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孤家寡人?你这种人不懂本王的幸福。”
他决定,给他大舅子安排相亲。
他成家了,就没时间来打扰他们了,很好!
“滚!”沈同安冷哼。
又想给自己说单身狗那套?
……
瞧着他们两个神情自然聊天的样子,秦越知道有些东西终究是回不去了。
拿起酒壶,慢悠悠的给自己倒起酒来。
但就在此时,忽然对面的杏林阁门口传来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徐聿也听闻了动静,探身往外看去。
不过看到楼下的人时,他的双眼闪过暗芒,有意思!
扭头看向秦越:
“你说他是聪明,还是愚蠢?”
秦越端起酒,“看他是谁的人。”
徐聿t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你说,他敢真砸了这杏林阁吗?”
秦越喝酒的动作一顿,迟疑了下:
“不会!”
“那本王赌会,”徐聿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嘴角轻勾:
“本王若赢了,五年前北陵进贡的一套翡翠头面,我要了。我消息没错的话,应该就在皇帝的私库里。”
这头面,给九娘做聘礼,她应该喜欢。
旁边喝酒的沈同安,手顿了下。
随后若无其事继续喝酒。
“你倒是会要好东西,”秦越一脸鄙视,那东西价值连城。
不然他家老头也不会私自收藏,而不是赏赐给他的妃子。
“那是,”徐聿大言不惭,“九娘值最好的东西。
再说了,这东西,以后也算物归原主。”
秦越被他的无耻再次气到。
懒得理他,扭头继续看向楼下。
他就不信,叶振兴有那么大的胆子。
而楼下。
叶振兴带着一众手持着木棍的家仆,站在杏林阁门口。
而此时,杏林阁的掌柜宋宝生带着下人拦住了他们。
宋宝生苦笑:
“叶尚书,您真的为难我了。
我们老板神龙不见尾地,您要见他,我也没地方找啊。
你要不先回去?
等明日我老板来了,我告诉他一声,让他亲自到府上去见您,您觉得如何?”
叶振兴冷着脸,就眼前这老东西。
若那晚,他真心拉住自己儿子,根本就没那些事。
也若不是他在一旁煽风点火,他那蠢儿子也不会冲动。
若不是陈长青那王八蛋,他儿子不会死。
他觉得如何?
他觉得砸了这里最好。
当下手一挥,“把这杏林阁,给本官砸了。”
他话一落,身后的人立即挥着扁担冲向杏林阁。
杏林阁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会还手。
双方人马缠斗在了一起。
而原本在杏林阁用餐的人,一看打起来了,吓得纷纷往外跑去,就怕跑慢一会就会惨遭池鱼之殃。
现场,变得更乱。
很快,叶振兴的人干翻了杏林阁的人,冲入了酒楼。
他们见东西就砸,空气中全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饭菜酒香味。
而他一直站在杏林阁外,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他叶振兴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杀他儿子,还把他当傻瓜似的往前推,陈国公,这仇结深了。
会来砸这杏林阁,自然是知道这杏林阁跟陈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今日打的就是陈国公府的脸。
双眼看向一旁一直对着自己废话的宋宝生,嘴角轻勾的同时,走过去,一脚!
他把宋宝生踹翻倒地。
叶振兴居高临下,见他要爬起来,再次一脚踹过去。
听着他的哀嚎声,叶振兴心中的恨意没消散半点。
反而再次一脚加一脚的踹过去,丝毫没半点留情的样子。
等他停下来时,宋宝生已经晕死了过去。
而杏林阁里的一切,也已经被他带来的人砸毁了。
叶振兴冷冷的看了一眼杏林阁,转身带人离开。
……
楼上看完这一幕的徐聿,双眼愉快的眯了起来:
“记得明日一起送到本王府上。”
给九娘的聘礼上,又多一副值钱的头面。
为了凑这聘礼,他一点都不容易,真的。
天天想办法撬别人手中的好东西,容易么?
“少不了你的。”秦越咬牙,搁下酒杯,站起身来,“不喝了!”
说完,就走人!
“走的时候,记得结账,”徐聿对着他身影懒洋洋说道。
秦越怒,回头,“徐聿,本宫瞧你是越来越狗了。
一顿酒钱,你都出不起!”
“本王的钱,要存着娶媳妇,给媳妇花的!”徐聿叹气:
“养媳妇,很费钱的!”
秦越感觉自己心脏又被射了一箭,这坎过不去了吗?
这无耻样!
秦越转身就走,没眼看。
徐聿这狗子,越来越不要脸。
天天坑蒙拐骗朝中大臣,来凑聘礼,天底下除了他,没别人。
不要脸!
他走后,徐聿和沈同安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酒杯碰了下,各自喝干。
徐聿站了起来,“未来大舅子,要我送你吗?”
“我又没喝醉,谁要你送?”沈同安站了起来,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