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我要跟男朋友去开房，做完给你分享经验！】
方燃知震惊了，谑地起身给陆启打电话。陆启没接听。
“给谁发消息呢？”郁臣往陆启碗里夹菜，不动声色地问。
陆启笑得发癫：“燃哥。他肯定被我的傻逼吓到了，正经得不行。”
郁臣垂眸：“聊些什么？”
陆启收起手机，嘿道：“不告诉你。”
中餐厅的碗盘复古，郁臣捏起瓷质汤勺，给陆启盛甜汤。眼睛锁住桌边手机，汤碗推到陆启面前，郁臣眼睛未曾移开半秒。
“快吃饭，我认真的。”陆启喝口汤，脑袋歪向郁臣肩膀仿若旖旎地放在上面，“别以为我是开玩笑。”
郁臣说：“我很认真。”
眼底的光晦如深海，陆启犹如被盯上的猎物，喉结滑动，甜汤与口水一同滚下咽喉，迫不及待。
酒店房间，郁臣错眼不眨地描摹陆启深刻的五官。与漂亮不挨边，陆启英俊，眉眼深邃，是最阳光开朗的大男生，许多男男女女的理想对象。
这样的人适合最勇敢最明晰的感情，不能伤害。
“陆启。”郁臣嗓音渐哑。
陆启低应：“嗯。”
“陆启……”郁臣覆吻陆启的额、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如果我做错了事，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别不要我。”
陆启无奈地笑：“你在说什么啊。情侣间闹别扭多正常，这哪里是做错事。不出轨不杀人放火，吵架两个人都会有错，怎么可能会怪你。”
“我不会出轨。”郁臣咬字颇重，一双凤眼无比锐利地定格在陆启脸上，森寒地说道，“你要是出轨不喜欢我了，我就……你发誓，不会不要我。”
陆启被郁臣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语气惊住，心脏猛跳：“郁臣你……”
“你发誓。”郁臣执拗地牵住陆启的手摆出指天发誓，催促地说，“陆启你发誓。”
“好……好。”陆启右手立于脑袋边对天发誓道，“我，我发誓，我发誓不会不要你。”
汏腿被火热的首掌触碰，陆启全身绷紧，郁臣摩挲细腻的皮夫逐渐往中间祛，陆启尽量放松打开。
“宝贝，我肯定不熟练，但我有学……”郁臣紧张地说，“我不，不会弄伤你的。”
陆启僵着不敢动作，傻愣愣地看前面：“噢。”
禁忌未打破之前总是引人遐想，想要尝试。陆启闭眼，双手搂住郁臣的脖颈后背，什么都不愿想。
“砰砰砰砰——！！！”
砸门声蓦地传来，恍若地震前的警告。陆启腾地坐起身，惊道：“怎么了怎么……”
“小启——！！！”酒店房门在楼下求来的备用房卡帮助下咣当打开，方燃知苍白着面色冲进来，“小启你快穿衣服，小叔知道你在这里，他现在就在路上他过来了！”
看清卧室情况，方燃知连忙背过身去：“你最近是不是情况不对，跟他来往太密切了啊。陆先生让张特助盯着你，都不知道盯多久了，你没有发现吗！”
陆启同手同脚地穿衣服，脸上血色褪净，慌不择路：“这真是亲小叔！陆霁行真的好狠！”
其余衣服一股脑儿地往郁臣身上扔，陆启急得大声道：“傻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穿上衣服跑啊，你是不是想断腿。”
郁臣盯着方燃知的背影，眼神如刀。
穿戴整齐，陆启推郁臣的胳膊：“你赶紧走啊！”
郁臣倔强地立在那里，怎么都不肯动。攥着陆启胳膊害怕他会被方燃知拐走似的。
陆启：“你到底在干嘛！非等我小叔来了再跑是吧，那时候就都傻逼了。郁臣你走不走，再不走的话立马分手！”
郁臣表情受伤道：“你刚刚才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
陆启：“快点走。”
郁臣走了。表情冷沉，路过方燃知身边，拳头握得嘎嘣响。
“燃哥燃哥燃哥燃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小叔会打死我的，救命救命救命——”叛逆青春虽然有，眼睁睁看着一顿胖揍来临，陆启还是会怂，“燃哥你帮帮我帮帮我。要不这样，你做我‘男朋友’吧，我小叔最喜欢你了，总是说燃知这样燃知那样燃知哪哪儿都好，和你谈恋爱肯定能躲一劫。”
“不不——我不行……”方燃知恐慌道，“我真的不行的。小启我不会撒谎，我撒谎的话陆先生肯定一眼就能看……”
“你们在干什么？”威严冷厉的音色从卧室门口传来，方燃知即刻噤声，绝望地垂着脑袋盯脚尖。
陆启衣衫不整，方燃知心虚不抬头，他们说彼此没关系，陆霁行都不会相信。
半个月后，陆霁行在巴拿马替陆启办好所有入学程序，把他唯一的侄子扔去巴拿马意图让他自生自灭。
想不明白，早个恋而已，陆霁行为什么这么生气，陆启都没搬出方燃知这个“男朋友”做挡箭牌呢，巴拿马之旅已成定数。
被陆霁行责备小小年纪就早恋，对不起他死去的爸妈，陆启没有伤心，只是愧疚；独自前往巴拿马，以后要在那边上学，陆启没有难过，欣然接受。坐上飞机后，陆启却仍然没出息地被泪雾逼红了眼眶。
“分手就分手，臭傻逼。”
手机屏亮着。飞行模式已经开启，没网，微信页面停留在两个小时前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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