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没忘。”
说着,快速地在她唇上偷亲了下。
林九娘愣了下,脸颊上多了一抹红霞,双眼瞪了他一眼。
说正事呢,他在做什么!
咬牙!
伸手戳在他的胸口上,“牢牢记住你说的话,记住了没?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听清楚了没有!”
谁让自己喜欢他。
而自己喜欢的就是这样子的他,若是他真的不管,或许她才要失望。
“好!”
徐聿点头,正想说什么时,却不想竟被林九娘一把抓住了衣襟,把自己扯向了她。
看着朝自己靠近的她,徐聿再也控制不住,手一伸反客为主,攫取了那一抹嫣红。
夜,正浓。
翌日。
天刚亮,林九娘就出了门。
徐聿知道时,她已经出去了很久,他这脸一下子黑了下去。
那黑压压的气息,让整个院子里的人争先恐后地朝外面冲去,就怕晚一步,遭殃。
这让徐聿身上的戾气变得更甚。
都当他是洪水猛兽?
看向拄着拐杖也想开溜的许大夫,磨牙:
“回来!”
许大夫身体一僵,颤颤巍巍转身:
“燕王,我有伤,需要躺着养伤,我觉得我该回去躺着了。”
但看到燕王那如刀子一般刺过来的双眼时,身体一挺:
“其实,其实,在坐一会,也可以的。”
说着,愁苦着脸,拄着拐杖走回去。
他好难!
自己都受伤了,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
徐聿嘴角轻扯,难得动手给他倒一杯茶。
这举动,把许大夫给吓得心跳加快。
瞧着自己面前茶,许大夫纠结,燕王的茶,能喝么?
徐聿拿起茶杯,“他的情况怎样?”
“谁?”
反应过来他问谁后,许大夫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不是很好。”
紧接着把林九娘说的那套给搬了出来,最后总结一句:
“靠他自己撑过去,别人帮不了他。”
徐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问了他一些其他事情。
但都是围着沈同安的事情来问。
问完之后,让他把沈同安这个人以及他的事都给忘了之后,才挥手让他离开。
而他,继续坐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双眼不时朝大门方向看去,她何时才回来?
就这短短的一个时辰,徐聿有一种怨夫的感觉。
他明日就要走了,这一走,必定要几个月见不到。
而这个时候,她竟出去了。
一想到不能见面的日子,徐聿的眉头就忍不住深锁起来。
寒气也不断地从他身上散发出去。
握着茶杯的手,忍不住用力。
心中对安帝的怨念,再次暴涨。
若不是他,自己又何须尝这相思之苦?
不行,自己日子不好过,他的日子也不能好过。
徐聿指腹摸着茶杯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他最近得了一件宝贝。
茶杯落到桌子上时,徐聿站了起来。
他要了!
等娶九娘时,给九娘做嫁妆!
第774章 傻狗子
而此时大业皇宫内,正在看奏折的安帝忽然猛地打起喷嚏来。
一旁的陈公公被这一幕吓得不行,立即宣人去请许太医,皇帝的身体可不能有任何事。
“皇上,你怎样了?”
陈公公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断开口询问着要什么东西吗?
安帝好不容易停止打喷嚏,伸手揉了下发痒的鼻子,摇了摇手:
“无妨。
怕是有人惦记朕了,民间不是有这个说法吗,打喷嚏就是有人想,呵呵!”
“谁会惦记你、想你?不要脸!”一旁的秦越直接吐槽:
“老头,我瞧你这是要生病,有病早点吃药。”
安帝脸一黑,“孽子,你就不能盼着朕好。”
秦越抬头,“不能!”
说着,把手中几份奏折扔过去:
“这是近期,朝中有异动百官的名单,以及他们做过的好事,老头你自己看着办。”
话一说完,他立即转身走人。
安帝眉头紧锁,“回来。”
在他扭头的时候,安帝一脸不悦,“徐聿在庆州做什么?
你老实告诉朕,奏折上参奏他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还有坠崖,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秦越摇头,嗤笑:
“我真替徐聿感到悲哀。”
说完转身就走。
而他这嚣张模样,再次把安帝给气得不行。
安帝看向陈公公,一脸怒意:
“你看看这孽子,这态度,气死朕了。
朕对燕王很差吗?很差吗?
那小子,这几个月给朕添了这么多的堵,朕跟他计较了吗?”
安帝越想越气,这几个小子,越来越不把他放眼里。
换别人,早被他砍了脑袋。
“皇上,您别生气啊,”陈公公苦笑,“雷霆雨露皆是天恩,燕王是个感恩的人。”
……
而宝鸡镇这边。
林九娘一起来,就带着林涛出了门。
先是去跟顾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