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们自己准备的要带回去的东西还多,她这是要把京城的东西都给搬空了么?
她们赶时间啊,多这十辆马车,慢很多。
“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我就什么都买了一些,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林九娘一脸无辜。
她发誓,她买的时候,真的没觉得有多少。
慕瑾瑜失笑,摇了摇头,“你啊,都快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的。”
林九娘笑。
走过去,伸手抱了抱她,“一路保重。”
慕瑾瑜一愣,刚想回报,但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异样,愣了下,但还是伸手回报了她。
林九娘轻笑,放开她,也伸手抱了田醇艾她们。
“一路顺风。”
目送她们的马车离开后,林九娘才和徐聿一起上了林俐赶来的马车。
“林俐,回家!”林九娘说道。
然后疲倦的头靠在徐聿身上,“你说一百棍会要了姜末与的命么?”
“不会。”徐聿伸手圈住她的肩膀,眼神幽深。
“秦越的人,被收买了。”
姜末与看着被打得很厉害,但实际上并没伤及筋骨。
林九娘坐直身体,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不会吧。那秦越知道吗?是谁收买了他们?”
人才啊,秦越身边的人都能收买得了。
“应该看出来了,”徐聿伸手把她拉入自己怀中,他就想这样抱着她:
“但是谁,还需要时间去查。”
林九娘没拒绝,还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适合的位置靠着:
“你猜是谁?有线索吗?你说,背后之人是不是想救姜末与?
姜末与这名声经过今天后彻底毁了,救她还有什么用?”
林九娘想不明白。
“和给秦越他们发帖子的人脱不了关系,”徐聿眼神深沉:
“至于目的,迟早会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他们要好好查下京城了。
京城里隐藏着这么大的一支势力,他们居然都不知道。
悄无声息地给京城所有的文武百官送帖子,而又没惊动任何人,徐聿自问做不到。
姜末与身后神秘的力量,怕是要露脸了。
林九娘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在呢!”
徐聿低头,额头碰了下她的头,“嗯。”
这声音,林九娘心痒痒,磁性十足,而且还很撩。
就是这副模样,到处招惹烂桃花,连累她天天给他收拾烂摊子。
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在他一脸困惑地看向自己时,一本正经,“手痒。”
徐聿委屈,“我才是手痒的那个。”
天知道他今天花了多少力气才压下,没把对方一剑给砍了。
想到那女人不知廉耻的样子,杀气从徐聿眼底闪过。
林九娘笑,懂他的意思。
因为没能亲手杀了那女人,正郁闷着。
伸手捂上他的手,“好了,别气了。
自作孽的人,就算逃过这一劫,下一劫不一定就能逃得过。
秦越不是要将她流放么,动手的机会多的是。”
她可不想整天有个恶心的人在自己面前蹦跶,反胃。
在他点头后,林九娘忽然想起秦雪莹的事情,好奇:
“八公主秦雪莹的光头,是你的杰作?”
“嗯,”徐聿点头。
“上次你在皇宫遇刺那一次,我安排人做的。”
“你这男人就爱斤斤计较,”林九娘再次坐直身体,一本正经:
“惨了,我就喜欢你这斤斤计较的样子。
记住了,好好保持,咱家就爱计较。”
徐聿抿紧轻笑,“好。”
“你就该多笑笑,你笑着好看!”
……
负责赶马车的林俐,被强塞了满嘴的狗粮。
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决定了,以后他们两人一起坐马车的话,打死她,她都不给她们赶车。
她没吃狗粮的习惯。
而另外一边。
离京的慕瑾瑜几人,走了许远,这离别的惆怅才逐渐散去。
慕瑾瑜想起分别时,九娘偷偷塞给自己的东西。
连忙伸手朝自己的胸口摸去,发现是一封信时,脸上扬起了好奇。
九娘有话为什么不直接说,还给自己写信。
慕瑾瑜把信展开,直接看了起来。
越看她t的脸变得越发严重,拿着信的手,忍不住用力。
田醇艾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一脸诧异:
“怎么了?”
“没什么!”慕瑾瑜摇头,双手动手撕起信来。
而这信,被她撕得很碎,碎到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最后打开马车的车窗,拿着碎屑的手朝车窗外伸了出去,张开手。
寒风一卷,所有碎屑在昏暗的天地间飞舞,飞向远处,最后落入泥泞的路上,慢慢消失在天地之间。
两人做妯娌这么多年,她这模样,说没事,田醇艾可不信。
但她不说,自己也问不出来。
伸手抓住她的手,一脸严肃:
“大嫂,我们是一家人。”
慕瑾瑜笑,“对,我们是一家人。”
长嫂如母,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她们。
她掀开车帘,看向车夫: