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自己动手做的饭菜,特别香,一会你还能多吃几口。”
沈君澄气。
菜,都不会洗了。
会切吗?
当下咬牙,一脸怒意: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林九娘,你这是在玩我,是不是?”
她来找人,她却让自己来做饭菜?
这些事,明明让个下人来做就行了,还在这跟自己鬼扯,说什么自己做得比较香。
谁管这个了?
林九娘叹气,“沈小姐,耐心,有点耐心!
秦硕秦大人,喜欢吃家常小菜。”
沈君澄脸一僵,双眼眯了起来紧紧盯着她:
“你查我?”
手,不受控制地紧握了起来,而且眼底闪过一抹寒气。
“没有!”
林九娘回答得很快,神情也变得严肃,“没这个必要!”
随即笑得有些猥琐:
“我去找过几次秦硕,你刚好都在附近出现。
不要告诉我,你是来见我的。
这个,我可不信,我可没这么大的脸。”
每次,她的双眼都火辣辣的盯着秦硕,说不是对秦硕有意思,她都不信。
沈君澄脸有些不自然,扭开头,“胡说八道。”
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砧板上鲜红的牛肉,随即嫌弃:
“不会切。”
“好吧,洗菜切菜都不会,你不是一个贤妻良母,”林九娘耸耸肩,然后四处看了下。
最后双眼落在炉膛上,“要不,你烧火吧,这简单,你应该会吧。”
沈君澄咬咬牙,还真是会使唤人。
得!
她忍!
不过要生火时,沈君澄再次瞪起了双眼:
“柴火呢?”
在切肉的林九娘抬头,轻笑:
“我忘了抱来的柴火烧完了,那就麻烦你到柴房去抱下柴火。
柴房在出门后右手边,很好认的。”
沈君澄怒瞪,这女人故意的,她是在故意找事让自己做。
忍!
沈君澄气冲冲地转身朝外面走去。
而林九娘挑眉!
还不开心。
她问藏匿地点,还要自己花时间去找。
而自己直接把人送到她面前,还不开心,真难伺候。
摇晃了下头,林九娘继续切肉。
她想去看戏啊。
可惜,戏不好看,听听就好。
而沈君澄这边,沉着脸按照林九娘所说的方向走去。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林九娘这么做的原因。
难道她故意在整自己?
想到对方曾做过的丰功伟绩,沈君澄脸也沉了下去。
她怀疑林九娘那女人就是在故意整自己。
但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但她却下定了主意,她抱柴火回去后林九娘那女人若是再敢叽叽歪歪,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不过在推开柴房门时,沈君澄愣住了。
他……
她这时也反应过来,为什么林九娘搞这么多花样。
她最终的目的是要自己亲自来这。
因为她的答复在这。
“见过主子!”
沈君澄立即对着躺在躺椅上的沈同安单膝下跪,低着头不敢再抬头。
沈同安看到她出现时,有那么一刻的讶异。
但很快变得一脸平静。
“起来吧。”
沈君澄一脸恭敬地站了起来,但依然低着头,“主子,何时回去?
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而且他们现在到处在追查主子的下落,也锁定了主子在这一带。
主子,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才是。
另外,他也来了这里。”
等看清四周环境后,心微微有些疼。
林九娘竟让主子住在这种地方。
沈同安摇头,“别再叫我主子。
你沈家,与我没任何关系,也与其他人没任何的关系。
我上一次已经传了消息给你爹,让他们不要再牵扯进来,为什么不听?”
“主子!”沈君澄抬头,脸上带着不赞同,“主子的心思,我懂。
但我们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他们始终把我们视为主子的人,而事实上,我们的确是。
主子,我来,就是想找你回去。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想要杀你的人,你不能暴露行踪。”
沈同安摇头,“他们杀不了我。”
清冷的双眼落在沈君澄身上,“离开这里,当做不知道我在这!”
沈君澄拒绝。
但沈同安冷眼瞪过去,“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沈君澄低着头,没说话,带着一抹倔强。
沈同安疲惫地闭上双眼,“沈君澄,别辜负了你家人的牺牲。
你们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这么多了你们也该为你们自己活了。”
说完,双眼看向她:
“该结束了,知道吗?”
……
林九娘在厨房里忙活着,就算是顺娘来帮忙,她也没让。
开玩笑,这么轻松还掉一个人情,怎么说,也得犒劳人家一顿饭啊。
至于他们的关系。
都姓沈,不是敌就是友。
他们要打要杀,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