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辛夷,面色不悦,摇曳身姿霎时间顿在了酒吧对面的街道,她冷着脸转身,质问道:“你跟着我什么意思?”
惹事的色鬼笑嘻嘻道:“这路这么宽,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说是跟踪你,脸怎么这么大。”
又是这家伙,真是贼心不死。
辛夷皱着眉,视线随之看向了他后边穿着警服的男人们,自在的叼着烟但却没人上来搭救自己,她唇角笑容嘲讽,随即大方勾手道:“出门阵仗这么大?”
黑裙一角被风吹过,女人适时低着头往脚上的高跟鞋看去。
酒鬼思索了两秒钟,脑回路不知道怎么想的,回过身来驱赶走了跟着自己的警员。“都走都走,去酒吧调那男人的监控,别碍着我事。”他眯着眼,手快速摆了摆,不愿意再让旁人扫了自己的兴致。
警员们无奈,“老板说监控坏了...”。
老油条眼一沉,烟也不叼了,拦着小年轻们,附和了酒鬼一句。一行人逃窜式离开了现场,所有人的光脑开启屏蔽模式。
那酒鬼再度来到辛夷面前,笑容别提多开心了,也没在意自己脸上的伤痛。“交个朋友么,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来特鲁星旅游的还是工作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身体摇摇晃晃,眼神之中迷离,之前喝大的酒精又上头了,男人努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有点晕,问题不大。
辛夷随口接话,视线往街道两边的阴影里看去,她歪着脑袋好像是找到了一个监控死角。
几秒后,她引导着酒鬼往里走去,语气婉转,“喝醉了就早点回家,你往前走两步,就是打车的站点,自己坐车回家。”
酒鬼不记事也不记打,光听到对方要和自己回家了,往前迈的那几步迅速,嘴里含含糊糊。
“你跟着我,我带你回家。”
“走走走……”
辛夷则是在他身后,嫌恶的数着秒数,盘算着自己揍人的时间节点。直到两人都进入了监控死角,在狭小的空间内,女人意兴阑珊的脱掉了高跟鞋,过后不到两分钟,墙边的影子灰暗颤颤,她撕开了裙子的一角裹在手上,单手狠狠捂着对方的嘴,另一只手轻巧拎着高跟鞋...暴打色鬼。
“嘭”“嘭”“嘭”,对方的脑袋砸在墙上,后脑勺没多久凝结了细小的血痂。
小祖宗的眼底滑过惊恐之色,新增的疼痛令男人醒的不能再醒了,也是...就喝几杯酒哪能倒的这么快,所以说,男人想装醉,演技是没得说,能拿下星际奥斯卡小金人。
辛夷脸上烦躁,这家伙已经推迟了自己休息的时间。她眼中暴戾之情不做假,手上的力道更不能作假,瞬间因无力滑落在地上的男人,摇着头呜咽道:“我...我,我再也...”。
女人往四周警觉看去,见没人,随后她状似亲密的靠近对方的耳畔,戏谑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不是还在想,等明天来临,回到家还能告状?”
地上那人脸色溃败,嘴上不减叫嚣声。
“你信不信,我找人……(污言污语)。”
“今天不放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辛夷的手顷刻间丢下高跟鞋。
她脑海里飞快闪过这人仗势欺人、在特鲁星横行霸道的众多事迹,似乎有几件很小很小、不被本地星闻报道的X骚扰事件。
辛夷的手瞬间滑落至对方的喉咙,她继续施加力道。
新任倒霉鬼大口呼吸道,还在求救:“你谁啊,杀人也得有理由,我和你连面都没见过...”
对方嘴巴中熏臭的酒味,引得辛夷不由得偏过头去。她无感,没有回应对方。
等到几分钟后,他脸色青白缺氧,直至完全没有生命的气息。
辛夷大肆肆拎着尸体再往绿化带里走去,抛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她神情淡漠,垂眸看了两眼死人,冷哼道:“杀人也需要理由吗?”
她无所顾忌的回头,心下不屑,对方激情挑选受害者的时候,难道还有更深层的理由?
为了正义杀人?
不不不,辛夷不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她这人,坏透了。
女人从空间纽里挑起一只烟,细长的手指夹着这只女士烟,回想刚刚被杀的人,她心中毫无波澜,唇间自如的吐出烟雾。
三十分钟后,她再次躲开监控死角,顺利的跳入了主城早年间移植的假海。如游鱼般的身形自在的闯入蔚蓝水波中,无人知道她最后的踪迹。
岸边空空一物。
顺着水中导航指示,辛夷慢悠悠的回到了假海的另一个出口。
再转眼,便是辛夷浑身湿漉漉的来到陆地,她瞥了眼时间,解开假发和长裙原地卸妆,换上了原来那套泅着酒味的衣服。
接着,她绕路,醉醺醺的回到葛台监狱。
视野中,出现了一辆疾驰在第三车道的私家车。
第二日,特鲁星报道了一起恶性杀人案件,虽然各路星闻图片,都打码屏蔽了受害者的脸和名字,可报道里关于李钢儿子的形容词,实在太直白了,导致不少本地人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