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染上绯色,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有些吞吞吐吐,但为了解释清楚,让他相信, 还是不得不忍着羞耻开口:“你……你每次都弄在里面……那么多……都快把我撑壊了……我又许久不曾喝避子汤了, 这样本来就很容易怀^孕啊……你为什么不信呢……”
薛钰心脏狂跳不止, 他预感到赵嘉宁说的,这一刻,他真觉得这世上再没比他更快活的人了:“真的吗?”
“当然啊, 除了你还会有谁呢?只有你……只有你那样对我……你不知道,原来我和慕容景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那晚我喝醉了,吐了一身, 所以才被宫婢换了寝衣……我却误以为是慕容景帮我换的……”
“加上我那晚喝的酒似乎有些古怪,我迷迷糊糊的, 只觉身上躁惹不止,做了许多……许多乱七八糟的梦,我梦到我和你……我以为我把他当做了你,所以……”
“后来是他自己跟我说的,他说他根本没有碰过我,薛钰,他没有道理说谎,所以这是真的……至于术赤,他是喜欢我,所以将我带来蒙古,但他说在娶我之前,不会对我做什么……”
她说着嗔了他一眼,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肌理坚硬:“他才没有你那么坏,会欺负我……所以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真的……”
便又将她是如何出宫、如何遇上术赤,又是如何来蒙古的,一五一十都向薛钰讲清楚了。
这样事无巨细,根本做不了假,薛钰直到此时,才终于相信这并不只是一个美梦。
是真的,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宁宁没有背叛他,她从头到尾,都是属于他的。
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他。
这个认知,像是最烈的瘾要,那一瞬的药劲发散,足以让他天灵法麻,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激亶页。
他从没有感受过这样强烈的块感。
赵嘉宁是他的药。
如今她大发慈悲,终于愿意渡他一回。
像是在漫长而黑暗的甬道中,他以为他将茕茕孑立,无望地永困其中,可前方忽然天光大亮,他的神明在这一刻说爱他。
他将她紧紧嵌入怀里,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将。。。。。。她就能永远属于他了。
所以他喜欢一次次地。。只有每当这个时候,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赵嘉宁有些。。,忍不住在。;“薛钰,你干嘛…。”
薛钰立刻松开了手,如梦初醒一般:“对不起,宁宁……我……”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赵嘉宁并不如何放在心上,抬头看向他,刚要说话,忽然瞥见他神色有异,眼圈红得离婚,不由得一怔:“薛钰你……你怎么了?你哭了?”
“没有……”薛钰牵动了一下唇角,近身捧过她的脸,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虔诚而又小心翼翼地舔口勿着她,男人过高的体w火勺都她有些发亶页,她被独属于他的气息裹挟着,很快便车欠成了一汪椿水。
他喃喃地道:“宁宁,我只是,太高兴了……”
赵嘉宁攀附着他的肩颈,手指拨动着他凸起的喉结,闻言也弯起唇角:“薛钰……你就要有孩子了……”
薛钰喉结滚动,侧头亲吻着她的鬓发,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他的身体紧本,磕y似得,嗓音发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是啊,只要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你大着肚子,就再也跑不了了……宁宁,我早该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赵嘉宁原本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坐直身体看向他道:“什么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薛钰褪去眼中的病态痴迷,便显露出几分无措,“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是有一点……”赵嘉宁眨了眨眼:“不过你的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你要当父亲了吗?为什么还是我呢?”
薛钰深看了她一眼,哑声道:“因为,我喜欢你。宁宁,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喜欢你……”
赵嘉宁蹙眉:“可是你难道不喜欢你的亲生孩子吗?”
薛钰摇了摇头,迷茫道:“我不知道……我跟它素未谋面,自然谈不上喜不喜欢,不过它是你的孩子,又能帮我留住你,我想爱屋及乌,我会喜欢的……”
赵嘉宁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似乎仍是没有想明白,摇了摇头道:“薛钰,你真奇怪,什么叫我的孩子,它明明也是你的孩子,你难道不想像世人一样传宗接代吗?”
她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失望:“真是没意思,我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很开心呢,怎么这样。”
“我是很开心,宁宁,只是我对什么传宗接代并无执念,我只想和你终老,此生不羡仙乡……”他捧过她的脸,温柔地舔shi她的唇瓣:“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好么,我并不是无知无觉,刀枪不入,这一次,是你说你喜欢我的……你不能每次招惹我之后,又不要我……我已经承受不了你再一次不要我了。”
赵嘉宁被他吻得很受用,只是不知为何,又从心底滋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也或许是薛钰并不如她想象得那么喜欢这个孩子,这让她不是很开心:“你这是在逼我给你什么承诺和誓词吗,薛钰,你别忘了,你答应给我三天时间的,如今逼我答应你,又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