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你要是对绾绾好的话,这个棍子就是用来包饺子的。”
“……”
第一次就下马威。
温绾有点为宋沥白捏了把汗。
他倒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虚心指教。
向凝把温绾胳膊挽到自己这边,摆出娘家人的姿态。
“我们绾绾虽然是二婚,但是不能亏待她,一婚该有的排场都得有,知道没。”
“嗯,我知道。”
“她没有举办过婚礼,没有穿过婚纱,你都得给她弄全面了。”
提及这个,温绾的面色微微难堪。
当初,她和江景程恩爱秀得轰轰烈烈,婚后却连个婚礼都没有,三年里不是吵架就是冷战。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穿婚纱的。
可安城的习俗来看,二婚是不该穿婚纱的。
但规矩死的,人挪活。
这次,向凝不论如何也想看到好闺蜜穿上洁白的婚纱。
“你不用担心,你说的这些,已经在准备了。”宋沥白声线不高,却低沉有力,“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也会有。”
别人没有的,是什么。
向凝刚想问,手心忽然摸到一个咯人的东西。
低头一看。
温绾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鸽子蛋粉钻。
“?”
大钻戒?
向凝想到温绾说他们的新房也在燕尾湾。
那边是有名的富人区。
等等——
向凝倒吸一口冷气。
两人不是一夜闪婚吗,怎么连钻戒都整上了。
她这姐妹,虽然有点恋爱脑,但是。
嫁的都是豪门。
向凝探到温绾耳后,“你的钻戒真的假的?”
温绾点头,“真的啊,怎么了?”
“卧槽???比江景程帅就算了,还这么阔?你还挺会挑人睡的。”
“……”
她能说刚开始以为自己睡的是个小白脸吗。
有金钱力量加持。
好闺蜜这一关,过去得很顺利。
车载两箱行李,来到燕尾湾。
又是熟悉的住宅,温绾的心境不同当时。
回到起点,但这次,是新的开始。
大门口,宋沥白输入几个键后,唤她过来。
温绾一脸懵逼,“怎么了?”
他拿起她手指摁上去,录入新的指纹认证。
“是你的家了。”
温绾被他捧过的指腹仍有温热,感官微妙。
她又有家了。
偌大的别墅,因为刚搬进来,清静得很,还没有雇请的保姆阿姨。
到客厅里就不安静了。
比他们先一步搬来的多多正在和宋沥白的鹦鹉玩耍。
温绾上次见过那只鹦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这次主动过去和它认识下。
“它叫什么名字?”温绾问。
“鹦鹉。”
“我知道,我是问它的名字。”
“名字就是鹦鹉。”
“……”
那你。
挺会起名字的。
“怎么不起一个其他名字,像多多那样子。”温绾抬手,抚摸鹦鹉的小额头,“训练久了,叫它名字就会过来的。”
“你是说,小鸡毛吗?”
“它叫多多。”
“叫小鸡毛它也过来。”
“……?”
“小鸡毛——”
温绾就这样看着宋沥白朝她训练十来年的狗狗,随口喊了句鸡毛,它就屁颠颠地过去。
这、还、得、了。
她微微不乐意,“你怎么这样子,人家是有名字的,你老是喊它鸡毛不鸡毛的,喊习惯的话怎么办?”
习惯的话就像这样了。
分不清自己叫什么。
宋沥白:“没有,我只是偶尔喊一次。”
“真的吗?”
“嗯。”
话音刚落。
刚才一直没吭声的乖巧鹦鹉,忽然扯嗓子:“小鸡毛,小鸡毛,鸡毛,鸡毛。”
宋沥白:“……”
温绾:“…………”
这就是。
他说的偶尔喊一次吗。
给鹦鹉都学会了。
一天没喊八百次,那鸟能学舌吗。
当妈的,目光犀利地扫视完宋沥白,又去扫地上坐着的多多。
继父固然有错。
继子并不无辜。
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妄为狗生。
继父子对视一眼。
双双嗅到空气里的凝重。
都没吭声。
无形之中形成一种人和狗无障碍默契感。
多多尾巴夹在屁股里,汪汪叫两声。
继父哥默契提醒:“多多是不是该吃饭了。”
温绾看下时间,已经过了多多的饭点。
多多一天两顿,上午和晚上,午后偶尔会吃点零食。
当妈的在。
宋沥白没再喊过小鸡毛,唤多多去吃饭。
他养了没几天,对多多的饮食结构了如指掌。
生肉或者狗粮当主食,搭配肝脏罐头,撒上一些蔬菜水果粉,鱼油维生素片,最后放上鸭脖子或者牛骨头磨牙用。
其他狗狗吃完饭后可能会玩会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