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件小事,当时就算我不出手,你也不会有事。”
他可没错过,自己出手时暗处有几个人缩回去的身影。
“你出手相救是事实,所以这顿饭,无论如何我都得请你,”林可妮笑着摇头:
“你等我下,我回房间拿本书,马上就走!”
说完急匆匆朝自己房间跑去。
韩不乙发愣。
这姑娘,要不要这么热情?
从家里出来后,林可妮带着韩不乙去了松鹤楼。
韩不乙比林可妮大了几岁,见多识广,又善言辞,两人一下子就热络起来。
所以这一路,两人都是说说笑笑走进了松鹤楼
而这一幕,落入了带着斗笠出来的江天宇眼里。
此时,他手的死死握成了拳头,指甲也掐入了肉里。
就算是疼,也没办法平复此时他心中的怒气。
忽然,一群嬉笑打闹的小孩从他旁边经过。
其中一个拿着竹竿的小孩,不小心打掉了他带着的斗笠。
江天宇一惊。
连忙去捡掉在地上的斗笠,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控制不住。
虽在自己捡起斗笠时,小孩也跟他道歉了,但他依然毫不犹豫一巴掌对着拿在竹竿的小孩打去:
“小兔崽子,走路不长眼,我打死你!”
这一巴掌下去,被打的小孩哭了,其他几个孩子也被吓哭了。
哭声一起,这里瞬间成了焦点。
江天宇慌张,还没等他落跑,就有人认出了他。
“他不就是江家那个‘不行’的儿子吗?我去,不要脸就算了,还打孩子。”
“是啊,太不是人了。孩子这么小,不懂事他也下得了手。”
“我看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狠得很!”
……
外面的动静,刚好被在二楼窗户处坐的林可妮看了个正着。
瞧着江天宇落荒而逃的狼狈样,林可妮嘴角高高翘了起来。
呵呵,活该!
瞧她笑容灿烂的样子,韩不乙看了一眼窗户外,轻笑。
不愧是母女。
都是惹事,不怕事大的主。
而江天宇这边,回到家后,大发雷霆的同时又是一番肆意的破坏。
这一幕被回来的江文德看见,他再次皱起了眉头。
等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后,江文德也怒了:
“我不是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呆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吗?你为什么就不听?
还有,几个孩子而已,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捡起斗笠走人就是,你为什么要打人?
天宇,你真的是让我越来越失望了。”
江文德也是愤怒。
自从那事后,这孩子的性格越来越暴躁,那脾气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家啊,”江天宇一脸的怒意。
圆瞪着双眼看向江文德:
“爹,你不是说想到办法怎么收拾林家人了吗?
你说,你什么时候动手?
我现在一天都不想等了,我想弄死林家人,我不想再看到林家人出现在宝鸡镇!”
看到林可妮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江天宇就恨得要死。
凭什么自己现在过得像个过街老鼠,而那贱人日子却过得这般滋润?
江文德双眼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
“小心隔墙有耳。”
确定四周没人之后,才一脸严肃地看着江天宇
“你放心,就这两天。
爹会让林九娘那女人吃不了兜着走。”
江文德双眼闪过一抹狠意,林九娘是你欺人太甚。
庆州,向来是韩家的地盘。
还轮不到你一个姓林的在这嚣张。
而接下来的几天,顾六很忙。
从早到晚,拿黄豆来卖的百姓,一直排着长长的队伍。
而收购到的黄豆,从仓库里一直堆到了仓库外。
一袋袋的黄豆,堆得像是小山似的。
所以,一看到林九娘来,顾六忍不住诉苦了:
“林娘子,这庆州城的黄豆,有这么多吗?
我怎么感觉,像是庆州城附近其他城的黄豆,也全都往这边来了?”
不然就单独庆州城的话,哪来这么多黄豆?
若是去年,或许有。
但今年大部分人都种上了苞米、高粱还有棉花,怎么还有这么多黄豆?
林九娘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这个你不用管,来多少你就收多少,但记住把好质量关。
黄豆品质不行的,记住了,一律不要。”
呵呵,他敢卖,自己就敢收!
顾六点头,知道她心中有数,也不再说什么。
粗喘一口气,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林九娘到处转了一圈,再回来时,看了一眼没多少人的队伍,笑眯眯地对顾六说道:
“这几天辛苦大家了,我看今天不会有什么人来了。
这样吧,今晚我请客,请大家到松鹤楼吃顿好的犒劳大家。”
众人欢呼。
林九娘笑,伸手让众人停下来:
“好了,这事就这样说定了。
你们放心,只要跟着我林九娘,我就不会亏待你们,这样子吧!”
林九娘忽然停了下来,思考了下,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