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拳馆空无一人,教练笑盈盈牵着马飞鸿的手上擂台,要“1to1privateteaching”。
马飞鸿飘飘欲仙……仙……仙……
仙女脱了裤子为什么比我还大——?!!!
原来是胸肌吗——?!!不是胸吗——?!!胸又哪儿去了——?!!!
咦?为什么要说“又”?
深夜擂台,回荡着马Sir的嘶吼与哀嚎。
第二天早上,被仙女疼爱成破布娃娃的马Sir,裹着破衣烂衫,缩在擂台一角低泣。
素心教练:“%……&**() #¥%¥……。”
马飞鸿哑着嗓子哭:“我听不懂啊你这个外国骗子!!”
素心教练:“Sweetheart,don’tcry.Iwilltakeresponsibility.”
马飞鸿:“英文我也听不懂!”
素心教练:“BB?黑凤梨?”
马飞鸿大哭:“哎。”
从此拥有了唯一的迷“妹”。可喜可贺。
第204章 《兄弟》
1.独当一面的家主
夏承青是夏家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此外还有一个编外“弟弟”,是小时候他们家隔壁邻居,名叫阿映,比他小一岁。
夏承青跟他亲弟妹年龄差距挺大的。他原本是夏家独子,无忧无虑地长到九岁,天天跟阿映厮混在一起玩耍,有一天两个熊孩子突发奇想,把从夏家父母衣柜里翻出来的保险套贴在墙上练飞镖……
十个月后,夏承青有了一对龙凤胎弟妹,结束了他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
小婴儿真的好吵、好臭啊,还会抢夺父母的关爱……
夏承青小时候真的烦死听不懂人话的弟弟妹妹了,偏偏弟弟妹妹还都很黏他。父母为了培养“手足情谊”,经常让夏承青代为“带孩子”。
第无数次帮忙洗尿布、捡玩具、陪玩哄哭、挨踢挨抓、被揪掉了无数根头发之后,十岁就遭遇斑秃的夏承青爆发了!
他抱着阿映嚎啕大哭:“我不要他们俩!你要是我弟弟就好了!”
阿映被他哭得没有办法,天天陪他一起“带孩子”。俩兄弟一起洗尿布、捡玩具、陪玩哄哭、挨踢挨抓,一起被揪头发,一起斑秃。
好在后来他们的头发都长了回来,不然这个AU真要写不下去了。
夏承青十五岁那年,经商的父母遭遇了一场车祸。家里顿时只剩下十五岁的夏承青、两个不知道流眼泪只知道流鼻涕的弟弟妹妹、一屋子佣人,以及一群前来分家产的亲戚。
十五岁的夏承青力挽狂澜,赶走了亲戚,关掉了父母的公司,清算债务,卖掉了养不起的大别墅,遣散了佣人,在学校附近买了一间公寓,带着弟弟妹妹住了进去。
他深知在自己毕业工作之前,三兄妹弟的生活只能从父母的遗产中开支。虽然遗产还算丰厚,但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请了一个照顾弟妹的保姆在家,自己每日节衣缩食,奋力读书,用青涩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
这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一夜之间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家主。
唯一不好的是,他变得很暴躁。
可以理解,十五岁正是中学课业繁重的年纪,任谁白天在学校刻苦用功、辛苦一整天,回家还要面对吵吵闹闹的两个熊孩子、“柴米油盐水电气”地算账,都会变得比较暴躁的。
而且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哦!还在穿尿不湿的年纪就跟小狗似的拆窝,稍微能跑能跳了,就开始逗猫惹狗,惹是生非,顽皮捣蛋。一年里保姆能被气走三个。
夏承青前面几年尚还能压住火气,认真捧读《育儿心得》,奋发努力做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哥……无果。
后来他无意中看了一部动物纪录片,发现狗这种生物是有很强的阶级意识和头狼意识的,你得在它面前善用武力、树立权威,它才会老老实实听话。
什么也别说了,反正弟弟也皮厚了,上手揍吧。
夏承青果断做了暴躁大哥,对弟弟重拳出击。
好在安慰人心的是,妹妹倒是聪敏懂事、乖巧可爱。除了不爱体力劳动、不爱出门交际、比较宅、比较内向之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更为安抚的是阿映时常过来看望他、帮助他,依旧天天陪他一起“带孩子”。阿映虽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在外面横行霸道做孩子王,到了他家却会收敛起各种小性子,帮他一起洗衣做饭、收拾打扫、算算账单,还帮他一起揍弟弟……
除了做饭很难吃之外,实在堪称贤内助。
夏承青十八岁那年,连妹妹小芒都忍不住偷偷问他:“阿映哥哥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呀?他是不是阿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呀?他想分我们家遗产吗?”
