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温和、俊美,细白的手腕上挂着念珠。
很显然,这样一位好看温和的人能为教堂拉拢到不少信徒。
陆怡晴还没来得及切到第三个台,身后就响起了女警的声音。
“陆小姐!”
陆怡晴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那位X市警长之外,还有女警和警官先生。
这位警长很明显是收拾过自己了,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看上去和刚才那人是判若两人。
“陆小姐,你又受伤了。”女警叹着气,走上前来看了看她,“还好,不算特别严重。”
陆怡晴说:“你们怎么来了?”
警长说:“因为这两位异地协同调查的警官也涉及那个组织犯下的案件有关——你们认识?”
他在听陆怡晴这么提起的时候,就迅速地联系了他们。
从最开始负责的诈骗案,到现在的制毒贩毒、预谋杀人、传播邪.教(在A国存疑),这个组织已经牵涉了太多。
警官先生听到他的问话后叹了口气:“当然,是熟人了。”
女警说:“总之,这个幕后组织牵涉的罪行太多了,简直罄竹难书。”
消防、海关、交警、刑警、缉毒、网警——因为这个幕后组织犯的罪行太多,简直能把各个职能的警察全都调动起来。
就差森林警察了(如果他们还搞偷猎的话)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死去的那个侦探——他是懒惰。”
女警沉默片刻,道:“那也就是说,除了暴怒、暴食和嫉妒之外,其他的罪都已经公开身份并死亡了?”
警长插话道:“等等,那他们为什么要称这位女士为‘忒弥斯’?”
女警言简意赅:“因为那个组织里的傲慢、贪婪都死于她手,色.欲和懒.惰死亡的时候,她也在现场作为见证。”
说是见证,更像是审判。
女警看着陆怡晴,她在心里默默地叹气。
要不是现场搜集的证据都证明陆怡晴清白又无辜,且死掉的人都正好是犯罪组织的人,她还真有点怀疑陆怡晴才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了。
不过幸好,她不是。
根据警官先生的说法是:她是一个外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内热的人。
那点热藏在地心,需要探索者才能触摸到。
她有些理解他们为什么把陆怡晴称作是忒弥斯了。
因为她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她不会被拉拢,不会被收买,不会被诱惑,不会陷入他们编织的陷阱里。
她心如此,始终如一。
风不可摧,雨不可止,雷霆不可断。
警长沉默半晌,道:“那也就是说,还剩三个组织头目?挖出他们的话,就可以顺势而为地追查到他们背后的犯罪链了?”
顿了一下,他给出结论。
“我觉得这个安夫人就很可疑。”
警官先生很快地接话:“我们怀疑她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是暴食。”
陆怡晴说:“她就是暴食,懒惰已经承认了。”
警长皱了一下眉,他们还没来得及听录音笔里的内容:“你确定吗?”
这个安夫人经常性地做慈善,天天看新闻的人们肯定都对她耳熟能详。
她在大众的口碑里向来活得很好,再者,那些犯罪证据没有一个能够明确地指向她。
陆怡晴想了想,把之后懒惰说过的、但她没有录下来的那些管关于安夫人的八卦新闻说给了他们听。
“你的意思是,她和双胞胎哥哥有乱.伦的行迹,以及她还谋杀了三任替身丈夫?”
警长重复了一遍。
比起当初听八卦听得有些震惊的暴怒,这三位警察显然就淡定多了。
看来是办案办得太多,啥妖魔鬼怪都见过了。
“她和双胞胎哥哥有没有乱.伦这个我还需要进一步地证明。”警长说,“我会联系她出生地的警察局,至于那三位死掉的丈夫——”
他犹豫了一下。
“他们都是出车祸死掉的,肇事者和死者都是当场死亡。”
在安夫人的慈善名号没有打起来前,她的黑寡妇的名头就已经很响亮地传出去了。
三任丈夫全部死亡,且全都死于车祸这个巧合让她一度被列为犯罪嫌疑人,毕竟夫妻双方有一方死亡,另一方的嫌疑就能高达90%。
但最后还是因为证据不足,把她释放了。
“我们当初就对这个连环车祸案件抱有疑点,三个肇事司机,没有病驾、毒驾、酒驾甚至是疲劳驾驶,没有服药史和色盲,他们驾驶的车辆也没有任何故障——”
总之是三位全方面都很正常的司机,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事故。
那就只能是他们故意踩住了刹车不松开,要杀死被害人。
“换句话来说,这就是蓄意谋杀。”警长说,“只不过因为证据太少,当初定下的推论是蓄意报复社会。”
女警:“报复社会?”
“对,也只能是这个猜测了。”警长说,“因为他们出事前都是生活极度不如意的人,要么背负了巨额债务,要么经历了亲人去世。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他们背后都是由安夫人指使的话,也许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