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真的觉得两个人已经分手了。
庄斐又气又好笑,一通电话打给他,把他约到了学校僻静的角落里。
汤秉文乖乖赴约了,只是依然不太敢看她,垂眼问她有什么事。
“你说我有什么事。”既然他不敢看,庄斐便逼着他看,双手把着他的两颊,让他面向自己,“你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我们不是已经……”
“嗯?”庄斐拧眉不爽道,“已经什么了,我答应了吗,你自作主张什么呢。”
汤秉文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反驳,干脆不回答了。
“嗯……让我看看你。”庄斐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身材挺好,脸也不错。”
汤秉文顺势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解道:“什么意思?”
“我看上了你的意思啊。”庄斐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蛋,“我想睡/你一晚,给不给睡?”
汤秉文有些招架不住,脸颊红到在昏黄的月光下也很显眼。他一会儿“呃”一会儿“唔”,支支吾吾个半天,也道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不否认就当你默认了。”庄斐说着牵起他的手,“来,跟我走。”
直到走出学校,汤秉文才开口道:“秋秋,你没必要这样。”
“我哪样了?”庄斐觉得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扫兴,“怎么了,你给谁守身如玉呢,不许我睡?”
汤秉文无奈地舒了口气,没回答。
在等待红灯的当口,庄斐悄悄观察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有点儿像强抢民男的土匪。
庄斐没带他去上次的那家酒店,换了一家新的,不过同样高档。
全程汤秉文都很迟缓,被她牵着才无奈走几步,直到庄斐进屋插上房卡,却发现汤秉文还留在门外。她只得一把将他拽进屋内,“轰”一声关上了门:“我告诉你,今晚你别想跑。”
庄斐先一步进了浴室,准备拉着汤秉文一起进来时,被他用蛮力挣开了,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见庄斐不爽地审视着自己,汤秉文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放心……我不跑。”
见状,庄斐没忍住乐开了花,独自进了浴室,徒留屋外因她的笑而满脸不解的汤秉文。
庄斐美滋滋地洗了一把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见到汤秉文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她进来,汤秉文赶忙起身:“那……现在我去洗澡。”
“嗯?怎么这会儿自觉起来了。”庄斐故意逗他。
果然,一听到她的话,汤秉文刚刚迈出一半的脚步生生停在原地,进退维谷。
“行啦行啦。”庄斐哭笑不得地摆摆手,“去吧,洗得香一点。”
两人住的是个单人间,于是等到汤秉文出来时,他只能围着对他来说短到可怜的毛巾,面露赧色道:“里面没有浴袍了。”
而庄斐不打算告诉他,还有一件备用的浴袍在衣柜里。
汤秉文的周身尚且蒸腾着雾气,宽肩窄腰毕览无遗。水珠自发梢源源不断地下滚,濡湿他原本擦干的躯体。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肌,没有明显的训练痕迹,那是最原始最自然的力量象征。
庄斐调/戏的笑容逐渐僵持在脸上,看着汤秉文带着他自己也无法意识到的侵/略性向她走来。空气中弥漫着二人相同的沐浴露香气,甜到晕起了暧/昧的氛围。
接吻来得很自然,情到深处,汤秉文将她打横抱起,共同坠入了那雪白的柔软地狱。
只是——
“咔哒”,灯被汤秉文熄灭了。
庄斐遇过要打开所有灯,想看清她表情的另一半,而她也热衷于看对方卖力的模样。
不过,好吧,对于汤秉文,先按他喜欢的来就好。
除了中途那句“是这里吗”有些打断气氛,其余一切都很顺利。庄斐头一次毫不违心,完全循着本能唤出了口。
然而她尚未攀及巅峰时,汤秉文一阵微弱的战栗,停住了动作。
一时间,气氛无比尴尬。
庄斐咽了咽口水,不知该说什么好,汤秉文更是困窘难当,表情看着都快要哭出来。
“对不起,我……”汤秉文似乎很难说出口,“我好像……不行。”
庄斐遇过真不行的,那也是她谈得最短的一段恋爱。更为离谱的是,在她测试之前,那人还信誓旦旦地把自己夸得无与伦比。
而头一回遇到男人坦白地承认自己,庄斐着实有些惊讶。
“你是第一次吗?”为了他那已经被打击到千疮百孔的自尊心着想,庄斐决定不逗他了,严肃道。
“嗯。”
“第一次会秒,其实很正常。”庄斐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科普一些生理常识,见到他眼里泛出期待的光,庄斐一挑眉道,“那你要不要再试一次?”
然后她就体会到了,汤秉文……很行。或者说,如果能再稍微不行那么一点就好了,毕竟她第二天还得上课。
只是虽然有了第一次,又有了后面的无数次,汤秉文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平时黄/色玩笑绝不会开上一句。
值得庆幸的是,在床/上他多少还会说两句助兴的话,不致太过死板,甚至被庄斐带动得,花样有些过于多了。
而这样的ID,自然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好在主持人及时打了圆场:“这位观众的ID很大胆啊,让我们的JETTY都不好意思念了。恭喜你中奖了,回头会有工作人员联系你,要是能改个JETTY可以念出口的ID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