
“好了,不要生气,”陆霁行投降,“飞德国十个小时,困的话你就睡会儿。”
平常这个时间方燃知确实会午睡,听到“睡”的字眼,便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呵欠:“好。”
*
德国时间早上六点,从中国飞来的航班落地,头等舱虽然舒服,但二人各有心事,谁也没睡安稳。
陆霁行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方燃知,避开不拥挤的人群朝前走。
行李箱很大,同时装了他们两个的东西,如果不够就现买。
德国机场的早晨,华夏人的面孔不多,熟悉感很少,方燃知第一次出国,新奇盖过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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