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萨琳娜居然能邀请到这么出名的魔术师!我还以为她在吹牛!”
“别这么说,萨琳娜现在可经营着高级珠宝店,想认识个魔术师还不简单。”
“请问魔术师先生,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就在这儿!”
“你真的可以凭空变出硬币吗?”
魔术师微笑了一下:“变出硬币不太可能……”
他优雅地伸手,从女孩的耳畔抽出了一束包装精美的香水百合。
“但为美丽的小姐献上一束鲜花显然没什么难度。”
这个小魔术很显然赢得了很多女孩的好感。
她们小范围地鼓掌欢呼了起来。
见魔术师在姑娘们那边过得如鱼得水,陆怡晴悄悄地退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顺手端了一杯香槟,开始不着痕迹地观察整栋别墅。
正如年轻警官所说的那样,这栋别墅里有很多华丽丽的装饰,而把那些装饰剔除后,她就觉得这栋别墅也很眼熟。
她此前并没有去过很多别墅区,印象深刻的还是在那次跟随顾总出差的那一回。
……等等。
陆怡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这栋别墅的构造、朝向还是布局都很像。
在那栋别墅里,有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
陈小姐把自己的妹妹推进了昏暗的房间里。
有很多年,都没有人知道她谋杀了自己的妹妹。
她伪装得很好。
那么,和她同住同一片别墅区的画家,应该也知道这片密室的存在。
他有可能会把密室的存在告诉组织。
虽然这栋别墅看起来并不新,但,谁知道画家会不会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发现了那间密室的存在。
她想起来,那条通往小树林的密道,把门推开,就可以见到他。
他和月亮一起等候着她的到来。
就像是蓄谋已久的陷阱。
陆怡晴盯住了那幅和密室位置大差不差的画,她往前走了两步,耳机里传来年轻警官的提醒:“陆小姐,有人在看你。”
陆怡晴弯起唇:“很多吗?”
年轻警官已经习惯她的脑回路了:“有几个。”
陆怡晴问:“那个新任的首席执行官也在看我吗?”
年轻警官:“我特意观察过,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你的身上。”
他刚说完,搭档突然探身过来把他们的对话掐断了,然后把车子里的一些发着光的小设备全都迅速地关掉了。
年轻警官皱了一下眉,旋即就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了。
他看向搭档,后者竖起了一根手指,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又比划了几个手势。
年轻警官看懂了。
搭档说的是:
别墅里有人。
他们停靠的这栋看上去一片漆黑、门前的信箱堆满海报和中介广告、草坪看上去有几个礼拜没剪,能罚出一笔巨额罚款的别墅里——有人。
不过还好,他们的车子有防窥膜,而且一切有光设备都已经关机或者调了静音。
问题不大。
年轻警官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悄悄地探身,看到那些垂着的厚厚窗帘有一角正在轻轻晃动。
幅度很小,说不定那扇窗帘只是豁开了一条缝,但搭档已经全都看到了。
这说明刚才正有人撩开窗帘,查看外面的情况,而且他们说不定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车辆。
搭档继续打着手势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年轻警官迟疑了一下,他们已经被发现了,再留在这里似乎没什么用,但如果贸然闯入里面,似乎也是不行的,没有搜查令,他们不能擅闯民宅。
与此同时,陆怡晴察觉到耳麦那一头的通话被截停了。
应该是主动切断的,问题不大。
她正想着不着痕迹地靠近那幅画,看看是不是后面也藏着一个密室。
下一秒,头顶的灯黑了。
有人唱着生日快乐歌推着一个巨型的、六层的、插满了鲜花与蜡烛的蛋糕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开始祝萨琳娜小姐生日快乐,庆祝她的生日。
魔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他显然比刚才的时候还要放松。
甚至还有闲心问陆怡晴:“陆小姐,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到时候也可以去你的生日上表演魔术。”
陆怡晴握紧了外套里的刀:“我是孤儿,不过生日。”
魔术师:“……啊。”
他看上去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下一秒,陆怡晴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魔术师赶紧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别出声。”陆怡晴的声音放得很轻,“灯灭下去的那一瞬间,人群就变少了。”
而且,厕所的门并没有开关。
魔术师听完她的话,不敢吱声,甚至大气不敢喘。
他们也许是借着整个房间变黑的那一瞬间悄悄地进入了别的房间。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掌握了主动权。
那厢,萨琳娜已经许完了愿,她闭上眼,吹灭那些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