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宁听了护卫的回答很满意,果真如她料想的一般,他们也觉得像,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至于薛钰,他向来让人摸不透心思,他觉得不像,完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她转头看向薛钰,下巴扬得高高的,一张脸声动色飞,得意极了:“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他们可都说像呢。”
薛钰眸光变深了几分,小姑娘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痒,只可惜眼下是在眼面,不然看她还能不能得意得起来。
“知道了。”他道。
“他们说像又怎么样。”他垂眸抚上了左手拇指玉扳指,声音并无波澜:“我和他们,又不一样。”
赵嘉宁怔了一下。
便见他缓缓抬起了头,一张出尘绝世、不染尘埃的脸,唇畔慢慢透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竟用十分缱绻的口吻道:“宁宁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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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赵嘉宁去薛钰房里的时候,特意让宁宁在外面守夜,并嘱咐她站远些。
其实她平时根本不愿意让人在外面守夜,因为跟薛钰做那事,有时被弄得狠了,总是会泄露出一些暧日未的声响,她害怕别人听见,虽然关上门,又隔了大半个屋子,照理是什么都听不见的。
今天让宁宁守夜,实在是因为另有考虑。
门外的宁宁却并没有听她的吩咐,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因为白日里初见薛钰时心中的那一份悸动,她想窥探他更多……于是在夜深人静时,她悄悄地推开了门,隐隐约约听到从里面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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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钰发现今晚赵嘉宁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
停歇的间隙,她借机他讨了白日里答应她的一件事:“薛钰,我有话要跟你讲。”
小姑娘浓睫掩映,美眸蒙上了一层水汽,瞧着委屈极了:“就算我一时不见,那也始终会回来,你着急驱动蛊虫来探寻我的下落,倒像是在搜铺犯人似得……薛钰,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宁宁,”他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叹息道:“我只是担心你。”
“骗人,你就是不相信我……你今天来找我的时候,可吓人了……”
“吓到你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夫君给你赔个不是,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那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你白天也说了,你会答应我一件事——你还欠着我呢。我要你以后即使发现我不见了,也不能立刻驱动蛊虫,起码……起码得等个一天吧,我说不定有自己的事呢,天黑之前肯定会回来的。”
薛钰眉头微蹙,神色有些犹豫。
赵嘉宁臂如莲藕,白嫩纤细,缠上了他的脖颈,柔媚地撒娇道:“薛钰,好不好嘛。”
薛钰看着她,小姑娘鬓边湿^r,眼尾红晕未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正巴巴地望着他,他实在不忍拒绝。
何况她白日里偷溜出去是为了求姻缘符,以此来拴住他——她那么喜欢他,怎么舍得离开他呢。
于是他不疑有他,期身而上,又一次含住了她的唇瓣:“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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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是无休无止的情事。赵嘉宁今日的确很不寻常,竟像是不要命了似得,从前即便贪吃,但她娇气,解了馋之后便不肯了,这回却是无休无止地suo要。
薛钰按住她的肩,气息有些不匀,轻咬了她的耳垂道:“好了,不要命了?”
赵嘉宁睨了他一眼,汗水浸湿了鬓角,帐中香雾袅袅,她眼尾嫣红,媚眼如丝,只掩了嘴娇笑道:“薛钰,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薛钰一张俊脸立刻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他危险地眯起眼眸:“赵嘉宁,这可是你自找的。”
后来不知折腾了多久,赵嘉宁目光都已经有些涣散了,只有气无力地道:“薛钰,我好像……要死了……”
薛钰轻笑了一声:“风流死?”他附在她耳边,慢慢吐露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赵嘉宁,这话谁说的?”
“我今日,便成全你。”
原不过是一句戏言,可下一刻,赵嘉宁眼睛一翻,竟晕了过去。
“宁宁,你怎么了?宁宁!”
薛钰吓得几乎丢了半条命,连鞋也不曾穿,立刻下床叫人,门外只宁宁守着,他于是立刻吩咐道:“去,带人去外面请大夫,要快!”
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宁宁怔了下,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朝外跑去,等到了大门口,却被守卫拦下道:“夫人,这大晚上的,未得世子命令,小的不敢放您出去。”
“夫人?”宁宁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守卫是将她错认成赵嘉宁了。
她心中涌上一种别样的情绪,她和她真的那么相像么?那她要是真的是夫人,那该有多好……
她慢慢地转过身去,将正脸完整地展露在守卫眼前,平静地道:“我不是夫人,我是夫人身边的婢女宁宁,夫人出事了,世子让我立刻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