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自己眼前紧锁的房门,林俐怒了。
“东方霍!”
……
林九娘一觉睡到未时末。
起来时,林涛回来了。
确定昨天自己做了标记生病了的棉树,今天在慢慢恢复生机后,林九娘满意。
很好!
果然空间灵泉有用。
确定空间的灵泉有用后,这事就容易办了。
这次棉树生病的范围很广,遍及整个庆州城。
若是自己一个个地方跑去灌溉喷洒的话,后面的肯定会损失惨重。
所以,不能这么做。
昨晚,她重新研究了自己做的庆州地图。
她发现了一条河,一条贯穿了整个庆州所有镇的河。
她只要到这河的上游,把灵泉放入河水。
再让百姓用这个河水来浇灌棉树,然后再用没怎么稀释过的灵泉水来喷洒生病棉树附近的叶子,那问题基本就能解决了。
所以在林涛回来,得到确切的答案后。
叫来顾六,安排妥当其他事情后,便带着林涛准备出发。
这条河的上游,骑马过去,要一天的时间。
现在赶过去,明早就能到达目的地。
等中午的时候,灵泉水基本就能流遍整个庆州城。
但刚到门口,林东却急匆匆走了进来。
“林娘子,出事了。”
一听这话,林九娘就忍不住头疼,伸手揉了下自己的额头,叹气:
“说吧,什么事?”
“今日,整个庆州忽然多了许多关于你的流言,”林东停顿了:
“流言都在传林娘子种的棉树,根本就不是棉树,不会结出可做衣服的棉花,那是一棵没用的杂树而已。
有人在煽动百姓拔掉没用的棉树,改种苞米。”
林九娘无语,这谁啊,吃饱了没事,传这个。
有空,抱自己媳妇滚炕头,不好吗?
深呼吸一口气,咬牙:
“去查一下,背后是谁在搞鬼。”
林九娘t无语。
只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想了下,继续说道:
“棉花的收获期在十月,你让人跟百姓解释下。
另外,注意背后有没有人趁机搞事。”
林九娘停了下,双眼眯了起来:
“高粱开始收割了吧?”
林东点头,“对,这两天已经有百姓开始收割了。”
“声东击西,”林九娘抬头,阴沉着脸:
“盯紧点,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给我们来个声东击西。”
林东一听这话,这脸瞬间冷了下去。
神情严肃地朝林九娘点头,“好!”
林九娘想了下,跟林东讨论了一些事情后,这才带着林涛骑马而去。
而她前脚刚离开,林俐也骑着马追了出去。
开玩笑。
让她还呆家里看东方霍的脸色,没门。
所以,在知道林九娘要出门后,什么话也不说,后脚跟上便是。
而东方霍知道这消息时,脸直接扭曲。
这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东方霍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声道:
“暗中跟着她,别让她出事了!”
随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水杯时,嘴角轻扯。
真难伺候。
并不知道林俐跟着他们出来的林九娘,和林涛马不停蹄地赶着路。
河的上游在庆州城与贺州城交界的乐平村。
只要赶到乐平村,在其上游释放灵泉水。
灵泉水就会沿着河水流经整个庆州城。
而在这个时间里,把水引到棉地灌溉。
或者灌溉其他的庄稼,庆州城今年的收成怕是都差不了。
一直到天黑,两人才停下来休息。
烧了个火堆后,林九娘拿出干粮,分了一半给林涛后,直接啃了起来。
就在此时。
林涛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剑的同时一脸戒备地看向黑暗处。
冷喝:
“谁?”
林九娘皱眉,停下了啃馒头的动作,顺着林涛的视线看去。
黑漆漆的一片,并没任何的动静。
林九娘皱眉,“林涛,你确定真的有人?”
林涛点头。
而下一秒,看到不该出现在这的人时,林九娘倒抽了一口气。
“你,你跑出来了?”
完了,回去后,那男人会不会拆了自己骨架?
林俐冷嗤。
“警惕性不错!”
紧接着,她手指头放入嘴里,一吹!
远处传来了马儿的嘶叫声,紧接着是踏踏的马蹄声。
很快,一匹马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他们面前。
林俐拍了拍马,让它到一旁去吃草后。
才在林九娘身旁坐下。
顺手把她手中干净的、还没吃过的馒头给抢了过来。
咬了一口,便是满满的嫌弃。
林九娘回过神来,郁闷:
“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呵呵,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林俐鄙视了她一眼,尽管嫌弃,但还是快速地把馒头给吃了。
“我怕死,”林九娘很诚实。
拿出一个一小罐牛肉酱,“你馒头吃那么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