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宁这才松了口气,刚要再说什么,无意间低头一瞥,锦被滑落之后,却赫然发现自己身上遍布红很,锁骨、凶月甫、复、甚至连要上退上都是……像是被shun口,又像是被肯口齿……
她脑袋轰的一声,气得连身子都在chan抖:“薛钰,你疯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在她身上留下这个!明明知道她不能被这样对待……只有稍一用力,肌肤就会留下印记,几日都不会消退……
薛钰自然知道,她赵嘉宁一向娇气,一身雪肤被牛乳花露娇养着,触之柔软,十分娇嫩,动不动就留下红hen,小姑娘家家的,自然爱美,身上白白净净的多好看,留那么多印记又多日不散,岂不看着烦心?
因此薛钰怕惹恼她,一向不敢放肆,可昨日,偏就放肆了一回。
他就是想在她身上,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赵嘉宁看着那一身触目惊心的爱日未印记,唯恐回去后被慕容景发现,越想越难过,嘴巴一扁,忍不住哭了起来:“薛钰,你这个坏东西,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赔我……”
“哭什么?”薛钰伸手替她擦拭了眼尾的泪痕,嗓音低哑,噙着一丝笑意:“不过是弄出些痕迹,你若是气不过,大可以弄回来,我绝不反抗,嗯?要不,再来几次?”
回应他的是赵嘉宁一记眼刀,语气恶狠狠的:“去死。”
凶完人之后,还是愁得吧嗒吧嗒掉眼泪:“这可怎么办……”
薛钰怎能不知她心中所想:“怎么,怕被慕容景发现啊?”
他“嘶”了一声,“可脖颈上又没有,他怎么会发现?”
“除非……”他眼底划过一丝寒光:“你让他碰你,赵嘉宁,你敢!”
赵嘉宁被这一声咬牙切齿的“你敢”给吓了一跳,悄悄抬起了眼,正对上他一双布满戾气的眸子,一时心中恐惧更甚,薛钰尚且不知道她和慕容景已经有过……便已那么生气,万一被他知道了,岂不是要将她扒皮抽筋?
她咽了一口口水,试探地问道:“万一我和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你要怎么样?”
薛钰冷哼了一声,伸手攫住她的下颌,灼re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你说呢?”
“你是我的女人,我才在乎你的死活,可你若是被别人碰过,那便是脏了,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会再碰,既然与我无用,我又岂会在意?”
“既然不在意了,那赵嘉宁,你认为这套绝食的把戏对我还有用吗?非但如此,我生平最恨被人背叛,你若是出于自愿,敢让别的男人碰你,届时我一定会杀了你。”
赵嘉宁被他这一番话吓得小脸煞白,虽说她之前一心求死,但如今薛钰既然愿意松口放了她,那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也没有那么想不开,于是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和太子没有什么……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薛钰喉结滚动,眼神霎时温柔下来,转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我知道。”他道:“我的宁宁最乖了。”
赵嘉宁面上干笑了一声,却在心里暗暗叫苦:可她明明已经和太子……万一日后被他发现,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转念又想到:不对啊,他既然答应把我送还给太子,那她就是太子的人,日久天长的,难道她还要一直为他守身如玉?
等她将这一番话问出来后,薛钰却冷笑道:“我答应放你回到他身边,可没答应让你委身于他。怎么?难道你要回到他身边,只是为了做那件事吗?”
他掀起眼皮,笑得恣意风流,意味深长道:“那你何不干脆留下,那种事,我可以日日都和你做,而且一定做得比他好。”
“你……你在胡说什么!谁要和你日日做那种事……你别把我说的,好像我……什么一样……我又不像你那么重欲,才不会沉迷这种事!”
薛钰闻言轻笑了一声,伸手掐了一把她肉乎乎的小脸:“是么?你说是就是了。”
这明显就是不信了,语气跟哄小孩似得。
不过赵嘉宁也没跟他计较,她留在太子身边,主要是为了躲避薛钰,希望能得到太子的庇佑,让她余生顺遂无忧,至于那档子事,于她而言可有可无,她虽然不排斥和太子有什么,真要说多喜欢,却也说不上来,于是便道:“我答应你,不会主动和他有什么就是了。”
薛钰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这就乖了。”
赵嘉宁道:“那这下,你可以带我去东宫了吧?”
薛钰“嗯”了一声,修长手指挑起散落在床上的抹凶和小衣,笑得ai日未:“我先帮你穿衣。”
“不要,我自己来……”
“乖,我伺候你不好么。”
系抹凶时,薛钰系得略紧了些,赵嘉宁便蹙眉道:“太勒了……”
薛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道:“看来,是我们宁宁长大了。”气得赵嘉宁狠狠拧了他的胳膊,薛钰却笑道:“这是……要跟我打情骂俏?”
赵嘉宁便不再理他了,想着马上就要离开了,便再忍忍好了。
忍到出了府,薛钰搀扶她上了马车,果然一路驶向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