夏承青:“你才八岁,不要一天到晚看那些豪门争斗的肥皂剧!”
批评完妹妹以后,夏承青自己也有所心悸,趁午休的时候偷偷研究了睡在自己家沙发上的阿映好久,实在没找出他脸上与夏家人相似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唯一很奇怪的是,阿映怎么越睡脸越红?
2.像所有人重活了一世
十九岁那年,夏承青上了大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对于读书这件事就有很强的珍惜感。进入大学后,还是埋头奋发苦读。他学的建筑专业,时不时要在学校图书馆测绘到深夜。阿映在他家帮他盯着弟弟读书,跟他发信息,然后跟他在图书馆旁的长椅上相见,把夜宵和热咖啡带给他吃喝。
阿映不爱读书,非常不爱读书。反正家里有钱,读完中学就不读了。十九岁已经自己管理起了一间车行。
车行生意不好做,竞争太大了。对面车行的老板是做古惑仔的,时不时就带着三五小弟前来找茬。阿映带着员工跟他们干了几架,没讨到好处,怒上心头。
就在图书馆旁的长椅上恨恨地跟夏承青说:“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我也想去拜个山头,找个‘大佬’罩我。”
夏承青静静地看了他好久,很认真地跟他说:“阿映,你不愿意读书,我不管你。我知道你聪明,能给自己找口饭吃。但是你要是去混‘山头’,我们就不做兄弟了。”
阿映被他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当晚回去就狂做噩梦,哭醒了好几次,第二天早上开始莫名地高烧不退,病得死去活来。他父母去大屿山的寺庙里求神拜佛,找师父给他驱了几天邪,他才从鬼门关上缓了过来。
夏承青也觉得自己那话说得太决绝,听闻阿映生病,更加心有不安。跟老师告了假,去阿映家里照顾他。
白天阿映昏睡,他就在阿映床边复习功课。晚上阿映做噩梦,他去抓着阿映的手。
阿映梦中惊醒,含着眼泪跟他说:“我不去拜‘大佬’了,我只跟你做兄弟。”
夏承青抓着他滚烫的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鬼使神差地告白说:“我其实不想跟你做兄弟。”
阿映以为自己还在做噩梦,被他这话吓得又大哭一场,出了一身湿汗。第二天早上,病被吓好了。
病好了阿映就老实了,再也不提拜山头的事,起早贪黑地老老实实做生意。没过多久,对面车行就因为违法犯罪被一锅端了。阿映没了竞争对手,生意越做越红火。
二十三岁那年,夏承青大学毕业,进了一间建筑师事务所,开始实习做助理。
他还是省吃俭用,勤勤勉勉。父母的遗产还剩下一些,他给喜欢音乐的妹妹请了最好的钢琴教师,送去了艺术中学,后来送进了音乐学院;又威逼利诱弟弟,在拳头加持下拉扯着弟弟读完了中学,弟弟最终成功考进了警察学院。
这一年夏承青二十八岁。在弟弟的入学宣誓典礼上,他坐在家长观礼席里,看着傻弟弟穿着笔挺警服、举手宣誓的模样,他十几年不曾流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一天的太阳好温暖,空气里浸润着青草的气息,像所有人重活了一世。
把傻弟弟留在了警察学院,夏承青独自走出了学院大门。阿映开着新买的法拉利在门外等他。
夏承青问他:“你怎么没进来?阿浩宣誓的时候还到处看你,被他们教官踢了一脚。”
阿映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我一来这里就害怕……不过你在这儿我就不太怕了。后悔了,我刚才该进去的。”
罢了罢了。两人一齐坐进车里,一齐松了一口气,好像一对含辛茹苦多年、终于将熊孩子关进幼稚园的家长。他俩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终于有自己的时间了,”夏承青一边笑,一边说,“我准备出来创业,跟同事合开一间工作室。”
“嗯,我的车行也要开分店了。”阿映笑着说,“一会儿去哪儿吃饭庆祝?”
“回家做吧。你想吃什么?我最近试了几个新菜……”
话音未落,阿映的手机就响了。
阿映垂眼看了看手机,表情有点僵,抬起手指想关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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