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凭一张干净的化验单，似乎查不出什么。
陆怡晴想了想，追问：“那可以麻烦你们去调查另外一个女性吗？”
她打开了手机，里面是氛围组美女的照片。
警官先生不语，只是挑眉。
陆怡晴问：“认识？”
“是。”警官先生说，“之前我们就调查过她，因为隔壁市的警察联系过我们。她倒是的确在网上和那些女孩子有接触，发展成网友之类的关系，但是很遗憾，她同样不具备作案时间和条件。”
陆怡晴慢慢地斟酌着问：“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帮忙的呢？”
“男朋友？”警官先生迷惑了一阵，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说，那个和她同居过的男性吗？”
他用词很小心，显然不太认可他们之间的男女关系。
陆怡晴点了点头。
“他？”警官先生说，“他也不具备作案条件，知道为什么吗？他早就自.杀了，死亡时间和女孩子失踪的时间重叠。”
陆怡晴沉默了下去。
警官先生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陆小姐？”
陆怡晴摇了摇头，她站起身来：“我很好，我要先回去了。”
警官先生更小心了：“回你男朋友那里？”
陆怡晴想了想，笑了：“是啊。”
耳麦那一头的房东开了口，他的语气仍旧平淡。
“你就没想过她们会是自.杀么？”
既然接触了邪.教的人，那么肯定会被教唆自.杀。
这样，所有潜在凶手都会被定性为不在场证明。
完美。
陆怡晴说。
“不。”
她抬头看着医院的天花板，语气很平静。
“是我被他们带入了一个误区。”
第36章
被牵连到的那三个人都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只是——
陆怡晴问：“那个自.杀的男孩子是怎么死的, 警官你能详细告知我吗？”
“谁？”警官先生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陆怡晴是在问氛围组美女的那个自.杀的男朋友，“他是在一栋废弃大楼里被找到的, 据说当时是被一个拍摄恐怖片vlog的网红在直播的过程中找到的, 明明胆子小还来拍这种题材，一看到尸体吓得话都不会说了，还是摄像师帮忙报的警。”
陆怡晴点了点头：“好的, 我明白了。”
她顿了一下。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办公了, 我要回去了。”
警官先生问：“需要我送你吗？”
陆怡晴摇了摇头：“晚安。”
“好吧。”警官先生笑了笑，“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报警。”
陆怡晴点了点头：“多谢。”
警官先生目送着她离开后，立刻给他的同事打了电话。
“喂, 老大？是,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个女人和她对象虽然没有作案时间, 但她和那些失踪女孩都有过或多或少的联系, 你那边还有从社交软件上要过来的聊天记录备份吗？”
他语气严肃：“我突然想要再查一遍。”
聊天记录乍一看是没有异样的，不存在什么密码或者藏头诗之类的。
看起来就是女孩子们在抱怨工作、网购的东西、食堂的饭菜还有讨厌的领导。
然后他发现氛围女美女给所有女孩子都发过一个网页链接。
输入进去点开来后, 发现是一个购物软件, 是一款普通包包。
已经下架了。
也没什么奇怪的。
感觉很多女孩都会做, 把好看的衣服首饰分享给对方购买。
然而——
“怪事。”
他想了想，点击了客服。
*
陆怡晴当然没有回去, 一路上, 她的手机时不时就要亮一下屏幕。
等红灯期间, 她忙里偷闲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画家。
“现在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现在放心了吗？”
“你怎么会怀疑我是一个要害你的人呢？”
“你现在在哪里, 我去接你。”
……
陆怡晴没心情看下去，她退出了聊天软件, 点开浏览器输入了网红直播过程中发现尸体的事宜。
浏览器很快就跳出来一长串的词条。
看来这事在当年异常火爆。
陆怡晴点进了当时的直播录屏。
一开始视频的画面是摇摇晃晃的，里面一片漆黑，可以看出来是夜色中的城市。
因为周边是一些废弃建筑，所以光源很少。
不多时，一张大脸贴上了屏幕。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真大胆，胆大不怕晚！我们今天要探索的主题是一栋因为事故而变成废弃建筑的大楼，那么废话不多说，让我们赶快出发吧！”
镜头一转，画面里出现了废弃的大楼通道。
墙皮斑驳，上面画着无数新旧杂乱的涂鸦和字符，走廊的吊灯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多数都已经裸露出了线头，两侧房间的门有的只剩下一半，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有的干脆已经被拆掉了，估计是被流浪汉当成了取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