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名声显赫的国学大儒,也是淮大人类学的权威教授——唐怀瑾。
唐老气得双手背在身后,上前两步,他看着乔望那张任打任骂平静的脸,忽然说,“当初她父母离婚,你不告而别,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过来的。”
“她躲在屋里哭了整整一日。”
唐老摇摇头,“哭得我这老头心都快碎掉了。”
乔望喉咙滚动,平静的眼底泛起了波澜。
“但是她耳根软,你哄两句就好,那以后呢,”唐老忽然沉着眸,“乔先生,我知道你家大业大,但是婚姻毕竟不是一场交易更不是儿戏,你的家庭,未必会接纳向枝。”
……
半个小时。
费柷站在亭子外,听不见里面的交谈。
但是通过唐老爷子的神色变化,他不难判断出,乔望约莫是说动了他。
唐老先起身,乔望也没有要多留的意思。
唐老:“她父母那边,我自会处理,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
乔望淡淡颔首,“公司还有些事,等和枝枝再一起过来。”
唐老点点头,连连说好,“她也挺久没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你要是带她过来,我还得感谢你。”
乔望眸中含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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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乔望依旧像往常一样去接向枝下班吃饭。
回到星湖湾,乔望有其他工作要处理,向枝已经轻车熟路地自己上楼洗澡。
手机里有千迎发来的消息。
前几日她问向枝星湖湾的地址填什么,想着她快生日了,要给她寄点生日礼物。
向枝没觉得不对劲就给了。
结果刚洗完澡,楼下传来敲门声和对话的声音。
换好睡衣下楼,送货上门的快递员已经先行离开,只剩下拿着签收单站在门口的乔望。
“什么呀。”
向枝踩着室内拖鞋走过来。
乔望松了松领口,那半个人大的纸箱子上贴着快递单,写着私密发货。
他还没拆开,倒是向枝过来之后,指挥着他帮忙打开。
纸箱子里三层外三层。
向枝在看见那一堆羽毛和某些破破烂烂的的布料的时候像是石化在原地。
“等等!”
向枝急忙把箱子压下,用身体挡住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
“寄错了!肯定寄错了!”
向枝干笑几声,脚下把箱子往身后踢。
可乔望又不瞎,他还戴着眼镜。
镜片后的眸光微敛,他沉着声问,“寄错了?”
向枝脖子蔓上绯红,她状作淡定,“我这就把它们丢出去。”
吧嗒一声,门把手被拧开,下一秒,乔望的手撑在门板上,强势地把她圈在胸膛和门之间。
“我看到了。”他哑声。
向枝头皮发麻,“你、你看到什么了?”
那一箱东西里面,有千迎寄来的情/趣内衣,各种玩具以及一身特别校服,向枝简直欲哭无泪,羞愤到快要爆炸。
“枝枝,”他嗓子很沙,贴着耳廓传过来的时候仿佛两颗磁石在她的心尖打磨,“如果你穿的话,我恐怕很难拒绝。”
很难,拒绝。
意思就是,还是可以拒绝。
向枝颤着睫回想起千迎说过的话,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久,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那样的温香软玉。
拜托,向枝那可是在高中和大学斩男也斩女的存在,连千迎都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披着羊皮的女妖精。
可是!
乔望居然不为所动,他是戒过/毒吗!!
向枝唰的一秒转身,鼻尖擦着他的胸膛而过,她挺直背脊,揪着乔望的领带抬眼。
“狗男人,你是不是真不行!”
“嗯?”
向枝推开他的胸膛,绷着的小脸明艳矜贵,她挑了眉梢,从鼻息哼哼两声,“是我不够美吗,还是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让开。”
一口气说完,向枝推开他准备转身回卧室,乔望睨着那道纤瘦但是身形婀娜有致的背影,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上到二楼,卧室门即将关上,忽然一股阻力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向枝惊呼一声,乔望侧身进来,砰的一声门关上,卧室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站在门口对视。
“你……”
话没说完,她再一次以背对着乔望的姿势,被抵在了门板上。
手腕被紧紧握住,向枝的睡裙被折腾得不成样,裙摆上衣,露出了一双白皙细嫩的腿。
身后男人的气息灼热,喷洒在向枝的脖颈,她轻声挣扎着,却听见乔望贴耳靠过来,“感受到了吗?”
“什么。”
向枝的睫毛簌簌颤抖,挺直的后腰也磕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触感。
他吞咽了声,声音很克制,“我想不想。”
向枝呼吸一窒,脑袋开始晕眩,她张着唇,好久才从嘴里憋出一句,“你变态。”
“是。”
他眼神很暗,盯着向枝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长指抚摸着她伶仃的蝴蝶骨,细碎的吻也跟着落在她小巧的耳垂,跳动的颈侧,再到绯红的锁骨。
单薄的睡裙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女人线条优美,雪白的肌肤如同白玉堆砌,手感细嫩温软。
向枝仰着脖子,发觉到他好像在隔着衣服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