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看着韩迁山对准自己刚才喝过的杯沿,不可控制地想到被对方的唇堵住嘴,所有空气被攫取而空。
窒息感历历在目,傅文别开视线,不愿承认:“昨晚……”
韩迁山不顾傅文死活地贴心接话:“昨晚09:21开始的。”
“……”
傅文呼吸颤抖,选择装聋作哑:“今天……”
“今天中午10:23结束,我记得很清楚。”韩迁山再次说。
发烧似是会将人体的水分和血液燃烧沸腾,傅文唇上泛起干裂细纹,他用舌尖舔:“我……”
“你睡了八个小时,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算长也不算短。”韩迁山倒了杯水,重复前不久的动作,亲自喂病人。
傅文下意识别开脸,精神陷入崩溃,一掌打翻玻璃杯,水洒一床一地:“姓韩的!你他妈到底能不能闭嘴!你不说我会不知道吗?!我特么又不是死了!”
玻璃杯先是磕在床沿弹跳两下,接着仍未逃过砸向地面粉身碎骨的命运。声响清脆,仿若昨晚噩梦开始之时,韩迁山将花洒狠狠掷向浴室地板,傅文浑身一抖,自己给自己吓精神了,肩膀瑟缩哑火噤声。
“竟然还有这么大脾气,看来你很精神。”韩迁山没管玻璃碎片,低低笑了一声,对这个状态的傅文更满意。病怏怏地看起来一点都不令人身心舒畅,能骂人很好。
骂完傅文就清醒了,听到韩迁山这样说话,自尊立马当成垃圾丢掉,傅文垂眸,头摇成拨浪鼓,虚弱地说:“不……没有,不精神……哥我,我生病了,发著烧呢……”
韩迁山敛去笑意:“你想骂就痛快骂,说什么我都会听。现在就算你跟我动手,我也会站着不动任你打。”
傅文垂眉耷目道:“那你现在滚出去。”
韩迁山反悔:“不行。”
傅文抬眸,说道:“十二个小时,我能活着清醒的说话已经算天赋异禀……所以,你上也上过了,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找我,行吗哥?”
韩迁山坐下,温热手指抚上傅文脸颊,傅文觉得在被冰冷的滑腻蛇类紧紧缠绕,韩迁山身上每道鳞片都宣告着强势掠夺,总有一天他会“杀”掉傅文。
“你觉得可能吗小傅导?”
傅文被触摸过的地方泛起鸡皮疙瘩,祈求道:“哥我给你找人,我认识的人很多,什么类型都有,里面肯定有你喜欢……”
“傅、文。”韩迁山加重语气喊这个平常的名字,“你是在跟我显摆炫耀你的情史吗?”
傅文摆手:“不是……”
“正好,我确实很想听听你的情史,今天跟我讲讲。”韩迁山拍了拍傅文的脸,轻微啪啪声预示警告,“从17岁至今,你有过多少个情人?”
傅文:“……没有。”
韩迁山:“上过多少人?”
傅文喉结微滚:“没。”
韩迁山道:“没几个还是记不清了?”
“……”傅文眼神躲闪,“没几个。”
韩迁山冷笑。
生着病不适合追忆往昔,傅文怕说不清,韩迁山也怕抑制不住脾气。
接连两天高烧,让傅文失去生活乐趣,不想看电视,不想玩手机。他像个原始人与外界的一切隔绝断联,每日做得最多的便是放平四肢躺着,积攒体力。
生病期间难受,情绪起伏波动消沉,但只要韩迁山拿着一管药膏走过来,被迫曲起霜腿并打开的傅文便会表情扭曲,每晚睡觉被韩迁山从身后拥入怀中,傅文更是全身僵硬。
只闰华不阔章对后面是第医次的人来说仍然很不友好,韩迁山当时在气头,与温柔绝缘。傅文求饶过后虽然身軆得到同等快乐,但也同样承受了与之相映射的痛苦。背撕裂留血的感知过于明显,傅文拳打脚踢,才让韩迁山慢夏莱。伤害已经形成,只能仔细用药抚平。
上药宛如上刑,傅文对前路感到无望,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韩迁山的首指禁禁初初,细致地将药膏送达。
半晌过去,傅文说道:“韩迁山,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这样也能应?”
韩迁山接招,应道:“你不能?”
傅文:“我……”
韩迁山:“你不榉?”
“……”傅文说,“我……”
“你之前的情人都是跟谁过的,怎么过的?”韩迁山问道。
“……”
傅文选择闭口不言。
韩迁山逼迫道:“嗯?”
傅文讨饶:“错了,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那么说。”
韩迁山又恶狠狠地筒,傅文瞬时倒抽冷气,想死,韩迁山勉强满意道:“行。”
用完晚饭,已经退烧的傅文冲了澡,碰到床昏昏欲睡。少顷身后响起窸窣动静,傅文垂耷的眼皮即刻睁开。韩迁山胳膊前伸环绕,横在傅文腰间,连人带被子将人后拢。
后背抵住韩迁山胸膛,傅文心理上觉得很热,看似为他人考虑实则为解救自己道:“哥,你不热吗?”
韩迁山扳过傅文肩膀,让他转身:“不热。”
“我热,”傅文僵硬,“你松开吧。而且两个大男人睡觉搂搂抱抱多奇怪啊。”
韩迁山:“你以前和情人睡觉的时候没抱过他们?”
“……”
傅文避而不答,抬头抓住重点:“所以现在我就算是你的情人对吧?你想跟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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